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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婆媳 溫岐的事情她當(dāng)年就

    溫岐的事情,她當(dāng)年就查證了很久,也十分確定他的身份,若不然,她又怎么會將心思動在了當(dāng)時還那么小的人身上?溫岐的長相,確實和溫玉恒極其相似,就連小時候的嬰兒肥,臉上冷漠的樣子都相似異常。

    她和溫玉恒當(dāng)年,也是有過恩愛的,只是她性子野,終究更喜歡年輕男子,所以,才在見過溫景程的父親之后,就拋棄了溫玉恒,最終走上了這條皇權(quán)之路。

    這件事,她到底是有著遺憾的,尤其是二十多年之后再見溫玉恒,看著他那張似乎都沒怎么變化的臉,她就更加遺憾了,可是,她卻從不后悔。

    人啊,一旦接觸了那滔天的權(quán)利,便會將前塵往事遺忘,哪怕是再刻骨銘心,也終究會因為時間的消失,權(quán)利的蓬勃,而泯滅。

    但是,人的未來是自己創(chuàng)造的,溫玉恒既然能因為她的一紙休書,就來到了京城這是而非之地,那么,他就絕對不是如今表現(xiàn)出來的對自己漠不關(guān)心,甚至是雪上加霜。

    所以,她一直認為,這只是溫玉恒在和她玩的把戲,欲擒故縱,也許,還咋怨恨她曾經(jīng)的離去,如今,鬧情緒罷了。

    既如此,那就先涼著好了,男人,沒有一個不是勾勾手就會來的,溫玉恒那么愛她,當(dāng)年也只是因為一句話就離開京城,不再耽誤她的宏圖大業(yè),如今,又如此干脆的過來助陣,若不是自己兒子蠢笨,直接得罪了他,也不會出現(xiàn)如今這對峙的局面。

    想著,她道:“這件事先這樣,你不要再去招惹玉恒,他那個人軟硬不吃,你若是再去,指不定又會鬧出什么,還有你府中那個女人,早日處理了,那種無腦的女人,放著也是浪費糧食,還很有可能會影響你以后的發(fā)展?!?br/>
    溫子君聞言,冷笑道:“不過是一個女人,若不是還有幾分價值,我早就暗地里弄掉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到是可以利用她去尋和杜薇相見的機會?!?br/>
    杜薇從石室出來,吃飽喝足,本以為人生繼續(xù)甜美下去,孰不知,那個讓人討厭的千機王又來了。

    而且還是趁著溫岐不在,跳墻進來的,同時來的,還有忠義王溫子賢。

    杜薇有些驚訝,溫子賢從幫著她阻攔溫子君之后,就再也沒見到過,如今突然出現(xiàn),還和千機王在一起,怎么著,也對她這個呼耶族的遺孤有想法?

    “兩位王爺好興致,不知道我這閻王府的院墻可還讓兩位滿意?”

    溫子賢尷尬笑笑,對著杜薇點點頭,道:“皇嬸兒恕罪,實在是皇爺爺非拉著如此,我也莫可奈何?!?br/>
    杜薇皮笑肉不笑的看他一眼便看向溫玉恒,眼底嘲諷濃郁,千機王卻豪不介意,大刺刺的踱步走近,道:“湊活,不夠高,擋不住采花大盜的?!?br/>
    杜薇冷笑:“是了,若這采花大盜和千機王這樣的好本事,怕是是個閻王府都不夠看的,只是不知道千機王是否真的有這個雅興,若有,那些被采的女子到是有福氣了。”

    溫玉恒笑笑,一把搶過杜薇手中的茶盞,直接一飲而盡,換來杜薇的怒目而視:“這是我的,你的潔癖呢?”

    溫玉恒一抹嘴巴,茶盞又扔回杜薇手里,道:“你吐了本王一身,到是讓本王因禍得福,對你不產(chǎn)生任何排斥了,只要你不當(dāng)著我的面做出什么實在是沒法看的事情?!?br/>
    呵呵!

    杜薇再一次冷笑,手中茶盞放下,嘆道:“既如此,也省著我擔(dān)憂了,方才奔馳和我耍鬧,忽然內(nèi)急,慌亂之際,茶杯糟了無妄之災(zāi),方才我端起,正想著倒掉,孰不知......”

    杜薇搖頭嘆息,眼角余光欣賞著溫玉恒面色突變,額角情急暴漲,內(nèi)心頓時喜滋滋,她道:“王爺,不若您回去刷刷牙?奔馳是真的憋不住了,不然也不會,不過您放心,它平日里吃的都是睡過,尿液也絕對沒有什么異味,你就......”

    “閉嘴,再說,老子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來?!?br/>
    杜薇頓時噤聲,手在嘴邊做拉鏈狀,然后乖順的坐在一邊,對著不遠處的奔馳搖搖手。

    奔馳看了,歪頭半響,隨后看了溫玉恒一樣,便撒丫子狂奔消失無蹤,杜薇贊嘆,果然,人的祖先是猴子,這聰明勁兒,不是蓋的。

    溫子賢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如此和溫玉恒耍嘴皮子,而且,從始至終,溫玉恒沒有動手的打算,充其量就是眼角青筋狂跳,手已經(jīng)攥成拳頭,殺氣肆意。

    溫子賢想了下,輕咳了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笑道:“皇嬸兒慣會玩笑,這老猴子智力超凡,一般三歲孩童都不能及,又怎能如此糟蹋茶水?

    怕是皇嬸兒不愿讓我等過來討茶水和,這才有此一說的吧!”

    看著溫玉恒不善的目光,杜薇知道,若繼續(xù)玩下去,怕是溫玉恒就要爆炸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自己,順著溫子賢遞過來的臺階,她哈哈一笑,道:“哎呀,大侄子你實在是太聰明了,你怎么知道呢?其實呢,這情有可原啊,都是因為我太窮了?!?br/>
    溫子賢:......

    你窮?那滿地沒人撿的夜明珠和珍珠是怎么回事兒?

    溫子賢有些頭疼,有心發(fā)揮自己浪蕩子的潛能直接懟回去,可對方不是從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庶女小丫頭了,而且輩分還大了自己一個檔次,懟了皇嬸兒不要緊,可皇叔那邊要腫么解釋?

    憂心忡忡的溫子賢選擇沉默,溫玉恒那邊卻沒有什么顧忌,在被杜薇掃了面子之后,更加不客氣起來,直接找了空位置坐下道:“溫岐現(xiàn)在腹背受敵,你可要倒霉了,不若,就此和我回去葉江,也好躲過去這場紛爭?!?br/>
    杜薇一愣,看向溫玉恒,不明白他此話何意,隨即,警惕道:“皇叔這是何意?還請慎言?!?br/>
    溫玉恒冷哼:“什么慎言不慎言的?老子要做的事情本就沒什么理由,如今過來,不過是給你一個知會罷了,你大可直接告訴溫岐,他就算是想要阻攔,也定然是沒有機會的。”

    杜薇頓時惱怒,猛然起身拍桌子道:“皇叔這閑事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杜薇不管怎么說,也是個人,人身自由還是有的,皇叔一句話就要終結(jié)我自己的所有想法,未免太囂張了吧?

    我和溫岐是沒有皇叔厲害,也沒有皇叔也有能力顧全大局,但是我們和皇叔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皇叔為何偏偏來招惹我呢?”

    “因為你是呼耶族的人?!?br/>
    溫玉恒直接道,杜薇一頓,皺眉冷笑:“不過一個種族罷了,有什么神奇的?若他真的有申明護佑,也不可能到如今只剩下我這么一個遺孤。

    若真以為得我便得天下,簡直莫大的諷刺?!?br/>
    溫玉恒道:“管你怎么覺得,這事兒就是出了,便已經(jīng)成為事實,你就算不承認,也必須接受,呼耶族的事情,溫岐沒有和你說什么,但是,你得知道,呼耶族的存在,必然是江山社稷的根本,對了,你那丹書鐵券呢?”

    杜薇:......

    忽然有點心虛。

    見杜薇忽然就不懟了,溫玉恒不解,隨后,便聽杜薇喏喏道:“什么丹書鐵券,我不知道?!?br/>
    溫玉恒一愣,頓時被氣笑了:“丹書鐵券?你不知道?開玩笑呢吧?你當(dāng)初可是抱著它被我圍在院子里的,你還真和老子玩失憶?”

    見扯謊扯不過去,杜薇低下頭,狀似隨意道:“沒了?!?br/>
    溫玉恒皺眉:“說人話,什么就沒了?那玩意那么大,怎么說沒就沒了?莫不是被人偷走了?”

    閻王府除了溫玉恒,誰還能偷走東西?杜薇有心撒謊,卻又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左右東西是自己的,她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想到此,她頓時理直氣壯起來,直接道:“那玩意能看不能用,我覺著華而不實,便直接丟到熔爐中融掉了,如今變成了二十幾個金原版,你還要嗎?你要的話就那別的金子來換,我完全可以都換給你?!?br/>
    “你說你把丹書鐵券融了?”

    溫玉恒的聲音有點破音,眼底的詫異岳家濃郁,不光是他,溫子賢也是震驚的瞪圓了眼睛,沒想到,那人人趨之若鶩的呼耶族圣物,居然就這么不聲不響的被自家主人給融成了金元寶,這......

    沒法用言語形容,溫子賢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詞窮。

    翻過來杜薇,在兩人逼視之下,很是自然的說:“對啊,融了,我還加進去了我獨有的標志,以后就算有人偷走了,也能找回來,我厲害吧!”

    溫子賢心里的滋味預(yù)發(fā)的難以形容,偷眼再看看溫玉恒,發(fā)現(xiàn)對方的表情仍然未變,只是情緒表露的到底沒有他多,果然是千機王。

    溫玉恒心里其實是十分震驚的,不過從最初的驚訝,到如今,卻是平淡了許多,杜薇這人,當(dāng)真無法用常理去推測,本以為她會靠著這身份,游刃有余的在諸多勢力之前游走,卻不料,她居然就這么不聲不響的把自己的后路直接堵死了,這還要別人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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