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點,別墅。
時庭明端著杯茶晃晃悠悠地從鄔宴身邊經(jīng)過。
鄔宴放下書本抬起頭,叫了一聲:“師父,您有話就直說?!?br/>
都在他的眼前晃悠來晃悠去八百遍了。
“小宴啊,我這一天見不到安安心里就難受,你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然給安安發(fā)個短信,說你晚上會去接她來吃飯?”時庭明聽到鄔宴的問話,立馬說道。
鄔宴就知道會是這樣。
“那您為什么不自己發(fā)短信給師妹?”他問。
“我人老了,看手機看多了會對我的腦子和眼睛都不好,你難道想讓我以后眼睛瞎掉嗎?”時庭明裝作年邁虛弱的樣子,還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
“我知道了師父?!编w宴最受不了的就是時庭明這一招。
他把手機掏出來,熟練地找到簡安安的手機號碼,很快就編輯好了一條短信。
因為他發(fā)短信也是使用非常精煉的語言。
一般情況下,他發(fā)出去的短信師妹都會在一分鐘之內(nèi)回復(fù)。
但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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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宴等了五分鐘都還沒有得到回復(fù)。
“怎么了?”時庭明也感覺到不對勁,“安安沒有回你嗎?”
“沒有?!编w宴又看了一眼和簡安安的對話框,確認(rèn)不是他看漏了。
“直接打電話?!睍r庭明果斷道。
鄔宴照做,然而電話顯示對方已關(guān)機……
關(guān)機?
師妹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間段關(guān)機?
時庭明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趕緊拉著鄔宴來到他的房間。
“師父,怎么了?”
“這是我之前為了以防萬一留在安安身上的一線真氣,你去卜卦演算這道真氣目前所在的位置!”時庭明將抽屜里的一個錦囊遞給鄔宴。
“師父,你……”鄔宴的眼睛微微瞪大。
師父居然還能使用真氣?
可是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他感覺師父就跟一個普通老人沒什么兩樣,玄力盡失!
沒想到師父還留有真氣?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去找安安!”時庭明一個腦蹦打在鄔宴的頭上。
鄔宴收起些許震驚,鄭重地接過錦囊。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算出師妹在哪里!”
十分鐘后,在客廳演算的鄔宴已經(jīng)得到簡安安目前所在的具體位置。
“確定嗎?”坐在他旁邊的時庭明焦急問道。
時庭明已經(jīng)沒有玄力,雖然演算過程看過來都沒有錯,但沒有玄力的加持,他無法驗證最后的結(jié)果是否正確。
“我在演算的過程中一步步驗證過,就是在這里!”鄔宴收起小巧的羅盤,把演算過的紙筆都收起來,這才站起身對時庭明說:“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師妹平安帶回來!”
“去吧,快去!”時庭明此刻非常焦急。
從鄔宴演算出來的結(jié)果看,安安已經(jīng)在待在郊區(qū)的某個位置很久了,而且顯示兇吉。
雖然是兇吉之兆,但終究兇還是排在吉兆的前頭。
也就是說,安安得經(jīng)歷過大兇之后才會吉。
時庭明很是不安。
到底出了什么事,會讓已經(jīng)經(jīng)過藥浴淬體的安安有兇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