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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輪亂小說全文閱讀 陸彥青這三個字就如魔咒一般

    陸彥青這三個字,就如魔咒一般。我躲不掉,更不想逃。

    離婚只是兩天的時間,對我來說,卻像是經(jīng)過了兩個世紀。

    這個時候,我好想他。

    想他的聲音,想他皺眉的樣子,說話是淡漠的神情。

    他的一切,我都好想念。

    “慕南音。”

    但說話的,并不是陸彥青。

    是慕云溪。

    心里,止不住的失落。

    我咬咬唇,冷聲回應道:“什么事?”

    反正在我看來,慕云溪找我,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

    “三天后我和彥青的婚禮,你來不來?”

    婚禮?

    這么快?

    不過剛剛和我離婚兩天,他們就要結(jié)婚了嗎?陸彥青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不怕我會在眾人面前難堪。

    從頭到尾,我都是他的無關(guān)輕重。而慕云溪,是他的心之所念。

    好半晌,我才開了口,用干澀的嗓音說道:“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努力想讓自己的情緒顯得平靜一些,可一開口顫抖的嗓音,還是出賣了自己。

    電話那頭,是慕云溪冷笑的聲音。

    她很得意,我聽得出來。

    是該她得意,陸彥青是她的,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搶走了我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是這樣的,我問彥青婚禮要不要請你來,他說不用。咦?他當時的原話是什么?好像是什么看著心煩,眼不見為凈吧?!?br/>
    眼不見為凈?

    果真,陸彥青對我的厭惡是到了極點的。

    我沒有說話,慕云溪接著說道:“可是你是我姐姐啊,我的婚禮你怎么能不來呢?你要是不來,大家肯定會覺得你心眼太小,還和妹妹計較這種事情。所以啊,我大度的姐姐,你一定會來的吧?”

    “難道,這種事情不該計較嗎?我剛和陸彥青離婚,轉(zhuǎn)眼我的妹妹就和他結(jié)婚了。你要我去,是想讓我淪為大家的笑柄吧?!?br/>
    我苦笑著說道。

    仿佛,已經(jīng)看見眾人譏諷的笑臉了。

    我這么愛陸彥青,怎么可能親眼看著他娶別人而無動于衷。好何況,他要娶的人,還是從小就和我對著干的慕云溪。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我愛的人另娶他人。

    被迫離開他,對于我來說,都夠痛苦了。

    “姐姐,你該不會不敢來吧?就算離婚了也可以做朋友的啊,我這個人很大度,不會介意的?!备糁聊?,我仿佛都能看見慕云溪得意的笑臉。

    怎么可能做朋友?且不說陸彥青想不想見到我,就是我,也做不到若無其事的以朋友身份再見面。

    真正愛過的人,只要多看一眼,都想擁有。

    “我不會來。也祝你們永遠都不會幸福。”

    我冷冷地說完,隨即掛掉了電話。

    我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會不會顯得太惡毒。

    可是要祝福他們,我真的做不到。

    也再沒有心情看陸彥青的照片,我將手機關(guān)掉就睡了。

    胳膊疼,心更疼。

    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大半夜,才終于是睡著了。

    清早的時候,我被之夏開門的聲音吵醒了。

    我起身走了出去,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質(zhì)問她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沒做什么啊,就是去酒吧喝酒了?!?br/>
    說著,她心虛地就往里面走。

    確實,她身上很大的酒氣。

    可是比這酒氣更明顯的,是她脖子上的幾個草莓印。

    我拉住她,壞笑道:“哪個酒吧能喝出這么多草莓印,玩真心話大冒險弄上的嗎?”

    我瞇著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下子,之夏臉上的表情更心虛了,視線也躲閃著不敢看我。

    “你是不是又和黎赫一夜纏綿去了?”

    之夏的小臉垮了下來,欲哭無淚地看著我說道:“意外,昨晚真的是意外?!?br/>
    “每晚你都說是意外。嘴里一直說著不喜歡人家,結(jié)果床單多滾了這么多次了?你說話能不能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我白了她一眼道。

    我倒不是反對她和黎赫在一起,畢竟從她的敘述還有我對黎赫的兩次照面,我都能看出來,那個男人是真的在乎她的。

    只是我不知道,之夏究竟要逃避到什么時候?

    我這么一說,之夏卻是莫名有了底氣,戳了戳我軟軟的胸口道:“你還好意思說我,那你和湯少臣呢?你不也說討厭他纏著你,結(jié)果呢?”

    “我不一樣,我愛的人,是陸彥青。我愛了彥青十年,湯少臣永遠都不可能取代他的位置?!?br/>
    我矢口否認道,心里,卻有一股怪異的感覺涌了上來。

    甚至腦子里有另一個聲音在問我,真的是這樣嗎?

    “哦?!敝哪暳宋椅以S久,就回答了我這么簡單的一個字。

    隨即,回自己房間去了。直到她鎖上門的那刻,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不是我質(zhì)問她嗎,怎么變成我心虛了?

    我撇撇嘴,早餐也沒心情吃,收拾了一下就往外走。

    昨天辭職未遂,今天怎么也應該去醫(yī)院再找一下沈念。

    只是,今天沈念依舊是不在。我這才問了一下王醫(yī)生,她說沈念去國外開研討會去了,要一個星期后才能回來?

    一個星期?

    那不就是說,我這一個星期都不能辭職了?

    內(nèi)心,是無比的絕望。

    我一遍又一遍地祈禱著,湯少臣千萬不要來找我。

    不知道是我的祈禱起了作用,還是湯少臣太忙,他這幾天都沒來找我。

    直到,三天后的早上。

    我正在睡夢中享受著陸彥青的溫柔,之夏就闖進我房間里,將我給拽起來了。

    醒來的那一刻,我有些失落。

    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只有在夢中,我才能見到陸彥青溫柔的臉。

    還沒時間好好失魂落魄一番,之夏就把我從床上拽了下來往外走:“快起來,有人找你!”

    “誰??!”

    我壓根就沒睡醒,頂著一個雞窩頭,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就這么跟她走了出去。

    當看到優(yōu)雅地坐在客廳中間的湯少臣時,我尖叫一聲,立刻清醒了過來往房間里跑去。

    關(guān)上門的時候,依稀聽到之夏說了句:“切,女衛(wèi)悅己者容,都這樣了還不承認!”

    之夏的話,我沒空去細想,滿腦子想的都是,湯少臣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剛剛我那么邋遢的形象都被他看到了,真是丟死人了。

    換好衣服之后,我躲在房間里,壓根不敢出去。

    過了一會兒,湯少臣來敲我的門。

    “開門?!?br/>
    “不開!”

    我堅決地說道。

    我躲他都躲不及,怎么可能給他開門?

    這個瘟神真是怎么都躲不掉,居然找到之夏家里來了?

    外面,沒了聲音,我以為湯少臣已經(jīng)走了。下一秒,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傳來,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之夏,誰讓你給他鑰匙的!”我沖著外面大聲吼道。

    “誰讓你們這么吵,吵到我睡覺了。有什么事趕緊解決,我回去睡回籠覺了。”

    說著,之夏直接就進她房間關(guān)上門了。

    攤上這樣的朋友,我的心情真的和嗶了某種四條腿的生物一樣。

    湯少臣薄唇輕啟,對著我說道:“換一身禮服,跟我去陸彥青的婚禮?!?br/>
    我這才想起,今天是陸彥青和慕云溪的婚禮。

    心臟的地方,又是狠狠一滯。

    湯少臣會去我不奇怪,畢竟上次陸家晚宴他都去了,可是我怎么可能會去,還是和他去?

    “我不去!”

    我冷冷說道。

    他的一只腳放在門口我也沒法關(guān)門,只能是瞪了他一眼,就坐回了床邊。

    “你沒有選擇。別忘了,你媽現(xiàn)在是在我的醫(yī)院里。我想要做什么,太簡單不過了?!?br/>
    威脅我?!

    我生平最討厭誰威脅我,更何況,還是拿我媽的事情!簡直是不能忍!

    可偏偏,這就是我的軟肋,湯少臣抓得太準,我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我換上一身白色的禮服。

    看了看右邊胳膊處的傷口,披了件披肩上去,擋住了傷口的位置。

    心里,有一萬個不情愿。然而,我別無選擇。

    湯少臣開車帶著我到了婚禮的現(xiàn)場,我一進去,立刻成了眾人的焦點。

    我知道,這不是因為我的美貌艷驚四座。而是因為,今天的新郎,是我的前夫。而新娘,是我的妹妹。

    大家看我,就如同看一個笑話。

    我覺得整張臉都在燒,站在那里完全挪不動腳步。

    我不想進去,也不想看到他們甜蜜的場面。那樣的折磨,對于我來說,生不如死。

    “沒事,有我在?!?br/>
    旁邊,響起湯少臣溫柔的聲音。

    我轉(zhuǎn)過頭看他,這一瞬間,心跳得特別劇烈。

    愛著陸彥青讓我生不如死,而他,就像是一路披荊斬棘來迎接我的王子,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似乎聽見了,怦然心動的聲音。

    這可怕的念頭,讓我很惶恐。

    下一秒,湯少臣已經(jīng)將我的左手挽在了他的胳膊上,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慕健雄和蘇玲月都在里面迎接賓客,他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

    兩個女兒,同一個女婿,我不知道他怎么笑得出來?

    或許他想的只是這個金龜婿怎么也跑不掉吧。

    見到我和湯少臣就這么進來的時候,明顯楞了楞。

    蘇玲月也是冷笑著走了過來,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對著湯少臣笑道:“湯總你這么尊貴的人物,怎么能找這樣一個女伴?她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嗎?婚內(nèi)出軌,不知道上過多少男人的床,不然彥青怎么會和她離婚娶我們家云溪?!”

    蘇玲月的聲音很大,足夠在場的所有人聽到。

    而我,無地自容。

    這一瞬間,我只想做只縮頭烏龜,躲進自己的殼里再也不要出來。

    旁邊,卻是響起了湯少臣清冷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