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然和林長清啊。你是溫雪然的姐姐,這事兒你不知道?”
王總驚訝的看著溫夏言,還嘀咕著,“這不可能吧,自家妹妹結婚,怎么可能不告訴姐姐呢。這肯定是妹妹疏忽了。再說了,這事兒圈內(nèi)人盡皆知,大家都在祝福她們呢?!?br/>
“婚禮那天,要不要咱們一起去啊蕭少?”那個王總還在不知死活的問著。
他本來是想要討好蕭靖風的,想著既然都已經(jīng)合作了,那一同出席一個婚禮,也是一個很好的籠絡機會,卻沒想到,馬屁拍在馬蹄子上了。
他抬頭,對上蕭靖風冰冷的眼,嚇得他一個哆嗦,將之前的話都咽了回去,隨后唯唯諾諾的道:“我還是自己去吧,就不打擾蕭少了……”
溫夏言看著蕭靖風冷如冰霜的臉,瞬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見王總終于識趣的閉了嘴,蕭靖風轉身離開,溫夏言立即跟過去。
電梯里。
電梯快速的下降,因為蕭靖風的怒意,整個電梯里的氣氛降到了零點。溫夏言雖然惱怒,卻不知該要如何開口這件事。
直到出了公司大門,溫夏言才開口問蕭靖風,“為什么瞞著我?”
蕭靖風不吭聲,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
溫夏言要小跑幾步才能跟得上蕭靖風,眼見他越走越快,溫夏言緊跟兩步上前,一把握住蕭靖風的手腕,語氣里已經(jīng)掩蓋不住自己的怒意:“你為什么瞞著我?為什么不告訴我?”
蕭靖風回頭,看著溫夏言,不吭聲,溫夏言的眼睛里已經(jīng)有淚,卻是倔強的忍著,不肯讓它落下來。
因為這樣的眼淚落下來,對她來說,是一種恥辱。
“你知不知道,這場婚禮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我十年的感情就這么付諸東流,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搶了自己所有東西的女人,和我最愛的男人結婚!”
溫夏言情緒甚是激動,小臉漲得通紅。
恨意壓在她心里已經(jīng)太久,她需要一個發(fā)泄口,可是自從來到蕭靖風身邊之后,她從來沒有過一次發(fā)泄的機會。
“最愛的男人?”蕭靖風的眼神危險的瞇了瞇。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溫夏言頓了頓,改口說道:“曾經(jīng)最愛的男人?!?br/>
“可是總裁,這場婚禮對我來說是一種傷害您知道嗎?您知道心里被千百把刀子同時割著的滋味嗎?”
“當我看到溫雪然挽著林長清的手臂,被自己的爸爸從家門扔出來,知道自己所有的財產(chǎn)都被人轉移,分文不剩?!?br/>
“當我走投無路去投奔媽媽曾經(jīng)的朋友卻被冷眼相待,想要復仇卻不知從何下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安然度日,甚至過的越來越幸福越來越好?!?br/>
“現(xiàn)在又要眼睜睜看著溫雪然和林長清去結婚。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嗎!你居然還在瞞著我!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讓我去參加她們的婚禮!讓我把自己傷個夠,徹底死了這條心!”
最后一句話,是溫夏言用盡身力氣吼出來的。
她渾身顫抖,雙拳緊握,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只差那一點就流了下來,溫夏言卻睜大了眼睛,拼命的咬著自己的唇。
不能哭,她不能哭。就算是再委屈,再難過,她也不能哭。
她是葉蘭的女兒,她是溫夏言,她不能哭。她怎么可以這么沒用!她不能這么沒用!
哭是懦夫的行為,是沒有用的表現(xiàn)。傻子才會為這點事情哭!不值得!
蕭靖風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溫夏言把這些話都說出來。這些都是她的心里話,蕭靖風知道。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心疼眼前這個努力隱忍的女人,她明明只有二十歲,這若是在平常人家,應該是被當成掌中寶一般,過著無憂無慮生活的年紀。
可是現(xiàn)在,她卻被恨意填滿。
突然間很想抱抱她??墒捑革L什么也沒做,任憑她在自己面前如此大吼。
因為情緒激動,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
半晌,溫夏言平靜下來心情,對著蕭靖風說道:“對不起,我現(xiàn)在情緒很不好,需要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契婚獨寵:總裁的天價嬌妻》 他們要結婚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契婚獨寵:總裁的天價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