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揚,你……這是怎么回事?”花母擔(dān)心的問,好好的婚禮,小魚突然出事,送去醫(yī)院救治竟然說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問兒子,兒子卻什么也不說,這,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當(dāng)初真的錯了?如果她沒有聽小魚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婚禮,小魚,也就不會有事了。
“媽,我的事你不要管?!被ㄇ鷵P留下話,拽著夏思憶進去了。
夏思憶不想進去,卻還是被他強行拽了進去。
到一間房,她被他狠狠的一推,身子完全站不住,摔到地上。
痛,但跟差點被扯斷的手算是輕多了。
抿著唇不讓自己露出痛楚來,她沒有抬頭看站在門口高高在上俯視她的花曲揚。
花曲揚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她,不帶溫度不帶感覺,“你很淡定,很能忍?!眲倓偹菢佑昧Φ淖?,幾乎要折斷她的手,她竟然都不哼一聲,確實不像一般的柔弱女人。
他上前,走到她面前。
看著那雙腳離自己那么近,夏思憶繃緊了神經(jīng),身子微微一顫,卻不動。
因為知道反抗不了,所以她不作無謂的掙扎。
一只手伸來,捏住她的下顎,強行的托起她的臉,讓她不得已看著他。
花曲揚也看著她,目光含著笑,冷酷的,嗜血的,“你不怕?”
夏思憶沒有移開目光,明明看到他那樣的眼神,心里一顫一顫的,但她卻強忍著,冷漠的與他對視,平靜的反問,“怕你就會放過我嗎?”
“不會。”花曲揚肯定的回答,微笑,帶點溫柔,只是在下一瞬,卻冷酷起來,因為有了溫柔而剎那變成冷酷,反而讓人不寒而栗,“你最好保佑小魚沒事,否則!你下輩子就只能在煎熬中度過了?!?br/>
夏思憶與他對視,在聽完他的話,低低一笑,有點冷,有點柔,有點嘲笑,可她卻不說話。
看著那一抹笑,如此的近在咫尺,花曲揚有那么一剎微微愣住,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覺,很想,很想吻,很想,去占有……
他對她有種感覺。
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得不承認。
他覺得如果讓他在她和小魚中選一個,他應(yīng)該毫不猶豫的選她,可他卻沒有,他卻是愛了小魚三年,或許是她心腸太狠了,他才不愛吧?
她那樣一次次傷害小魚,他卻還對她有感覺,就因為這樣,他更恨!
“以后有的是時間,你慢慢等著?!?br/>
留下話,他用力一甩手,她身子不受控制再次摔到地板上。
然后,就聽著他的腳步聲越離越遠,到門關(guān)上的聲音,她無力的徹底的倒在地上,沒有感覺的盯著天花板……
已經(jīng)七天了,她就這樣被關(guān)在這房里七天了,除了一個傭人會準(zhǔn)時給她送飯,她沒有再見過其他人,就連花曲揚,也沒有再來過。
她沒有問,也不想知道。
可那個傭個估計是想找個人說話,偶爾會主動跟她說幾句。
所以她知道,唐小魚還沒醒來,醫(yī)生說越晚醒來的機率就越小,而花曲揚,下了班就一直在醫(yī)院陪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