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開始大家還顧著禮儀規(guī)矩比較拘謹,到了后來吃的高興地眾人開啟了吐槽模式。寸心拼命地使眼色卻怎么也制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眾人在康熙面前耍起了酒瘋,恩,吃了醉蟹,也算是喝過酒了。
再說只是宮人發(fā)發(fā)牢騷而已,皇上應該不會怪罪的。敖寸心心大的吃吃喝喝,不再管眾人做的出格的事情
“哎,御膳房的小耗子手真黑呀,我去弄食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連不受寵的妃嬪的食材也敢克扣。哎呀,你們是沒看到呀,那個小宮女求得眼睛都哭紅了。”小趙子長吁短嘆的說道。
“這都是約定俗稱的事情,小趙子,你當初的前程多好呀,御膳房的王公公見你手巧想讓你跟著他,你說你怎么就不去呢?”這是小李子。
“不去,那樣的錢不僅拿著燒手還燒心。你還說我,你本來學了幾把子獸醫(yī),貓狗房的李公公你不是也沒跟么?”小趙子嘲笑道。
“我和你能一樣么,那李太監(jiān)專門喜歡玩小太監(jiān),他敢要我,我還不敢跟他呢?!?br/>
小錢子和小鑫子也加入了話題圈,這是太監(jiān)們討論的話題。而宮女這邊討論的則是哪個掌事姑姑不好相與,哪個宮女小家子氣,誰又在背地里說誰的壞話這種比較不要緊的事情,敖寸心聽了舒了一口氣,好歹沒把什么不該說的給說出來。其實,就算說出來了引得皇上怪罪的話,她只不過是費些功法將康熙的記憶抹去罷了。不過,這功法自從來了異世之后一直沒有用過,也不知道效果如何。還是能不用就不用的好,只要她一直不用,就多一個保命的手段。修行到現(xiàn)在為止,她的魂魄還是很虛弱的。
康熙聽八卦聽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的向敖寸心詢問一下,她的看法。茶足飯飽之后,康熙終于想起了被自己遺忘在乾清宮的折子,起駕離開了。敖寸心簡直是用送瘟神的心態(tài),將康熙給送走了。事后,敖寸心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發(fā)現(xiàn)后宮并沒有什么被皇上申飭的事情這才放下心來。
但是,康熙自那之后好像對來景仁宮上了癮,每過十天半個月就要悄悄來一趟,聽聽景仁宮宮人的吐槽。一來二去,景仁宮的宮人就和康熙熟了起來,而一些比較隱秘的八卦他們也敢和他說了。每次看著小趙子他們一幅哥倆好的樣子,敖寸心就默默地一個人到湖邊待著,靜靜的修煉功法。
馬上就要入冬了,天氣抖得冷了下來,原先每年冬天都是景仁宮最難熬的時候,宮人木炭的份例本身就沒有多少,更別提還要被克扣一層,所以每年冬天大家平時都擠在一個小屋里取暖。今年應該是下面的人知道康熙經(jīng)常來景仁宮的緣故,不敢再隨意克扣宮人的月例,甚至把普通的木炭換成了耐燒的木炭。
雖然每次康熙都是獨自前來,但是皇宮中哪里會有秘密,所以宮里都在傳說皇上至情至孝經(jīng)常緬懷孝康章皇后。而后宮的娘娘們則為了緊跟皇上的腳步,顯現(xiàn)出自己的孝心,每天都在吃齋禮佛。用小鑫子的話來說,后宮的娘娘的臉都是綠色的。
后宮的娘娘們開始乳素,那剩下來的肉菜自然是便宜了底下的宮人。托福,景仁宮的宮人各個吃的是心滿意足。每個人都長胖了幾斤,某一天敖寸心穿衣服的時候,差點喘不上起來,胸部被蹦的緊緊的?!按缧?,你的胸又大了,這可怎么辦,冬裝已經(jīng)按照報上去的尺寸發(fā)下來了?!焙痛缧耐〉亩┯质橇w慕又是擔心的說道。
“沒事,今天先這樣吧,反正冬日沒什么事,我就在屋里躲一躲,等會我改改衣服就好了。”敖寸心努力吸氣說道。
冬雪無奈的說道,“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今天那個什么納蘭公子不會再來?!彼龓兔⑽堇镝樉€簸籮給拿了過來,又找出來一些青色的碎布頭遞給了敖寸心,“寸心,你說那個納蘭大人不會是看上你了吧。要不然他怎么來這冷清的景仁宮來的這么勤呀,這里又沒有什么值得吸引人的。難不成,人家是專門來聽小趙子他們八卦的么?”
“冬雪,不要胡說。納蘭大人是名門貴族,又在皇上跟前行走,想要什么樣的貴女沒有怎么會看上我呢?!卑酱缧牡男睦飬s在默默吐槽,人家說不定是真的來聽八卦的。
“寸心,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不經(jīng)常出去走走,我看著后宮的娘娘沒一個顏色比的上你的?!倍┨崞疬@個就感覺非常驕傲,就好像長得漂亮的是她自己一樣。
“冬雪,以色侍人終不長久,后宮的娘娘們都是名門貴女肯定和我們這樣選進來伺候人的小宮女不一樣的?!卑酱缧倪€想再說些什么,結果被翠玉給打斷了。
“寸心,冬雪,納蘭大人來了,正在偏廳呢。”翠玉一路趕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寸心,納蘭大人是奉皇命來的,有話要問你,好像是關于你的祖父的,你快點去吧?!?br/>
“怎么怕什么來什么,寸心你穿這件衣服沒問題嗎?”冬雪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既然是奉皇命來問話的,那我只管低著頭好了。”說著敖寸心就匆匆忙忙往外走,她可知道什么皇命是假,皇上可是真。
偏廳里,康熙正喝著春華奉上的梅花茶,正是悠閑地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陣冷風襲來凍得康熙一哆嗦,他正要不悅,結果看到敖寸心頂著寒風進了門。他心中的不悅瞬間被沖淡了,他愣愣的看著敖寸心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心頭發(fā)顫。
“奴婢參見皇上。”敖寸心跪在康熙面前行禮問安。
俯身的時候康熙的眼光隨著她的動作落在了她的胸上,呼吸猛地一滯,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的蔓延至全身,他尷尬的變換了一下姿勢擋住了自己的生理變化,“起來吧?!?br/>
敖寸心慢慢的站了起來,低首含胸的站在康熙面前,等著康熙的問話。
“你可知道朕的一名庶妃因為你的祖父流了產(chǎn)?!笨滴跽f完輕輕地用茶蓋碰著茶杯。
一聲聲清脆的敲擊聲,重重的落在了敖寸心的心上。雖然她對這個祖父并沒有多少感情,但是她占了人家孫女的身體就結了一份因果。修煉人最講究因果,無論如何這個祖父她得救,而且既然康熙問她就代表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
她猛地跪了下來,“請皇上恕罪,奴婢的祖父萬萬不會做出如此膽大妄為之事?!?br/>
康熙玩味的看著因敖寸心的劇烈動作而上下跳動的柔軟,如果不是知道她沒有什么勾引上位的意思,他一定以為她是故意的。不過,本來只是想嚇唬她一下的康熙突然改變了主意,他不想再和她保持這種淡淡的關系了,他要讓她成為他的女人。這些日子以來,他無時無刻不被她吸引著,雖說她的表現(xiàn)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就是這份沒有特別的特別深深的吸引著他。她是第一個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把他晾著的女人。
“朕可是損失了一個孩子?!笨滴鯛钏苽牡恼f道,其實他根本對這個無意中到來的孩子沒有任何的感情。
敖寸心和楊戩在一起一千多年都沒有孩子,但是她也曾深深的期盼著變成一位母親,她知道那種求而不得的滋味,所以她覺得得到后又失去的滋味想必更加的難受,此時的她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語,只得將頭深深地扣在地上,等待康熙的發(fā)落。
“你說朕該拿你的祖父怎么辦?”康熙看著敖寸心因伏地叩首的動作而翹起的臀部,眼神一暗。
“奴婢知罪,請皇上饒奴婢祖父一命?!卑酱缧拿髦老M烀#侨匀怀隹谇笄?。
“既然你的祖父害朕沒了一個孩子,那就由你陪朕一個孩子好了?!闭f著康熙就起身上前將還跪在地上的敖寸心粗暴的拉了起來。
敖寸心一個不防就被康熙摟在了懷里,她還沒回過神來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康熙將她緊緊地禁錮在懷里,唇舌糾纏,氣息交換。雖說敖寸心成過親,但是和楊戩的夫妻生活平淡如水,要不然也不會一千多年沒有過孩子,所以說她哪里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康熙的對手。
康熙技巧嫻熟的挑逗著懷里的妙人,這是他第一次想取悅一個女人,所以自是用了百般手段。敖寸心被他挑逗的心神恍惚,突然一陣冷風將她凍得一哆嗦,她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康熙已經(jīng)將她的衣服解開了大半,露出的肚兜根本遮不住那柔軟的白嫩。她回過神來,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