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默默吃飯不講話的程皓瀚,易聘婷的眼神又重新落回了林怡然的身上。
林怡然如今和隋帝撕破臉已成定局,易聘婷心里面著急,又想起了之前自己和系統(tǒng)商量的計劃。
[隋帝現(xiàn)在被林怡然那個蠢貨氣得不行,眼看就要廢后了!這個關(guān)頭,我們必須幫林怡然那邊!不然林怡然出事情很有可能會影響到程皓瀚的氣運!想想當(dāng)年蘇芊芊死了以后的三皇子程皓晨,你也不希望自己以后嫁的是一個這樣的人吧?。?br/>
易聘婷當(dāng)然不希望。
她當(dāng)初選擇程皓瀚,就是因為對方是現(xiàn)在如日中天的太子殿下,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
“那邊已經(jīng)布置好了嗎?”易聘婷收回視線,默默在心里面向系統(tǒng)詢問道:“你可不要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得到系統(tǒng)肯定的答復(fù)以后,易聘婷高高懸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既然林怡然是因為最近太囂張才吸引到了隋帝的注意,從而讓隋帝感到厭惡的。那么只要再找一個人來吸引隋帝的注意力,讓林怡然這件事情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心里面打定主意,易聘婷低頭喝了一口茶,眼神卻落到了梁淺的身上:梁淺!你就不應(yīng)該提前回到京都。你提前回來了,梁家夫妻留在青州也躲過了自己安排的事情,既然他們沒有出事情,那么當(dāng)年的事情,可就有得玩了。
只要打擊了梁淺,系統(tǒng)的能量就會進(jìn)一步加強,如果還可以順帶保護(hù)住林怡然,那么易聘婷就可以得到更大的幫助了。
帝后之間的氣氛不正常,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來。一場宴會安安靜靜的,所有人都只敢小聲說話,大氣都不敢出。
飯吃到一半,變故發(fā)生了。
皇宮外面響起了擊鼓鳴冤的聲音,有人在告御狀!
皇宮門口,一個年紀(jì)看起來不大的婦人,正站在侍衛(wèi)的面前,毅然決然的敲響了皇宮門口告御狀的大鼓。
“你可要想清楚了!”站在一旁的侍衛(wèi)皺了皺眉頭,道:“你今天敲響這個鼓,可是要滾鐵釘床的!”
婦人面帶恨意,毅然決然的點了點頭:“民婦今天來就沒有抱著那種不見到皇上就可以活著走出去的想法!”
大鼓被敲響,那婦人艱難的滾過了鐵釘床,一身血跡的被帶到隋帝面前。
大過年的日子,看見這樣一個奄奄一息全身上下都是血跡的婦人,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堂下所跪的人是誰?敲響鳴冤鼓,到底有何冤屈?”隋帝登基以來到底還是第一次見到滾過鐵釘床來到自己面前的人,他看著跪在堂下進(jìn)氣多出氣少的婦人,問道。
那婦人的狀態(tài)確實不太好,梁淺距離她的位置不算太近,但也可以聞到那婦人身上濃濃的血腥味。
婦人聽到隋帝的詢問,墻撐著一口氣跪直了身體道:“民婦是李家的下人,現(xiàn)居京都西邊小漁村。當(dāng)年曾在付家當(dāng)工,今日見李家的一件事情之后,實在是良心難安,隨來告御狀,只為還當(dāng)年付大人的救命之恩!”
付大人?付家?
每一個都是如今在皇上面前提不得的,那民婦這樣一番話喊完,大廳里面已經(jīng)一片安靜了。
隋帝的臉色也很難看,就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低沉了不少:“你心里面清楚你說的到底是些什么嗎?”
“民婦清楚!”那婦人紅著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讓他強撐著一口氣,毅然決然的道:“民婦要告!告當(dāng)今世家大族李家罔顧人倫,欺男騙女,背信忘義,聯(lián)合著林家一起陷害付大人投敵叛國,害得付家上上下下,三百多條人命共赴黃泉!”
三皇子程皓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直接站了起來,看一下林家和李家的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付家可是蘇芊芊的娘家!三皇子程皓晨的的外祖家!
坐在一旁的易聘婷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心里面也是直道不好:系統(tǒng)!什么情況?這個人不是我們當(dāng)時安排的人呀!怎么這些事情還牽扯到了林家呢?
系統(tǒng)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只能安撫道。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知道為什么我們的人竟然沒有出現(xiàn),我這就去看看?。?br/>
說完這句話以后,無論易聘婷怎么喊,系統(tǒng)都沒有聲音了,應(yīng)該是去調(diào)查為什么自己安排的人沒有出現(xiàn)在皇宮門口了。
大廳里面,隋帝的審問還在繼續(xù),那婦人也不知道是為了這件事情在李家潛伏了多久,居然真的說出了不少讓人信服的證據(jù)。
說到后來,那婦人甚至從鮮血淋漓的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個本子:“這是民婦從李家哪里拿來的賬本,上面詳細(xì)的記錄了李家和林家這些年勾上之后的錢財來往記錄!還望皇上明察!給我全家死去的恩人一個交代!”
那婦人交上來的賬本被遞到皇上面前,隋帝隨便的拿在手中翻了幾頁,看著上面來往的巨大量的金額,勃然大怒:“好?。『冒?!好一個李家!好一個林家!竟然想把朕當(dāng)傻子哄嗎?”
大廳上的李家人和林家人已經(jīng)撲通撲通的跪下了,坐在最上面的皇后娘娘也不意外,太子殿下程皓瀚也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下來,跪到隋帝面前開始求情:“父皇息怒!祖父他對父皇忠心耿耿,肯定不會做出這樣危害國家利益的事情的!”
可惜在氣頭上的隋帝哪里聽得進(jìn)這樣一句平白無奇的辯駁?當(dāng)即就下令將李家和林家的人通通關(guān)入大牢,并命令太醫(yī)給告御狀的婦人治病,下令讓大理寺無論如何都要趕緊將這些事情調(diào)查清楚。
一場宴會就這樣草草結(jié)束,林怡然看著甩袖而去的隋帝,心里面恐懼不已。
一個普普通通的婦人居然可以拿到李家和林家來往的賬本,怎么看都有問題。要說背后沒有一個主使之人在操控著這一切,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付家的事情在隋帝面前一直都是一個禁地,如今鬧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能好好收場,李家和林家的下場可能就會很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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