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彥一看著電話嘟嘟掛斷的聲音,轉(zhuǎn)過頭看著一人飲酒醉的傅敘安。
旁邊的余西明放下手中的游戲,“估計老傅又和朝朝吵架了?!?br/>
盛九行剛好搭好模型,挑了挑眉,“坐等葉歡收拾殘局?!?br/>
譚彥一皺了皺眉,坐在沙發(fā)上,離傅敘安遠遠的,免得傷及無辜。
葉歡來到盛世的時候,傅敘安喝得有些微醺了,襯衫領子已經(jīng)松開,露出性感的喉結(jié),比平時好冷人設多了一絲魅惑。
真是一個妖孽的男人。
葉歡嘆了一口氣,緊挨著譚彥一。
盛九行也不知道傅敘安和顧清沅發(fā)生了什么事,看著傅敘安借酒消愁的樣子,看來鬧的有點大。
盛九行一下子收起平日里吊兒郎當?shù)臉幼?,“葉歡,朝朝呢,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嗎?”說完,看了眼傅敘安。
此時的傅敘安緊閉著眼睛,靠在沙發(fā)上,顯然有點醉了,身上散發(fā)著魅惑的氣息。
葉歡也拿起一杯紅酒,靠近鼻尖聞了一下,“朝朝啊,走了?!?br/>
盛九行平淡地點了一下頭,突然又想起什么,“她去哪里了?”
葉歡不緊不慢,慢慢地喝了一口,“去青城?!?br/>
盛九行一聽可急了,“怎么又去青城了?這還回來嗎?”說完瞅了眼一旁休憩的傅敘安。
傅敘安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沒有任何舉動,仿佛與自己無關似的。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余西明:“葉歡你倒是說話啊,朝朝干什么去了?!?br/>
葉歡看著傅敘安沒有任何舉動,心里不免責怪,“不知道!”
說完,就不想說話了。
盛九行給余西明使了個眼色,余西明利索地走到傅敘安旁邊,看了看傅敘安的神情,臉色黑得可以。
盛九行心領神會,“這你說朝朝不會不回來了吧?!?br/>
試著打探
余西明知道盛九行的意思,默契地答道:“十有八九吧,鄴北過得不順心,還不如在青城,有靳家護著,朝朝可是靳家小公主。”
盛九行聲音響了一度,“朝朝在鄴北也有我們護著啊。”
余西明調(diào)侃道,“那可不一樣,這里可是有讓他傷心的人?!?br/>
盛九行翹起二郎腿,一副看戲的模樣,“是那個蔣晏之嗎?”
傅敘安雖然有些熏,但聽到蔣晏之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透著一道銳利的光。
葉歡看著盛九行和余西明一唱一和的模樣,不由得要摻一腳,“蔣晏之是不可能的,朝朝從沒有喜歡過他,一直都是蔣醫(yī)生纏著?!?br/>
余西明:“那不就得了,我看看那個蔣晏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葉歡看著傅敘安疏離冷漠的樣子,覺得是時候放出殺手锏。
“我聽說靳老夫人有意撮合朝朝和騰飛集團的簡巖,說不定這一去就成了?!?br/>
譚彥一本來低著頭擺弄著電腦,聽到這個名字,猛然抬起頭,“簡巖我認識,華爾街的操盤手,在那個圈子,名氣挺大。”
盛九行聽著就來了興趣,“我也有點印象,這小子還挺厲害的,在華爾街混的風生水起,而且他本家又是騰飛集團,不可小覷啊?!?br/>
葉歡一聽就樂呵了,“那真是郎才女貌了,我們朝朝長得漂亮,氣質(zhì)又好,家世更不用說,學歷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就怕小伙子看到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