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蹙眉,歐陽子唯稍稍一怔。
然后,他抬起頭,冷眼向一眾議論的人看過去。
那些人如臨大敵,紛紛低著頭匆匆離開。
喬曉溪見歐陽子唯面露慍色,連忙跟他解釋,告訴他她真的沒生他的氣,讓他別把此事放在心上。
歐陽子唯聽了大為感動,未婚妻的寬懷大度讓他自覺慚愧,同時,他更愛她了。
他對喬曉溪說既然來了,不如陪他一起吃個午餐吧。
跟歐陽子唯共進午餐,只有他們兩個人?
喬曉溪連忙推辭,她說了一大堆理由來拒絕他。
“不管有多少事,午飯總是要吃的?!睔W陽子唯拍拍她的肩膀親昵地說。
是啊,午飯總是要吃的。
而且和未婚夫共進午餐,是多么尋常的事。
去就去吧,眾目睽睽他還能吃了她不成?
歐陽子唯的助手衛(wèi)來駕車,載著歐陽子唯和喬曉溪來到一家日式餐廳。
當服務(wù)員為他們打房的門時,喬曉溪一下子就后悔了。
高檔日式餐廳的包房,既僻靜又。
墻上貼著幾幅抽象畫,一張席地而放的長桌,桌旁兩個圓形蒲墊。
房間簡單質(zhì)樸,潔凈如洗。
客人脫鞋進去,屈膝而坐,房門拉上,就是一個不被外界打擾的私人空間。這里實在是個放松的好地方。
然而喬曉溪卻放松不下來,她知道這里對于她和歐陽子唯意味著什么。
“我們,還是換一家吧?!彼f。
“今天就這里吧,下次我們再換一家。”歐陽子唯柔聲勸說,一邊走進去。
“夫人里面請?!狈?wù)員對她做出邀請的手勢。
喬曉溪沒辦法,只好走進去。
歐陽子唯要了青酒,給她和自己各自斟了一杯。
他舉著杯子敬喬曉溪,說要借這杯酒給她賠罪。
她不肯喝,他說不喝就是不肯原諒他。
她說破了天他還是不信她沒生他的氣,揪著這件事沒完沒了。
想想也是,她這個未婚妻眼看著未婚夫攬著別的女人的肩頭從面前走過,說不在乎,誰信呢?
除非,她不愛他。
不行,她不能讓他覺得她不愛他。
“子唯,這些天看你不理我,我心里確實很難過,好在誤會終于解開了。這杯酒我喝了,以后你也別在提這件事了,好嗎?”
“好,不提了,我們都不提了?!?br/>
兩個人各自將酒喝下去。
喬曉溪只想趕緊吃飽離開。
這個地方太壓抑了,尤其是歐陽子唯不時向她投過來的火辣目光,讓她不知所從。
他們訂婚到現(xiàn)在,歐陽子唯好幾次找機會跟她親密,都被她婉拒了。后來,歐陽子唯不再強求,甚至對她有意疏遠。后來她得知,這是他母親司寇佳慧對他的要求。
司寇佳慧不喜歡她,也不允許兒子歐陽子唯與她親近,在她心里,未來兒媳應該是鄭云萱那樣出身的女孩子。
喬曉溪并不生司寇佳慧的氣,她反而感激她,因為這樣一來,她就不用為如何拒絕歐陽子唯而為難了。
喬曉溪忽然明白歐陽子唯為什么要把午餐的地點選在這里了,因為這里沒有司寇佳慧的眼線,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想到這里,喬曉溪的心緊縮起來。不行,她得趕緊離開這里。
她匆匆往嘴巴里塞了一個壽司,說句:“吃飽了,不好意思子唯,我還有事得回去了?!?br/>
邊說邊起身往門口走,房門已經(jīng)關(guān)嚴,這日本門她不知道怎么開,拉也不行,推也不行,拽還是不行。
她明明看到服務(wù)員開關(guān)輕松,怎么自己就是打不開?
“子唯,麻煩你讓他們把這扇門打開好不好?”她向歐陽子唯求助。
歐陽子唯坐在那里看著她笑,說:“它在挽留你呢?!?br/>
“我真的有事,不然來不及了。”喬曉溪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歐陽子唯起身走過來,她以為他她,就向一旁閃了閃。
不想剛轉(zhuǎn)過身,他的兩只長臂便從背后伸過來,將她環(huán)住。
他的臉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帶著酒味兒的氣息撲面而來:“曉溪,我愛你?!?br/>
她打了個哆嗦,連忙推拒:“子唯,你喝多了,我打個電話讓衛(wèi)來過來接你?!?br/>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在上面尋找號碼。
歐陽子唯按住她的手,深情地望著她說:“我沒喝多,這點兒酒對我算不了什么?!?br/>
“你、你不想走就多待一會兒吧,麻煩幫我打開門,我……”
歐陽子唯癡癡地望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兒,那般迷人,那般可愛。
熱浪充斥他的胸膛,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她是他的女人,從今往后,他不管誰再來發(fā)難,他都要好好的疼她,愛她。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熱情,一把將她攬入懷里,在她臉上深情地親吻:“曉溪,我的溪兒……”
“歐陽子唯,你忘了你媽媽的叮囑了嗎?”喬曉溪用力推開他。
歐陽子唯愣了片刻,臉上透著無奈。想想都是笑話,訂婚這么久,他還從未跟未婚妻親熱過。
“曉溪,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今后我會好好待你?!彼难劬φ嬲\地說。
“什么?”喬曉溪一臉費解。
“曉溪你大概也看出來了,我媽媽她不喜歡你。她一直希望我能和鄭云萱在一起,實際上,我對鄭云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br/>
“我現(xiàn)在想明白了,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我應該聽從自己內(nèi)心的聲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喬曉溪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么好。
她實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此時此刻說什么更合適。
“曉溪,你就是我喜歡的人,我要永遠與你在一起!”歐陽子唯最后這句話,是貼著喬曉溪的耳朵說的。
喬曉溪知道,歐陽子唯這番話是真誠的。
但這句話,真的不該跟她說,因為她不配。
“那個我覺得,你媽媽的話你還是要聽的。”她勸他說。
“怎么聽,把你趕出歐陽家嗎?”他瞇著眼反問她。
她瞬間語堵,她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挽回清白才得意留下的。才不想被趕出去。
在她愣怔的時候,歐陽子唯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他動情地吻著她的脖頸,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開了兩顆,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