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辰的習(xí)慣是,任何預(yù)謀的事情沒有成功之前,是不會讓我知道的!
阿熙跟我說的這些,也是因為它們都發(fā)生過,而且我已經(jīng)被這些疑惑得折磨的不行不行的了。如果蘇墨辰再不告訴我,他估計也會擔(dān)心我崩掉,或者是沒辦法繼續(xù)去配合他,做接下來的事情。
所以,他選擇讓阿熙告訴我,很小的一部分。
我至少知道了這么個前因,我就會明白他的重要,就會跟著他繼續(xù)走下去!
可是他是否有知道,比起這樣艱難著茍延殘喘的活著,我甚至更想要就痛快的死去。只是現(xiàn)在知道了這些,那么多的疑團在我腦子里,我又有些不甘心了。
人都是有好奇心理的,當我深陷在這樣的迷局中時,更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想要我死,為什么又要這么窮兇極惡的追著我和喬喬死?我親生的父親,到底是誰啊!
忽然好想我媽媽還活著,我就可以去問問她,這一切究竟都是怎么回事!
但是,知道真相的人都走了!
剩下的活著的人,都是一群極力在尋找真相的人。
如我,如蘇墨辰!
11點的時候,方嬸進來了,問我是不是還沒有吃飯?
我說嗯,我沒什么胃口。
方嬸看了看桌上,還沒有動過的飯菜,有些心疼的坐在我的身邊,說:“何小姐,你去泡個溫泉吧,我?guī)湍阕鰝€輔助睡眠的精油,你好早點休息?!?br/>
我轉(zhuǎn)過頭:“方嬸,你都知道這些的嗎?”
方嬸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何小姐,你在說什么呀?”
“難道蘇墨辰讓你來照顧我,真的都沒有跟你其他交代什么嗎?”我覺得自己偏執(zhí)得,有些要抓狂了,我覺得自己身邊的每個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因為蘇墨辰的交代,才什么都不告訴我。
方嬸一臉的茫然:“何小姐,你是不是狀態(tài)很糟糕?那你躺下,我給你放松下!”
好像方嬸存在在我身邊,目的就是為了要緩解我的情緒和狀態(tài)似的,在蘇墨辰把我折磨得起不來床的時候,方嬸會幫我精油推背。在蘇墨辰讓阿熙告訴我這些真相,我緊張得難以入眠的時候,方嬸會幫我舒緩情緒。
方嬸柔軟的手指,強有力的壓在我的太陽穴,就聽她像是催眠似的跟我說:“我來的時候,蘇先生只交代我說,讓我一定要保證你的身體和精神,都處于健康的狀態(tài)?!?br/>
“她怕我抑郁或者瘋掉?”
方嬸一邊幫我梳理著額頭上的經(jīng)絡(luò),一邊岔開了話題,說:“忍著點兒啊,疏通經(jīng)絡(luò)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痛。按中醫(yī)的說法,痛則不通痛則不通。等痛過之后,經(jīng)絡(luò)疏通精神就會好,在病灶發(fā)病之前就防止,這就是按摩的用途?!?br/>
果然是的,蘇墨辰怕我跟喬安怡一樣,因為猛地刺激和接受不了一些事情,忽然變得抑郁而精神狀態(tài)出問題。所以他從一開始就讓方嬸來照顧,提前幫我做好輔助的舒緩,不讓我變得抑郁或瘋掉。
我不知道是應(yīng)該,去感謝蘇墨辰的良苦用心,還是應(yīng)該去感嘆他想得周全,連這么細致的東西都想到了。
看來,蘇墨辰真的是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在方嬸的輔助舒緩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很快就散去,我整個人開始變得不那么緊繃,也逐漸的放松下來,回到臥室躺在床上,什么都沒有去想,就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按照阿熙說的,把戶口本和離婚證都放在了手拎包里,去了白墨恒的公司。
10點,白墨恒急匆匆的趕來我辦公室,說:“恩璐,你收拾下東西,下午跟我去香港!”
這一切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果然又被蘇墨辰言中了。
我抬起頭來,愣看著白墨恒:“香港?”
“對!”白墨恒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說:“我以為這件事要到年后,沒想到這么快,爺爺一早打來電話,通知我和蘇墨辰都回去,可能會商量星辰納入南洋,和把蘇墨辰的分公司脫離南洋的事情!”
經(jīng)過昨天阿熙的解釋,我對白墨恒和蘇墨辰之間的恩怨爭斗,已經(jīng)沒有那么強烈的好奇心了,只知道這一切,都在蘇墨辰運籌帷幄之中。于是我面無表情的,說:“好,什么時候出發(fā)?”
“下午1點半的飛機。”白墨恒說著,又看了看我:“你的尺碼多少?我讓人為你準備晚禮服?!?br/>
“晚禮服?”
“對啊,既然商量這么重要的事情,你肯定是要跟著我回去參加家宴的嘛?!卑啄阏f著,靠近到我的面前,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恩璐,如果公司真的劃入了南洋集團,我就打算跟全家人宣布,我想要娶你。”
我驚愕的看著白墨恒,說:“你.....”
“我知道,你擔(dān)心之前和蘇墨辰的事情,會讓家里人對你另眼相看。但是你放心,家里每個人都擔(dān)心我會終身不娶,只要我有想要結(jié)婚的念頭,不管是和誰,他們都會很高興的?!?br/>
白墨恒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這點兒估計大家也都知道,所以才會對他一點兒希望都不抱。
“可我還是覺得早了點,你昨天剛說過,你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我什么成績都還沒有做出來,就又這樣貿(mào)然跟著你回家里去,你讓蘇墨辰他爸爸怎么看我?家宴我可以跟你回去參加,但是,我只是以你助理的身份跟你去?!?br/>
我不希望,本來就不清不楚的被推著在走的我,連感情和跟誰結(jié)婚上/床這種事情,也要被人左右!就算在蘇墨辰那,我不能左右我的身體,那我在白墨恒這,我總要可以自己掌握的吧?
所以,不管蘇墨辰在安排著什么,我在白墨恒的面前,始終需要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白墨恒看我很堅決的樣子,估計是怕我連跟他去香港也不愿意了,就妥協(xié)著說:“好好,我答應(yīng)你不提,那你把尺寸告訴我,我讓人準備禮服去?!?br/>
我把尺寸寫在便簽上面給了白墨恒,他哼著小曲兒就離開了辦公室。我翻看著昨天他給我的,最近公司簽下來的項目資料,不管怎樣,本職工作還是要坐著走的。
然而我剛剛翻開資料,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喂——”
“何恩璐!”多娜在電話那頭震天吼著,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很墨辰在一起?”
“對不起多娜小姐,我不大明白你在說什么。”
“好啊,我都被你們給耍了是不是!原來蘇墨辰做的這一切,都是要我嫁給白墨恒!哈哈,你們還真的是睡著睡著,就睡出真愛來了?。俊倍嗄饶涿畹囊环?,說得我更是云里霧里了。
白墨恒幾分鐘之前,才來讓我跟他一起去香港,還說要在家宴上宣布他跟我的事兒。怎么這才轉(zhuǎn)過身,多娜就打來電話責(zé)問我,說她要嫁給白墨恒?
我對著電話,不知道該要說什么了。
“何恩璐你說話?。 倍嗄葲_著電話里大聲吼著:“你有本事勾/引墨辰,讓他在我這兒用這么手段,怎么沒有本事來承認,這些都是你的主意呢?呵呵,我算是明白了你,住院一個月是假的,躲在醫(yī)院里讓我安心,才是真的吧?”
我不愿意再聽多娜說下去了,直接把電話給放了下去。
這是蘇墨辰的事情,我都不清楚,多娜再問我,我能說什么?
而我這邊剛剛掛掉電話,白墨恒就回頭走了進來,坐在我辦公桌面前,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沒精打采的走了進來。隨即,阿熙叩響了辦公室的門,說:“白總,車準備好了。”
“阿熙......”白墨恒整個人都呆住,木訥的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阿熙,說:“先不去機場,你先進來?!?br/>
阿熙悶不做聲的走進來,按照白墨恒的指令坐在了他的身邊,他們倆和我面對面的坐著,就聽到白墨恒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他,說:“阿熙,為什么我提交到總部的月報表,以及蘇墨辰公司提交上去的月報表,鑫豐集團全部都有復(fù)印件?”
“也許,是總部傳過去的呢?”
“不,不可能!”白墨恒堅決否定著,說:“這屬于公司絕對機密,并且星辰納入南洋集團的事情,你也聽到的,早上老爺子才給我打來電話,說晚上回去商量對吧?但是現(xiàn)在,鑫豐集團全部知道了,他們要改主意了!”
“改主意?”
“對,我一分鐘前接到電話,下午4點,多總會來我們公司,談融資事宜。”
“多總這是要準備,把融資投放到星辰來?”
“呼......”白墨恒長吁一口氣,說:“看樣子有點像。”
阿熙笑了,說:“那這是好事情??!現(xiàn)在蘇墨辰最大的王牌,就只剩下了鑫豐集團,如果他們把融資放到星辰來,那我們納入南洋集團的事,就是板上定釘了啊!”
“可是,如果多總要解除多娜和蘇墨辰的婚約,讓她跟我結(jié)婚,怎么辦?”
“以公司前景為重,那倒是沒有太大關(guān)系的,反正都是聯(lián)姻?!卑⑽跽f。
“不,我不!”白墨恒忽然慌張的起身,走到我面前將我整個人都摟在他懷里,說:“我要結(jié)婚的對象,只能是何恩璐!我不會選擇其他的女人,我寧愿不要這個融資,我靠我自己的努力,一樣可以把星辰運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