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暗暗心驚。
這美婦身體內(nèi)暗潮洶涌,五臟六腑都在燃燒,經(jīng)脈破蔽,病得不輕。
而且,她還是一個修者,丹田里有一層五彩斑斕的靈液在緩緩流轉(zhuǎn),只可惜不得其法,并有序地在經(jīng)脈中做周天運(yùn)轉(zhuǎn),而是有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四下奔騰,將丹田和經(jīng)脈撞擊得支離破碎。
靈液,只有筑基修士才有的境界。
美婦的識海異常龐大,比起他這個魔修小筑基,還大了一倍。
也就是說,她應(yīng)該是筑基中期,或者筑基末期修為。
揉捏了不到百息,從美婦額頭上閃出一縷黑芒,沿著他的手臂鉆入高睿的識海中。
“小子,手段不錯,哪座山頭的?”這是神識傳音。
所謂的神識傳音,乃筑基以上修士的專利,一旦識海達(dá)到筑基境界,便可以神識外放,進(jìn)行神識交流,也就是神識傳音。
神識傳音和傳音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稍微不同,神識傳音更加隱蔽,更加不可捉摸。
而傳音符不論多高階,總會被高手破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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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夫人,小子沒有山頭耶!”高睿別別扭扭發(fā)出了傳音,這是他第一次神識傳音,好在他就捏著美婦的肩膀,算是親密接觸,傳音起來要輕松得多。
“不說就算了。我知道你背后力量非凡,聽說你救了任國華,可有此事?”
“呵呵,算是吧,不過……”
“那也救救我!”美婦根本不聽他說下去,直接說出了她的意圖。
“???您這病我沒見過呢,不知道如何救?!备哳s@得差點(diǎn)跳起來,丁建萍的這個要求太意外了,一個比他還高深的筑基高手,反而求助他這個小筑基,說起來令人啼笑皆非。
“你沒見過,可以問你師父呀,可以問你的長輩或者上峰呀,我知道你辦得到的。今天我之所以拖著殘軀過來頂替我兒子,主要目的就是等你。給句痛快話,救是不救?”
“丁夫人,我連您的病是怎么來的都不清楚,怎么答應(yīng)您嘛!”
“我是被人暗算的,具體說,是被一個鬼修所暗算,不知道那家伙使了什么詭術(shù),讓我丹田混亂,無法進(jìn)行任何調(diào)息和運(yùn)轉(zhuǎn),只要一驅(qū)使法訣,身體就像要爆炸般。我已經(jīng)忍了很久,忍無可忍了,如果再得不到緩解,我寧可自斷經(jīng)脈,自絕于世。”
“別急哈丁夫人,我回去想辦法便是,您稍微等我一兩天,到時再答復(fù)您?!备哳P哪c軟,一聽說這么一個大美人要自絕,哪有不救之理。
“嗯,你有什么要求?”丁建萍直爽直接,毫不拖泥帶水。
“這個嘛……夫人,在沒有給您治病前,大的要求不敢提,小要求么,倒有兩個,第一,我想進(jìn)中亭去看看任國華,您方便的話,借您的通行證用用;第二,必要時,幫我多搗哧搗哧,讓梅姨別把女兒嫁到上官家去。”
“哦?你看上了任大小姐?”丁建萍直接忽略了第一個要求,肩膀輕輕一抖,自美婦的胸口里飚射出一枚香噴噴的小牌子,直接飆到了他的手心里。
“嘿嘿嘿,別瞎說哈,我只是不愿意看到羊入虎口,上官鈞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任嬌跟了他,肯定吃虧。我這兒有一些傳聞,您有空差人幫我調(diào)查調(diào)查,看看有沒有貓膩。”高睿傳音完,手指悄然一飛,一張揉成面團(tuán)的紙片鉆進(jìn)丁建萍的手心里。
這張紙上寫了上官鈞最近兩天的某些活動。
高睿通過握手發(fā)現(xiàn),上官鈞身上有一股十分晦澀的氣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