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燈炮見墨文煜睜眼了,哭喊著打著他的胸膛:“老爹,你不能睡啊,睡了你可就真玩完了,你要是玩完了,你閨女我就陪著你玩完~?!?br/>
墨文煜滿臉黑線,一般這時候做父親的聽到女兒說這話,一定滿含欣慰和感動,可是為什么他感覺像似被惡鬼纏身呢,為什么?為什么?
那邊范無救和謝必安聽到墨燈炮說要跟著玩完,已經(jīng)站不住腳了,她要玩完豈不是就是要尋死,不行,決不能讓這姑奶奶死??!她死了他們也得跟著她玩完啊~。
謝必安從錢袋里快速掏出了二十兩銀子(人間的銀兩),瞄準墨燈炮的腦袋直接給扔了過去。
墨燈炮此時正沉浸在悲傷之中,突然被人拿什么東西扔了腦袋,瞬間整個人的氣壓下降到了零度,連旁邊的墨文煜都感到森森涼氣,閉上眼,他還是裝死吧….。
她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斜眼朝那個暗處看去,無比陰森的一字一頓道:“誰,T,M,偷,襲,姑,奶,奶,我,——不,想,活,了?”
聽著墨燈炮仿佛來自地獄深淵般的聲音,他這個陰間使者沒出息的渾身顫了顫,他不是偷襲她啊,他是給她錢給她爹看病去啊。
范無救看謝必安那孬樣,出聲向她解釋道:“姑,姑娘,我兄弟不是要偷襲你,你看看他給你扔的是什么。”
聞言,墨燈炮目露兇光的朝那‘暗器’看去,只見那地上的是二十兩銀子,眼中的煞氣瞬間褪了下去,快速拿起銀子咬了咬,見是真的,臉上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熱情的對著暗處的黑白無常喊道:“你們是何人,為何要給我銀兩?”
聽著墨燈炮一下變溫柔的聲音,范無救和謝必安不禁惡寒了一下,范無救咳了幾下:“我們是看姑娘你有如此孝心,被深深的打動了,所以出錢給姑娘您救你爹爹?!?br/>
謝必安聽言,無法置信的瞪大著雙眼看向范無救:“看她有孝心?深深被感動?這種鬼話你也編的出來?”
墨燈炮聽著那人口中所說之話,害羞扭捏了起來,長這么大還第一次被人說有孝心:“謝謝在暗處的好人,剛剛是小女子誤會您們了,您們不要怪小女子哦?!?br/>
“她剛剛說什么?她自稱小女子?”范無救有些信不過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恩?!敝x必安面無表情回道,他也不敢相信,可是確實她是這么自稱的。
三秒后,兩人同時拍大腿大笑:“哎喲喂,笑死我了,母老虎居然自稱小女子,哈哈哈!”
他們笑的很小聲,所以墨燈炮并沒有聽到,她看著墨文煜閉著眼的臉,渾身一震,淚水嘩啦啦的又流了出來,舉起右手準備給他來幾下巴掌,讓他醒來不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