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士兵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而那個為首的女兵更是直接將槍口對準(zhǔn)了幸存者們,大喊一聲:“全部蹲下!”
在槍口的威懾下,人們的行動力前所未有的高,立馬就全蹲了下去。
這樣一來,喪尸犬要是還想抓娃娃,就得探出更多身體,這樣一來,就容易吃到更多的子彈。
喪尸犬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試探幾次無果后,它又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
前門旁的一個士兵一個不慎,被喪尸犬咬著手臂拽了出去。
“余明!”其他的士兵著急地喊了聲,甚至有人想要爬出去救自己的戰(zhàn)友。
但那個叫余明的士兵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被甩到路邊,反而是死死抓住喪尸犬的腦袋,跟它扭打在了一起。
眾人只聽見車頂傳來乒乒乓乓的撞擊聲,很快,就有一道黑影從車后落了下去,仔細一看,竟是余明跟那只喪尸犬。
一人一犬一落地,就被趕上的喪尸給包圍了。
公交車仍在全速行駛,很快就看不見他們了,但是剩下的幾只喪尸犬還在緊追不舍。
就在人們?yōu)闀簳r安全了感到慶幸時,車后后方突然發(fā)出了一聲爆鳴,整個車也開始劇烈抖動起來,然后就是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刺的大家都捂住了耳朵。
隨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車停下來了。
“怎么停車了,快開車??!”
“我去,快快快啟動!喪尸犬追上來了!”
司機卻是一臉無奈,“車爆胎了!再開下去隨時都會失控!”
相比于驚慌失措的幸存者們,士兵們就要淡定的多。
“把車門打開,全部下車?!迸潇o的聲音安撫了恐慌的人們,在士兵的引導(dǎo)下,一個接著一個下了車。
“何古,你帶他們躲進二樓,務(wù)必保護好群眾的安全,其他人跟我走,把這些喪尸引開,我要弄死那幾只狗!”
“遵命!”
只有何古沒有第一時間服從命令,“隊長!”
他想說點什么,就被隊長一個眼刀瞪了回去,只得握緊拳頭,敬了個禮,“遵命隊長,我會保護好所有人的!”
公交車??康牡攸c是一個商業(yè)街,可以看見路邊什么店面都有,二樓則是些茶館、健身房、網(wǎng)吧之類的。
旁邊就是上二樓的樓梯,何古沒有猶豫,一馬當(dāng)先,帶著人們走上了二樓。
二樓的左邊是茶館,右邊則是網(wǎng)吧,看著門面玻璃全部碎掉的茶館,何古帶著人們走進了網(wǎng)吧。
因為爆發(fā)時是工作日,所以網(wǎng)吧里人不是很多,喪尸也不是很多,何古站在門口,端著槍輕松突突掉了沖上來的喪尸。
“把這些桌椅搬過去,堵住門。”
十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看到的桌椅全搬到了門口,很快就將大門給堵死了。
隨后何古又細致地搜查了網(wǎng)吧的每一個角落,確定沒有遺漏的喪尸后,就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他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九個男人,七個女人,總共十六個人,而且有兩個人是受了傷行動困難的,甚至還有個昏迷的,還有兩個是上了年紀(jì)的大爺大媽。
剩下的看上去都年輕的過分,甚至有幾個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學(xué)生。
他迅速做出了安排,大爺大媽去照顧傷者,剩下的人里,強壯點的,就去搬桌椅,把大廳清理出一片空地來,其他人就去收集網(wǎng)吧里的食物,把食物全部匯聚到一起。
臺風(fēng)最少都得持續(xù)三四個小時,今天恐怕是不能出門了,他得做好安置工作。
至于后續(xù)的行動,就只能隨機應(yīng)變了,或者看能不能聯(lián)系到上級。
但如果隊長她們能活著回來,那就最好了。
看著忙碌起來的幸存者們,何古端著槍走到窗邊,挑開一點窗簾,觀察起外面的情況。
江黎將江煦放在一張椅子上,囑咐小伙看好她,便和其他人一起搬東西去了。
因為斷了電,網(wǎng)吧里漆黑一片,但不知道誰從哪兒找出來幾包蠟燭,倒是點亮了這片空間。
現(xiàn)在的網(wǎng)吧通常都會賣飯賣飲品,所以大家找到了不少的食物,而且種類還很豐富,什么薯片、餅干、肉干、方便面應(yīng)有盡有,甚至還有預(yù)制菜。
不過沒有電力,沒有燃氣,想吃也吃不了。
水更是不用說,除了冰箱里的,倉庫里還有好幾箱可樂。
這些搜出來的東西足夠她們吃上一個星期了。
不過現(xiàn)在停水了,洗手間肯定是不能用了,但網(wǎng)吧里包間很多,何古就劃分了兩個包間,讓大家統(tǒng)一在里面解決。
而對于食物,他也做了分配,盡量保證到每個人手中的食物都足夠一個星期。
一開始有些食量大的人還有些意見,但看著何古自己拿了最少量的食物,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除此之外,還找到了一些感冒靈、云南白藥膏,這會正好用得上。
在忙碌之余,外面的風(fēng)聲逐漸大了起來,很快就蓋過了喪尸的吼聲,窗戶被吹的哐哐作響。
人們散落在大廳的角落里,周圍點著蠟燭,照亮了這一方小小的區(qū)域。
“唉,你說,什么時候會有人來救我們啊?”林木希縮在一個椅子上,精神懨懨地看著旁邊的江黎。
“我不知道。”江黎看了眼窗邊正在試圖聯(lián)絡(luò)上級的何古,隨口說到:“或許明天就有人來吧。”
或許是這兩天倒霉透了,在晚上的時候,江煦竟然醒了過來,除了頭有點暈外,沒有什么大礙。
網(wǎng)吧的密閉性很好,只要不大聲喧嘩,就不會引來喪尸。
但問題是,外面的喪尸遲遲沒有散去,甚至還有逐漸向這里靠攏的趨勢。
何古一個人對付不了那么多的喪尸,上級讓他原地待命,表示會派人前來救援。
知道有救援,大家也放下了心,耐心等待起來。
但誰也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
剛開始外面還能聽見直升機的聲音和槍聲,外面的喪尸也被引走了一部分,可救援人員遲遲沒有到達,甚至連影子都沒有看見。
而后面幾天,別說直升機的聲音了,就連槍聲也沒有了,整個世界都徹底安靜了下來。
蠟燭也宣布告罄,至于手機,早就因為沒電而關(guān)機了,整個網(wǎng)吧重新陷入了黑暗。
盡管窗簾能透進一點光亮,但驅(qū)散不了人們心中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