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位老先生是――?”
哪知那老東西也是十分勢利眼的,人只管往儀夏身邊一靠,鼻孔朝天:“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問我是誰?”
一句話毫不留情面,縱使林影教養(yǎng)再好,也不由臉色微僵。
儀夏眉梢兒一挑,上下打量他一番:“老東西,你是什么人啊口氣竟比我還猖狂?”
那老家伙立馬露出個諂媚的笑來:“這還用問嗎?我都說了我是你的人嘛!”
某人咽下一口唾沫,目光轉(zhuǎn)向老家伙的眼睛!老家伙見儀夏看他,含情脈脈的回看著儀夏,笑得一臉老皮直皺。
滿樓子的人興味十足的交頭接耳,不時笑出聲兒來,跟看猴戲一樣看著儀夏和那老家伙,猜測著儀老板會怎么整治這不知好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刁老頭!
只見堂堂一絕老板――儀夏的唇角抽搐抽搐,忽然就一把抱住老家伙的胳膊,矮下半截身子仰面慟哭!
“老先生啊!老大爺??!我上有八十歲老爹要養(yǎng),下由三十個殘酷剝削的民工要養(yǎng)!我回頭還要娶媳婦兒養(yǎng)!我的日子真的不好過啊,您就行行好饒了我!”
眾人暈死。
老家伙“呵呵”笑著,“慈祥”的拍拍儀夏的小腦袋,看著某女小兔一樣無辜的眼神,“親切”的說:“我知道你的苦處,從今以后你再也不必一個人承擔了,這不是有了我呢!”
儀夏一僵,然后整個面部肌肉都大幅度的抽筋起來。
林影早已忍不住,裝著扶額角的死樣子去掩笑!
滿樓子的人早已笑得肚子痛了,還有的趴在桌子上發(fā)出“嚯嚯嚯嚯”的鬼笑聲,拼命捶著桌面。有勝者笑得都發(fā)不出聲了!
儀夏撫了撫衣袂,淡定的起身,負手而立。
老家伙撫撫花白胡子,眼巴巴的望著她笑。
某女回他一笑,然后在老家伙陶醉的表情中,轉(zhuǎn)彎抹角――撒丫子就跑:“四妹救命!有人要強搶你家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