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斗過后,自然免不了心中的好奇心不減,易木玄再次順著路口向里面走去;地洞的盡頭是一扇精鋼鐵門,鑲嵌在石洞上!
“吱、吱...”
令易木玄驚奇的是鐵門居然沒有上鎖,輕輕一推,便被易木玄推開了;而就在這時,易木玄突生警兆,身形一閃,便見一枚實物砸了出來,落在地上,易木玄定睛一看,卻是一個雪白的饅頭!
“你個白眼狼,不要白費心機了,權當老頭子瞎了眼,居然教出你這個敗類;你也休想從老頭子我這里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給老頭子滾,老頭子不想看到你!”里面?zhèn)鞒鲆魂囮嚶淠瘻嫔5睦先伺叵暋?br/>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易木玄嘴角露出微笑的再次走了進去。
“老頭子不是說過了么,你個白眼....額!”老者的聲音戛然而止;疑惑地看著微笑走進來的易木玄,一時間摸不清頭腦。
踏進鐵牢內,易木玄便看到一個面瘦肌黃的須眉皆白的老者坐在一張木桌旁,鐵牢內卻也算得上干凈;唯獨從老者琵琶骨上貫穿而過的兩根精鋼鐵鎖鏈,連接在兩根鐵柱上,讓易木玄知道這個老人家恐怕不簡單。
“嘿嘿,那個白眼狼換計謀了,想讓別人來套老頭子的話了;嘿嘿...他的想法可真幼稚??!你這個狗腿子,滾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叫他死了心吧,他個白眼狼休想得到他想要的東西!”老者譏諷地說道。
他雖然知道老者的話是無心之失,但還忍不住怒火的說道:“我看你是一個老人家,我不便于你多說,但如果你在說出這般侮辱我的話;休怪我冷血無情,我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這時間還沒有值得我去尊為主子的人存在!”
“額...你不是蒼天那個白眼狼,派過來套我話的!”老者面露疑惑的說道。
“哼!”易木玄冷哼說道:“雖然我忝為暗閣巡察使易木玄,蒼天是為上司,但我忠的是暗閣,而不是他個人;希望你別再說出讓人無法忍受的話來!”
“你真的不是!”老者還是不放心的再次問道。
易木玄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你個老頭煩不煩,我都說了,不是就不是,你怎么這么婆媽!”
“嘿嘿!小兄弟別生氣嘛,這個防人之心不可無嘛,老頭子這里跟你賠不是了!”觀望易木玄雙眸澄清,不含絲毫動機的欲望,伴隨著隱隱的怒氣,老者算是徹底打消了心中幾分念頭。
易木玄也不是小氣之人,既然人氣老人家都賠不是了,他還能說什么,大度的說道:“算了,看你也是無心之過;可能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觸犯了你的霉頭,算了!”
“小兄弟,你剛才說你是暗閣巡察使,可老頭子原來也沒見過你啊,你不會唬老頭子的吧!”老者疑惑地說道。
易木玄無語的說道:“老人家,我也是上任沒多長時間,再說了,暗閣這么多人,難道你都接觸過了;別把自己吹上天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小子,你知道么!你這是在侮辱我,*裸的侮辱我,你不知道我是誰么,居然敢這么說我!”老者看樣對他的身份很是自傲,聞聽易木玄的話,差點沒拍桌子大叫起來。
易木玄瞥了他一眼,打趣地說道:“我當然不知道你是誰了,不過我知道現在某個人只是囚牢之龍,即便再能蹦跶,他也只是個毫無自由的人!”
“小子,你再給老頭子說一遍...?。∧阒啦恢滥阍谕婊?,你知道么...”老者聞言頓時大呼小叫,看其表情像是要生吃了易木玄;卻因劇動,而扯動了鐵鎖鏈,老者如同迎頭一捧涼水澆灌,整人瞬息停了下來,濁目暗淡的說道:“是?。⌒∽?,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只是一個毫無自由的可憐人!”
“喂,老人家,你怎么了,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會就這么快生氣了吧!”看著老人家心如死灰的雙眸,易木玄不忍的說道。
老人家無所謂的笑了笑,笑容中卻是這般凄涼,擺了擺手說道:“不管你的事,這一切的罪過,最終怪我一時用人不善,能怪誰??!”
“老人家,你老說蒼天是白眼狼,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易木玄顯然想轉移老者的思索。
說到蒼天,老者明顯顯得神情激動,憤憤的說道:“如果不是蒼天那個王八蛋,老頭子我需要在這里暗無天日的過著三年生不如死的日子么;我教會了他做人,教會了他武技,給予他無上的權勢;他到頭來呢?他的野心得到無限的膨脹,居然想奪去我的位置,好在老頭子我早就察覺到他的野心,并沒有把東西給他,否則老頭子早就命喪黃泉了!”
“傳授蒼天武技....身為副閣主的蒼天還要爭的位置??!”老者的身份卻是呼吁而出,他正是蒼天的師傅,當今暗閣的掌權者古風;與蒼天有著師徒名分的暗閣閣主...
“你...你不會就是暗閣閣主古風古閣主吧!可是別人都說你不是游歷在外嗎?怎么會呆在這里!”老人家的身份一朝呼出,易木玄還是一時有點接受不了。
老者也就是古風憤怒的說道:“游歷在外...哈哈,那個白眼狼真會編瞎話,早在三年前,他便謀劃傷害我,毀我丹田,并鎖住我的琵琶骨;逼我交出暗閣的閣主令,企圖號令暗閣,為他是從...他的野心太大了,暗閣的宗旨是監(jiān)察天下,可自從他逐漸侵蝕暗閣權勢,暗閣的味道變了,變得不再是那個為民伸張做主的組織了....”
“想不到蒼天居然是如此人物,原本我只以為他只是野心大點;想不到他居然如此蛇蝎心腸;如果他日我實力倍增之際,我定會為你報仇的!”易木玄的話并不是因為一時沖動,而是因為他本來便沒打算放過蒼天,以他的機智,怎么可能不會猜到在他價值利用完之際,便是蒼天對他發(fā)動進攻之際;本來他還苦惱如何抵擋住蒼天的進攻,如今看來連老天也幫他,只要救出古風,憑借閣主的名義,到時候定能扳回局勢!
“你真的愿意為我報仇,你要知道我老頭子現在可以無所有,而且一身修為已廢,幫助我的話,只能為你增加負擔,沒有什么好處的!”古風雙目直盯易木玄,像是想要看出什么。
“如有違心所言,讓我不得好死!”易木玄雙目不避的迎上古風的眼神。
古風最終相信了易木玄的話,欣慰的說道:“如今還能有你這么一個心懷俠義的人存在,老頭子我死而無怨!”
“古閣主,既然如此,我先救你出去,也省的遲則生變,如何?”易木玄開口說道。
古風落寞的搖了搖頭,隨即威嚴喝聲叫道:“暗閣巡察使易木玄聽命!”
“屬下在!”易木玄翻身單膝跪在古風面前,他知道可能將有大事發(fā)生。
“本座以暗閣十七代閣主身份,特令易木玄為暗閣十八代閣主,手持閣主令,監(jiān)察天下,為民伸冤...”一枚散發(fā)著金黃色的令牌從古風的額頭射出;瞬間攝于易木玄的額前,一閃即逝,而這一切,幾乎在瞬間便已完成,導致易木玄還沒來及反應,令牌便進入額頭!
“這...這是?”易木玄有點摸不清頭腦,不知是感覺幸福來得如此匆忙,還是感覺到忽然間肩上的責任重大。
古風喘著粗氣地說道:“我攝于你額頭的便是我們暗閣世代相傳的閣主令,蒼天那個白眼狼做夢也不會想到閣主令的傳承;只有上代閣主心甘情愿的自愿解除與閣主令的聯系,方能傳到下一代...”
“古閣主,難道你就不怕我也跟蒼天有著共同的目的,難道你就不怕這個意外么!”易木玄只覺腦子一片混亂,難道世間真有傳說的狗屎運不成。
古風自信的笑了笑:“老頭子閱人無數,如果這次真的看走了眼,只能說老頭子命該如此;雖然你的話中不知有幾分真假,但老頭子相信你不會這么做的!”
“承蒙古閣主看得起,晚輩定當日夜自勉,不負古閣主所托!”易木玄真情流露的朗聲說道。
“好,好...”古風欣慰的說道:“你出去后,便直接去找藏兵窟的四位長老,他們只認令牌,不認人,你只要神識沉入令牌之中,令牌便會帶著你去找藏兵窟的位置;記住了,令牌的事情,千萬不要被蒼天知道,他奪取令牌的目的,便是為了藏兵窟,因為那里才是暗閣的最重要的存在....當你得到了藏兵窟的支持后,你方能跟蒼天撕破臉皮;否則,老頭子寧愿暗閣終生沒有閣主!”
“晚輩定當銘記在心,古閣主,我們還是先離開吧!”易木玄說著便要運功扯斷鎖鏈。
豈料,古風頓時阻止了易木玄的動作,說道:“我反正已是廢人一個,有我在這里,蒼天便不會起疑心;才能保證你的計劃順利進行,你走吧!”
“古閣主...這,這!”易木玄遲疑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古風惱火的罵道:“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亦有所不為,豈能因兒女之情,便阻擋你的未來...你再不走,老頭子可真的生氣了!”
“古...古閣主,那你保重,我定當加快行程...”易木玄咬牙走出了鐵牢。
“哈哈...小家伙,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叫我老人家...老人家好啊,老人家可以無憂無慮,能夠以享晚年...而我呢?”古風哀痛的望著逝去的背影,小聲嘀咕著什么...
快速的清理了一番地洞里打斗的痕跡,順便拉出那兩人的尸體,在一切完成以后,易木玄才松了口氣,離開了這個意外的驚喜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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