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日目送老者消失不見,這才回到屋內,繼續(xù)照顧北辰。
北辰還是老樣子,渾身焦黑,如同一具沒有燒透的尸體一樣。只有胸部那微微的起伏,證明她還在活著。
至于那老者贈送的藥液,如同一層柔軟透明的膜一樣,將她整個包裹在了其中。
東日看著師妹這半死不生的樣子,又想起這些日子來她受的苦難,不由長嘆一聲,憐意更重。
對這個師妹,他了解的并不太多,雖然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年幼時,她對他頗多依戀,可隨著少女的情竇初開,她卻離他越來越遠了。她整日追隨在西月身后,那熾熱的眼神灼痛了他的心。
看著她陷入情網,看著她與西月相戀,看著他們談情說愛,情意綿綿……
喜歡的女子喜歡別人,東日心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為了擺脫這種相思,他夜以繼日的苦修,想藉此來忘掉這份得不到的情感,這也是為什么,他沒有西月天資高,功力卻一直和西月不分上下的原因。
可惜他低估了“情”的力量,若是如此輕易就能擺脫這種糾纏,也沒有所謂的“相思之苦”一說了。
在北辰和西月訂親后,東日自知此生已無希望,只得把這份情深深的壓在了心里,言笑宴宴的祝福著師弟和師妹。
可萬萬沒想到,北辰竟然出乎意料的自爆了,而且在醒過來后,竟然忘了西月,轉而對他依戀起來,而這東海之情,似乎也對他生出了情愫。
東日是個聰明人,北辰的變化,自然是逃不出他的眼睛的。
在欣喜的同時,東日卻仍在顧忌著師弟和師妹的感情。
若他冒然和師妹走在一起,那一直視師妹為性命的二師弟,又該如何的傷痛欲絕呢?
師妹以前并不愛他,只不過是在失去記憶后與他走在了一起,若有朝一日她忽然想起往事,想起對西月的愛,到那時,她又該如何的左右為難,傷心難過?會不會把他當成了趁虛而入的小人?
東日想象著以后那一團糟的情形,再次嘆了口氣,又看了看仍沒醒來的師妹,盤膝而坐,開始練功。
在練功的時候,東日仍不敢忘了老者的囑咐,一天給北辰抹兩次藥液。
第一天的時候,北辰的身體仍是那副焦黑的樣子,沒有什么變化。
第二天的時候,北辰身上那焦黑的皮膚,如干涸的土地般,開始龜裂。
第三天,焦黑的皮膚逐漸爆烈而下,露出了里面嫩紅的新肉。
第四天,那黑色干枯的肌膚全數落下,北辰的身體粉紅粉紅的,好象一頭新生的小豬,只不過這頭小豬雖有粉嘟嘟,卻沒有胖乎乎。那粉嘟嘟的身體,也不是小豬,而是一具玲瓏有致的女體。在旁邊抹藥的東日,漲的滿臉通紅,抹藥的手都有點不穩(wěn)了。
第五天,皮膚的顏色在變淺,北辰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正常了。東日雖紅著臉目不斜視,但那不穩(wěn)的呼吸,在證實著他心中的起伏。
第六日,北辰的肌膚白皙晶瑩,潤澤而有彈性,比一般人都要強許多了,北辰的花容月貌,更勝往昔。
面前的嬌軀,如此完美,如此誘人。
東日雖定力深厚,可眼前之人畢竟是他心儀之人,何況他并未成過親,也從沒經歷過男女歡愛,所以如果近距離的接觸心上人那身無寸縷的身體,由不得他不呼吸急促,面赤心跳。
抹著藥液的手指,隨著主人呼吸的不勻,也變得不穩(wěn)起來。
特別是當那手指來到胸前那高聳的部位時,那手指,竟然微微顫動了起來。
東日的手停頓了一下,他微微定了定神,然后繼續(xù)伸出手指,向那柔軟異常的地方抹去。
手還未觸到那里,只聽得“嗯……”一聲細小的嚶嚀響起。
聲音雖小,可在此時的東月聽來,這不啻天雷。
他急急縮回手,看向了北辰的眼睛。
果然,那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兩只盈盈大眼緩緩睜開來了。
那對美麗的大眼睛在還未完全睜開,還帶著一絲朦朧時,眼睛的主人已經撒嬌般軟軟叫道:“大師兄……”
東日臉紅了,心里有一股做賊被捉的心虛。
“辰兒,你醒了?”
北辰卻微一皺眉,可憐兮兮的□□道:“好痛,好癢……”說著,就伸出手去,想在那嬌嫩的肌膚上抓了幾下,可惜她的身體受傷太重,筋脈肌肉皆受損,根本用不上力,她的手只不過是動了動罷了,想要抓癢,卻仍是做不到。
她歪歪頭,看向自己無力的胳膊,卻意外發(fā)現,自己的胳膊竟然裸【露】在外,順著胳膊向下望去……
北辰激烈的晃動了一下,她本是想坐起來,可惜身體痛的厲害,又不聽她指揮,她只得求助般的看向東日。
東日連忙解釋道:“你被燒傷了,不管是內臟還是皮膚,都沒好呢。我正在給你抹藥,你全身都是傷,所以……”所以這衣服就全脫了,以方便抹藥。
聽大師兄一說,北辰才想起來自己被一口茶差點燒死的事情。
她本以為自己要被那奇怪的火燒死了,沒想到還是被大師兄救回來了,只是自己這赤身露體的,又是怎么回事?
見她疑問滿滿,東日趕緊解釋道:“這是前輩給的藥液,抹上之后,你的燒傷就會好了。我,我正在給你抹藥……”東日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也越來越紅。
北辰身無寸縷,也覺得臉上被燒得火辣辣的,知道抹藥自己還無法做到,索性闔上眼,含羞帶怯,低低說道:“那你抹吧。”
“好?!睎|日的目光左右游移,卻始終不敢落在面前這具曼妙的身體上,那紅透了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不自在,早已沒了一派掌門慣有的穩(wěn)重和風度。
當大師兄的手指,再一次落在身上時,北辰只覺得,他那灼熱的手指,如同帶著火星一般,燙得她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她這一哆嗦不要緊,胸前那柔軟的雙峰卻如水波一樣蕩漾了一下,看得東日俊臉上紅潮涌動,都快滴出血來了。
東日很想非禮勿視,可抹藥這種事情,如果不看著點,光靠摸,怕有抹不到的地方,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自鎮(zhèn)定的對北辰說道:“師妹,忍著點痛,我快點抹就是了?!闭f罷,倒了一捧藥液在掌心,快速的在北辰的身體上涂抹了起來。
他的手,經過了她的胳膊,她的腹部,她的腰身,她的雙腿,還有……他的手掌所到之處,似乎帶著一股法力一般,熱癢難耐,舒服又愉悅,讓北辰不由陣陣顫栗了起來。
特別是當他的手掌來到大腿內側時,北辰不由咬緊了嘴唇,才控制著自己沒有發(fā)出什么難為情的聲音來。
在稍停了一會兒后,那只手掌卻突然覆上了她胸前那柔軟的山峰,北辰再也忍耐不住,不由自主的就輕輕悶哼了一聲。
胸前的手頓時停住了,然后北辰聽到了大師兄粗重起來的呼吸。
聽到大師兄對她的身體有了反應,北辰在羞怯的同時,卻又暗暗的生出了一股歡喜。
他是喜歡她的……
北辰那聲嬌吟,讓東日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他強自按下心中的【欲】火,把北辰翻過來,又急急在她的后背和臀腿上抹上了藥液,然后又將她翻過來,擺正放好,一把扯過衣服蓋在了她身上,做完了這些,連句話都沒交代,他就如同一只驚飛的鳥一樣,迅速逃離了房間。
看著落荒而逃的大師兄,北辰忽然覺得很好玩。
以前的時候,她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讓大師兄破功,想看看他那張正經嚴肅的臉風云變色是什么樣子的,現在,她終于看到了,特別是當他這破功是因她而起時,她忽然覺得十分有成就感。
他的手,可真舒服,如果……
北辰的臉,紅通通的,好象熟透了的紅山果。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大師兄才又回來了。
微濕又整齊的頭發(fā)還有新換的衣服,都表明了他剛才經過了一場沐浴。
北辰見狀,覺得十分好笑,但怕大師兄尷尬,她主動轉移話題道:“那位前輩呢?”
東日見她不提往事了,也恢復了平日姿態(tài),溫聲答道:“去望海谷給你找歧荒草去了?!?br/>
北辰再次激動了,她熱切的盯著東日,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真的?”
“真的。前輩說你被千香白焰茶燒了,他有責任,為了補償你,他去幫咱們采歧荒草去了。”
“太好了!”北辰實在是動不了,否則,她一定會歡呼起來。
東海里,有著太多兇險,北辰一直害怕大師兄會遇到危險,現在有人代去了,北辰是徹底放心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閑話,在無話可說之后,房間歸于沉默。
兩個人又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今天那香艷的一幕,又都喏喏的,不知怎么說話了。
東日是尷尬于自己把師妹摸了個遍,而北辰則尷尬于那聲情不自禁的嬌吟。
怕彼此更加尷尬,東日盤膝坐在北辰旁邊,修煉了整晚。
而北辰,則閉著眼睛裝睡,裝著裝著,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第七天,北辰的肌膚,全部恢復正常,而且比以往更為嬌嫩光滑了,不過這藥液,還是要抹的。
當東日的手再次落到北辰身上時,兩個人的呼吸不約而同的急促了起來。
北辰死死的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再出聲,東日則手掌飛快,象給咸魚抹鹽一樣,匆匆了事。
抹完藥,東日捉了幾條魚來,削腮剝鱗,升火煮魚,燒了一小鍋魚湯喂北辰喝下了。
北辰久未吃熟食,雖說魚湯有點腥,但卻吃的很香。
吃罷魚湯,東日繼續(xù)修煉,北辰繼續(xù)睡覺。
實在睡不著,她就偷偷的看大師兄那英俊的臉。
看著看著,心中越發(fā)覺得舍他不下。
于是她又闔上眼睛,綢繆起了未來。
中午的時候,北辰的身體,又好了許多,伸胳膊伸腿雖然仍有點疼,但總算不是木頭人了。
看著大師兄在門外忙碌的身影,北辰暫時隱瞞了自己能動的事情,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有的時候,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一旦錯過,總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