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事情折騰到半夜,從警察局出來,笑笑深深呼吸一下,真誠地看著身邊的蝶衣說了一聲謝謝。
她一直懷疑,家里不可能無緣無故爆炸,她想起電梯碰到的那個人,還有香水味,更加讓她肯定這不是單純的爆炸,還好蝶衣過來,她才能找個人商量。
和蝶衣分析完事情的經(jīng)過,蝶衣讓她去警察局時一口咬定是煤氣爆炸。
若不是蝶衣陪她去警察局,她想,事情不一定能這么容易解決。
不得不說,若不是蝶衣是盛世總裁墨風(fēng)的老婆,這事情恐怕不好處理,里面的警察大多數(shù)都認識墨風(fēng),蝶衣在里面更是把自己的身份利用的淋漓盡致,事情最后演變成不是警察問話,而是個個讓蝶衣捎話給墨風(fēng),向墨風(fēng)問好。
蝶衣本想著去笑笑那躲些麻煩事,沒想到,笑笑家沒了,還好笑笑沒事,若不然,銀翼定不會放過她,更何況還有冥王,當(dāng)下決定,還是帶笑笑回她的窩吧,現(xiàn)在大半夜的,應(yīng)該會安全,她就不信,她的點會背。
笑笑第一次來蝶衣住的地方,看屋內(nèi)的擺設(shè),一切都是新的“你新買的房子嗎”
“是啊,你隨便坐”蝶衣邊招呼笑笑坐,一邊找水杯倒水。
“你為什么不回家”笑笑是個單純的腦細胞,蝶衣是墨風(fēng)的妻子,應(yīng)該住在墨家別墅才對,真不知為什么,她會在這安窩。
“我家暫時回不去,只好先呆在這”回家,她也很想回幽冥界啊,可她卻找不到回家的路。
笑笑接過蝶衣端過來的水,對蝶衣更是無限同情,她上次臉上帶傷,問她是怎么回事,她說和老公的情人打架弄來的,今晚,她不但臉上帶著新傷,衣服像是被人扯開幾條縫隙,一看就是和人打架弄來的,特別是她的后背,像是被抓傷,衣服上面沾了點血跡,更讓她不能理解的是,她這副模樣陪她去警察局時,有人問她身上的傷,她睜著眼說是:“剛剛煤炭爆炸,不小心掛了采,”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那些警察居然相信。
“你家里有藥嗎”
笑笑問她家里有藥時,蝶衣嚇壞了,拉起她的胳膊左右檢查,心里擔(dān)心的不得了“怎么,你受傷了嗎,怎么不和我說。找了半天,沒有傷口啊”
“我沒受傷’;蝶衣的關(guān)心讓她心里好感動?!笆悄愕膫?,你找藥過來,我?guī)湍悴料聜凇?br/>
搞了半天,她沒受傷,蝶衣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嚇死她了,還以為笑笑受了傷,不得不說,笑笑不提受傷的事,她還不覺得,笑笑這么一說,她好像感覺到背后真的有那么點疼。
蝶衣老實的趴在沙發(fā)上,脫掉上衣,讓笑笑幫她擦藥。
看到蝶衣背后的傷,有幾道深深的傷口,傷痕很長,像是被什么抓傷“你的傷那來的”
“狼抓的”蝶衣剛說完,就聽見笑笑倒抽一口氣”狼抓的,你去了那里,怎么會碰到狼,狼不是都在原始森林里才能碰到嗎,你在哪被狼抓傷的”
“墨家”
蝶衣說是在墨家,笑笑有些不可思義。
“你也覺得在家里著狼很不正常是不是”
笑笑如實點頭,像是找到了知音人,蝶衣開始喋喋不休
“那個女人,腦子真有問題”
“那個女人”笑笑邊上藥,邊問
“墨風(fēng)的女人啊,就是那個大胸的女人,叫什么娜娜,在墨家養(yǎng)了四只狼,那天,我去墨家找墨風(fēng)談叛,沒想到在門口,那些狼具然對著我大叫,那次,我是有事求人,也就忍了。沒想到,那些狼以為我好欺負,每次看見我就呲牙咧嘴,還有那個大胸的女人,和那幾只狼一樣,背地里對我呲牙咧嘴,指手畫腳的,更可誤的是指桑罵槐,她居然用手指著狼,對著我罵畜生。今天,我一不做,二不休,找了一些藥,把狼迷暈,然后就地解決了,把它們變成太監(jiān)狼,看它們以后還敢囂張,至于,我背后的傷,有一只狼居然沒完全暈厥,我和它打了一架,結(jié)果,我掛了一點彩,它整個報銷?!?br/>
聽蝶衣說,笑笑真想說,這女人真強焊,話到嘴邊,她還是改了話”你說去我那住,就是為了躲那個大胸的的女人“忘了那個女人的名字,笑笑也隨著蝶衣叫那個大胸的女人。
“我怕她,怎么可能“蝶衣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她算那顆蔥,我會怕她,我是怕那個墨風(fēng),若不是我有事要求他,我才不會怕他”
“什么事要求她”笑笑問完,蝶衣正要說,笑笑的手機這時響了。笑笑正在擦藥,不方便接電話,只好讓蝶衣接電話打開免提。
電話是魏叔打來的,知道爆炸的事情,問她在哪里,他已在找住的地方給她,說是一會過來接她。
聽到笑笑有住的新窩,掛掉電話,蝶衣就嚷著,等會擦完藥,她收拾幾件衣服,兩人同居。
苦寒和哈哈都不在,笑笑也不想一個人住,聽到蝶衣要和她住,她心里也好高興。擦完藥,兩人一起收拾了幾件衣服,魏叔還沒到,兩人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等魏叔的電話。
蝶衣說有些餓,于是叫了外賣,剛叫幾分鐘,門鈴就響了。
真快。
蝶衣窩在沙發(fā)里,看著電視,吃著零食,實在舒服的不想動,只好笑笑起身開門。
笑笑打開門,看見來人,心差點跳到嗓子里,蝶衣還在沙發(fā)上吃著零食,嘴里不停哆嗦著:“魏管家會找什么樣的窩,離超市近不近,旁邊的綠化不知好不好,若是在海邊更棒。蝶衣還在做著美夢,笑笑實在替她擔(dān)心一把,對著來人大聲說:‘墨先生,你好”
該做的她都做了,接來來就看蝶衣的造化了,他們夫妻顯然等會有事要談,她在這也不太方便,蔥蔥對蝶衣說了句:“我去看看魏叔來了沒,你們談”說完就溜了,墨風(fēng)進屋隨手關(guān)了門,她沒回頭,耳邊聽到墨風(fēng)鎖門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蝶衣大叫:”大半夜的,你來這干嘛,你不用睡覺的嗎,你不要過來,再近一步,我會大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