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總算是被太醫(yī)們合力從閻王爺手中救了回來。
“你醒了?!?br/>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平寧想要睜開眼睛去看看一這熟悉的聲音究竟是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人,7;150838099433546可是,她卻是沒有辦法睜開眼睛,她不甘心在好不容易能聽到言深的聲音以后,卻不能確定是不是言深,她使盡了全身的力量,終于,她終于得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前是一張陌生的臉。
不是言深。
“你覺得哪里不舒服?”謝清婉有些緊張的看向平寧,平寧卻是失望的越過謝清婉看向她的身后?!澳闶钦l?西柳跟東柳呢?”
西柳原本謝清婉身后,此刻聽到自家公主叫自己,她趕忙上前,“公主,奴婢在呢?!彼€想說這是言深,卻是被謝清婉的眼神制止,她現(xiàn)在是小牛,而言深,已經(jīng)不存在了。
李東升跟朱彝肯答應(yīng)她讓她來宮里再看一眼平寧,便已經(jīng)是很大的讓步了,她不能再給她們帶來任何的危險。
李東陽還活著,誰也不知道他會出什么幺蛾子。
原本她是想著等到平寧醒了,她便要離開的,但是平寧確實要西柳扶她去看望皇帝,這一點,謝清婉沒有辦法阻攔,如果是她父親被毒,她只怕是爬也要爬到他父親的身邊。
在詢問了太醫(yī)以后,平寧被抬著去了皇帝那里。
謝清婉在自己住過的房間前直直的站了許久,直到冷風(fēng)吹起了她的黑發(fā),她察覺到背后的冷意滋生,這才準(zhǔn)備離開。
只是轉(zhuǎn)身的瞬間,她只覺脖子一疼,下一刻,整個人陷入了黑暗。
她沒有看到,是誰在背后下了黑手。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心生悔意,她應(yīng)該聽朱彝的話。
城外五里處的寺廟中,皇后依舊在沉睡。
不遠(yuǎn)處的偏院里,李東陽望著皇后的房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終于緩緩的開了口。
“皇宮那里可有什么消息傳來?”
“暫時還沒有,不過屬下推測著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得手了,那小太監(jiān)在宮里無親無故的,定然不會讓他逃脫的.......”
“呵呵......”
李東陽卻是突然笑了,那笑容在夕陽西下里,仿佛要與晚霞重疊在一起,讓他身后的男人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走吧,天要黑了.......”
他身后的男人卻是不敢再多說話。
圣旨讓他們午時出發(fā)邊關(guān),但是他們到現(xiàn)在了,也才只行進了五里,就是老弱病殘,一下午也不至于走這點路程,但是他是主帥,他說了算。
皇后依舊沒有醒過來,或許是杜嬤嬤的死太過震撼,她即便是在夢里,眉頭也一直在緊鎖著。
李東陽心情卻很好。
一想到他收到那信息,他覺得天齊的情報來的真的是太及時了!若是再晚一步,他定然就要失去那么重要的消息了。
他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立即傳令下去,要在這寺廟附近調(diào)整一下,而他快速的來了廟里確定一下,小牛是不是還在這里!而他的手中,那張詳細(xì)的記載著天齊謝家三小姐的事情!
謝家原來好幾個人得過天花,謝家三小姐燙傷過手,最最主要的是,謝家被舉家入獄,因為謝清婉跟新月的人勾搭在了一起。這些所有的事情,幾乎是每一條,他都能想到言深的身上去。
雖然平寧將她的身份做的很完美,但是他更是相信當(dāng)出那個奴才的話!不然,那個天齊的奴才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再一想到天花,以看到皇后,他突然又想到小牛,整個新月的王朝內(nèi),他生活了二十多年,也從未聽說過有誰得過天花而且還能活下來的!并且,這小牛真的不是謝清婉?
心中有了疑惑,懷疑的種子越來越大,索性,直接命人將大牛抓了過來,與此一同被帶來的,還有大松他們!
大牛到底沒有禁不住李東陽的十八般酷刑,將謝清婉的來歷招了!
“母后,我還真是要感謝你了,沒有想到她竟然有這么大膽子!”竟然還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了那么久!不過這一次,他不會讓她那么幸運了!
皇帝是讓他出征沒錯,可是卻也沒有說必須什么時候到達,現(xiàn)在,他既然知道了小牛、言深竟然都是謝清婉,那么,就是再耽誤幾日,他也會讓謝清婉落在他的手中!
有了謝清婉在手中,他倒是要看所謂的錦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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