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看著立在身邊正一臉黑氣的遲云,干笑了幾聲,故意放慢手中的動作,心里一陣郁結(jié),他丫的今天不罰她是不罷休了,腫么辦?
遲云如針的紫瞳直直盯著她手中的動作,想玩花色點(diǎn)子?想得美!
就這樣,一個人在那里緩慢的烹飪,一個人如電燈桿一般杵在那里。
雨薇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腦中立刻出現(xiàn)一個小人蹲在墻角畫起了圈圈。
隨著午餐的新鮮出爐,遲云那個暴怒中的傲嬌一步一跟地隨在雨薇的身后,盯著她用餐并洗碗。
待所有家務(wù)結(jié)束后,暴怒傲嬌長臂一揮加一動已然將雨薇扛在了肩膀上,一個瞬移便回到房間。
遲云坐在床邊,將雨薇抱得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背,一只大手毫不留情打著她的美屁屁。
“死女人,還敢不敢了?”遲云瞪著雨薇的銀色后腦勺,這丫頭真是欠收拾!
“不、不敢了啦!”雨薇郁悶的爬起跨坐在他的腿上,杏眸里布滿水光,卻也難掩傲氣,她的美屁屁還沒人打過,遲云是第一個,她發(fā)誓,一定不會有第二個這種人出現(xiàn)。
“很有彈性啊!”遲云看著滿眼傲氣的雨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的話,頓時惹得雨薇漲紅了小臉,你妹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豈會是這么容易就暴怒的人么?依她對他的了解,他才不會在意自己之先開玩笑的話呢!
“你也欠收拾了?”雨薇伸出一雙小手用力扯上他的鬢發(fā),杏眸里已然布滿了怒火,牙齒咬得咯咯響,隨后一加手中的力道,果然換來遲云的慘叫聲。
“你這丫頭,就喜歡和人家的鬢發(fā)過不去!”遲云瞪了雨薇一眼,但他的眼中卻滿滿地都是寵溺。
“怎么著了?本姑娘喜歡!”雨薇沖他一抬下巴,回瞪過去。
遲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劉海,隨著他的動作,隱藏在劉海后面的云朵形印記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伸出姆指撫上那印記,輕輕揉著,隨后便露出一抹笑容,這印記出現(xiàn)在她的眉心,給她絕色的樣貌增色不少!
雨薇看著他的動作,一點(diǎn)也不抗拒,遲云揉了一會便收回手,放下她的劉海,沒頭沒腦的說了四個字“有人來了!”隨后,只見他身形一閃,便憑空消失。
就在遲云消失后,一陣門鈴聲響了起來,雨薇閃身來到落地窗前,透過毛玻璃看向院門外,微微一愣,竟然是炎星,他怎么會來這?
貌似她離開云族的事除了云族的人外,并未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炎星見沒人來應(yīng)門,一臉的疑惑,溫長老不是說雨薇離開云族了么,在這人類世界,除了這幢別墅,她沒有其它地方可去啊。
看了看手中的東西,輕嘆了口氣,將東西放入掛在院門上的信箱里,轉(zhuǎn)身離開。
雨薇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微擰了擰眉頭,踱步來到床邊坐下,是誰泄漏了自己的消息?
云族的人不可能,與自己接觸過的就那幾個,會是誰?擰眉想了想,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他的可能性很大,可是他為什么要泄漏呢?
煩躁的揉了揉劉海,先不想了,炎星找她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而且云族那邊也什么壞消息傳來,管她的,明天她先去找白汐。
心里有了主意后,雨薇便向后一倒,很快便閉上了眼,隨后,遲云悄然出現(xiàn)在床邊,看著雨薇很不雅觀的睡相,輕搖了搖頭,輕手輕腳的除去她的外衣,抱放在床上,拉過一邊的薄毯替她蓋上,而他則坐于床邊守護(hù)著。
次日,雨薇換了身漂亮的衣服,來到車庫內(nèi),當(dāng)她將自己的座駕紅色的迷你寶馬開出時,便發(fā)現(xiàn)檔風(fēng)玻璃上貼上了新的綠標(biāo),可見自己不在期間,有人幫她將車年檢過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但她的心里卻不是滋味,深吸了口氣,他既然都和自己一刀兩斷了,為什么還幫她辦事?難道真的是內(nèi)疚么?
輕搖了搖頭,隨后便駕駛著座駕向自己的母校天目中學(xué)馳騁而去。
天目中學(xué)門口,今天正好是新一屆初、高中學(xué)生的畢業(yè)典禮,雨薇輕輕一笑,拿出昨日炎星留下的邀請函遞給門口的保安,保安看了看,一個側(cè)身,便讓她進(jìn)去了。
操場上十分的熱鬧,天目中學(xué)的校長白汐站在臺上,說著歡送辭,戴了黑發(fā)套及墨鏡的雨薇正和熱切的目光看向他,待結(jié)束后一定去找他,并讓他覺醒。
畢業(yè)典禮結(jié)束后,雨薇便起身向校長室走去,一進(jìn)入校長室,正好看見白汐坐在那里看著手中的學(xué)員資料。
“校長?!庇贽眮淼桨紫媲?,除去偽裝微笑著看向他。
白汐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眼前的雨薇,對于她的銀發(fā)與藍(lán)眸,他有著莫名的熟悉感,直到她撩開劉海,露出那云朵形的印記時,他的腦中閃過一道靈光,但那靈光快得幾乎沒抓住。
“你是誰?”白汐揉了揉隱隱發(fā)熱的額頭,目光炙熱的看向雨薇。
“一會你就知道了!”雨薇并未正面回答,只是繼續(xù)掛著笑容,隨后便變幻著手訣,陣陣銀色光芒在其指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