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最大的情敵,隨時會出現(xiàn)
精神科專家?
這個該死的夏爾,好有力的還擊!
“Shit!你說我有精神病?”
沈墨君美眸劃過一道陰鷙,瞬間發(fā)飆,長指甲扭下一朵仙人球,狠狠的砸在夏爾一絲不亂的頭發(fā)上。
還不解恨,抬腳踹翻了一盆花。
可憐那盆名貴嬌艷的花兒栽下來,摔得稀爛。
“大小姐,請您注意一個貴族的修養(yǎng)。”
夏爾平靜的提醒道,“您是淑女,是化妝品皇后,是成功人士,此時的畫面要是傳播了出去,您的形象就越發(fā)一塌糊涂了,雖然本來就聲名狼藉?!?br/>
“……”
沈墨君仿佛受到十萬點傷害,體無完膚,無力再發(fā)脾氣,忍著氣,踉蹌上樓。
一個小小的管家都敢對她蹬鼻子上臉,她是如何混到今天的地步的?
絕對是折薇搗的鬼!
折薇一定是老天爺派來的克星,專門向她討債的,扶疏別苑的人都喜歡折薇,這丫頭好會收買人心!
真受不了了……
S市南郊,公交車終于到站了。
隨著報站的提示音,折薇跳下了車子,歡快的沖進旁邊的田野里,微冷的空氣中,豆麥的清香迎面撲來。
“哇,野外的空氣好清新?。 ?br/>
折薇驚嘆著,仰頭對著太陽,舒開了雙臂。
潺潺的溪水聲從耳畔劃過,婉轉(zhuǎn)好聽,一只雪鳥停在桃樹的枝頭,清脆的叫著,悠揚動人。
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小姑娘,真萌得可愛!”
韓熙刃看著陽光下的折薇,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心里卻有鋒利的小刀劃過,疼的厲害。
折薇最終是要嫁給舅舅了,還有幾天就注冊了。
“怎么辦呢?我還那么的愛你……”
韓熙刃久久凝視著折薇的背影,失神自語,“一見鐘情,愛得走火入魔也不后悔,這么愛你,你結(jié)婚了我怎么辦?我以后的人生該多么的凄慘……”
不過,她今天怎么一個人出來呢?
舅舅為什么沒陪著,是吵架了嗎?
看她心情很好的樣子,不像是鬧別扭。
折薇已經(jīng)走遠,來到一塊田地里,開始拔草,姿態(tài)優(yōu)美。
韓熙刃猶豫不決,是下車陪她呢,還是默默的關(guān)注她?
突然,一輛車從他車旁邊擦過,速度很快。
就那么一瞥,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車里的人端著槍,好像要瞄準折薇。
該死!
韓熙刃踩油門,車子猛地沖過去,超越那輛車,一個打轉(zhuǎn),橫在車子的前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砰!”
那輛車躲閃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靠,什么情況!”
半路怎么殺出個程咬金?
車里的殺手和沈府的保鏢對突然出現(xiàn)的狀況有點適應(yīng)不過來。
“不怕死?把他車當篩子,抄家伙。”
一個殺手冷冷的命令,舉起了槍。
韓熙刃機警無比,閃電般放下車椅,仰躺了下去。
嘩啦一聲,擋風(fēng)玻璃被打成碎片。
韓熙刃一個翻身下了車,貓著腰,順著干枯的溝渠往折薇方向沖去,不忘提著那盒披薩。
盧笑塵見自己兒子被襲擊了,眼里瞬間噴出戾氣,沒有絲毫猶豫,把線帽往下一拉,變成臉罩,開車撞了過去。
拼老命也得保護自己的兒子。
“砰!”
他的車頭狠狠的撞了人家的車尾,撞一下不行,又倒車,再次撞了上去。
“靠,什么情況?”
殺手和保鏢都傻掉了。
與事先演練好的場景完全不相符,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個龜兒子,撞你媽!”
四個人罵著,急忙打開車門,竄了出來,再呆車里就被撞死了。
“別多說,開打!”
一時間,槍支掃射,子彈飛舞,場面相當混亂。
阿卡莎的車子也開了過來,看到這個場景,一時也糊涂了。
總裁說已經(jīng)安排好了,她來也只是走個形式,吃個定心丸,搞不清怎么會如此混亂?
算了,只要折小姐那邊沒情況,她就袖手旁觀,愛怎么打怎么打。
阿卡莎從車里出來,隱蔽在一個溝渠里往外觀望。
折薇正在摘野菜,突然聽到遠處有噼里啪啦的聲音,她也沒在意,只當放鞭炮,哼著江南小調(diào),繼續(xù)摘菜。
畢竟快過年了,放鞭炮是正常的,尤其是在郊外,敞開放。
韓熙刃貼著溝渠來到了折薇不遠處,見小姑娘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異樣,頓時覺得無語。
這蠢萌到一定程度了吧?
子彈馬上飛頭頂上去了,打中腦殼就沒命了,她還有閑心摘野菜,也是醉了。
“折薇,我出來了,你不要怕。”
“誰?”
折薇聽有人叫她的名字,嚇得打了個哆嗦,猛地抬起頭,搜索著聲音的來源。
“是我?!?br/>
韓熙刃從溝渠里露了個頭出來,看了一眼遠處的打斗狀況,把披薩盒子遞過來,催促道,
“快點幫我拿著,我要爬上來了?!?br/>
“你為什么要爬上來?難道……你跟蹤我?”
折薇質(zhì)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視線鎖在披薩盒子上,這盒子不錯。
“沒有跟蹤,”韓熙刃總不會傻到承認,“我剛好到這邊辦點事,一眼就看到了你?!?br/>
“哦。”
折薇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看著披薩。
她好像瘦了,但依然很美,亭亭玉立,長發(fā)飄逸,眉目清秀的小臉,格外清純可愛。
韓熙刃打量著她,見她的目光鎖著披薩,像只饞貓,不由得揚起唇角,寵溺一笑,
“披薩還是熱的,接著啊?!?br/>
“哦?!?br/>
折薇應(yīng)了一聲,走過去,“披薩我要了,你走吧?!?br/>
她不是想吃披薩,而是覺得盒子有用,剛好可以裝野菜,不然她辛苦采摘的野菜沒地方,總不能裝兜里。
“不行,”
韓熙刃直接拒絕了,手拉著一棵草根,聲音溫順,“我要送你回去,你一個人遇到壞人怎么辦,嗯?”
他的關(guān)切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你比壞人還可怕?!?br/>
折薇默默吐槽,接過披薩盒子,問道,“你真的不走嗎?”
韓熙刃瞄了一眼后方,那些人還在打,還好,戰(zhàn)火沒燒到這邊來,折薇暫時沒危險。
“絕對不走?!?br/>
他笑了笑,慢條斯理的說,“我必須送你回去,不然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你后退,我跳上來了?!?br/>
“你不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折薇抬起毛茸茸的粉色狐貍毛雪地靴,一腳踩在韓熙刃的肩上,加大了力氣,
“下去吧你,我們之間是有禁止令的,我不想你過年去坐牢?!?br/>
聞言,韓熙刃心里一動,她是在關(guān)心他嗎,舍不得他去坐牢?
折薇的腳還在加力,一定不要他上來,這算什么事,到哪都能遇到他?
“喂,喂……”
韓熙刃兩只手緊緊的抓住了茅草根,哀求道,“我撐不住了,別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