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能不能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的”越往里泥水越深,就這么拖著,早晚得嗆死這。
磨磨唧唧了一路,除了一開始水童子還簡單應(yīng)付幾句外,就在也沒了言語。很是有點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巍然不動的感覺。
也不知走了多久,期間開了不下十次的開關(guān),所到之處一個比一個的臟亂,等水童子不再走動的時候,終于聽見他那無比自豪的聲音:“到了,這就是我的洞府了?!?br/>
聞著一股又一股的腐臭味,看著水童子那得意的小眼神,:“那個、、、我也不管這是哪,您能不能大發(fā)慈悲,把我放了先?”
“開什么玩笑。先把我那堆衣服洗干凈了再說”水童子絲毫不顯尷尬,遙指遠處一抹亮光,“把衣服洗好后,扔在那就成了”
“哪有什么衣服啊?我洗完了你能放我出去么?”
“看本尊心情了”水童子邊摳著鼻子邊說道,要多倒胃口有多倒胃口??粗訚u漸遠去的背影,劉倍不禁的罵起娘來。
“對了,友情提示一下,最好不要想著逃出去,否則。。。怎么也不枉一次修行,等你學成歸去的時候,不要忘記感謝老道就是了?!?br/>
那么遠的距離,仿佛老道是隔空傳音似的,劉倍也見怪不怪了。洗就洗唄,不過他此時更是擔心張樂的安危,這到底是怎么了?人家都說墓里存死人的地方,運氣差點還可能會有粽子,怎么這一堆活人是幾個意思?。刻锏男伴T了吧。
扭頭一看,除了那一座土山,哪還有什么東西?“喂,老道,你不是說讓我給洗衣服么,哪呢?怎么我看不見啊?”
“你眼睛長屁股上了么?左邊那一堆不就是么?”
“那不是土堆么?哪來的衣服?”
“唉,老道生來勤儉,百八十年來也不見得換洗間衣服,今日好不得有這么個機會,你一定要洗的仔細了”
我!@#¥%……&*
待得劉倍仔細看去,還別說,能把衣服穿的這么清新脫俗,拖沓的出清水也染幾分的還真是不常見。
從土堆中拉出一件衣服就往外走,順著老道指的方向走去,等出了這水泥路,前面仿佛有一層什么壁障在阻礙著自己前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擠了出去。
“這。。。仙境么?”展現(xiàn)在劉倍面前的,是一條小溪,往遠處看,藍天白云竟一覽無余,空氣中也不知有什么,吸一口,整個人都興奮的不得了。
“洗吧,這他娘的都是命。但愿我兄弟還能好好的,千萬別再讓我操心了?!弊匝宰哉Z地說了這么一句,往前邁開步子來。不對,劉倍心里咯噔一下,這個地方有問題。好像無形之中阻力增添了數(shù)倍,別說在這個地方跑了,就算是蹦一下,都夠劉倍喘一會的。
等到劉倍拖著那衣服氣喘吁吁的走到小溪邊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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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看他成么?走幾步路竟用了七個時辰,這是要拉磨呢?”
“拉磨也沒他那么費勁啊,真不明白師傅干嘛把這仙境給他來修煉?!?br/>
“為師自有打算,對了,那金仙人最近有沒有找你們麻煩?咱們從他那把人給搶了,估計現(xiàn)在得。。?!?br/>
“師傅,您可別說了。前幾日金道士正要闖過來與師傅您理論,哪成想,還沒走幾步呢,就被這里的氣味給熏跑了”
只見那水童子神色古怪的說到:“看到了么?倒也不是師傅懶,實在是形勢所迫啊,你們也是知道,我那金師哥,發(fā)起瘋來十頭牛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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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也實在是無聊的很,一件衣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稍稍有點起色。從衣袖的顏色可以看出,只要自己不是色盲,就應(yīng)該是一件白色的道袍。泥馬,把一件白道袍穿成這個樣子,你也是太另類了。
當劉倍正想著把這件衣服給放到旁邊的草坪上晾曬一番時“你這也叫洗衣服?給老子洗的干干凈凈的,要不然,我劈了你”
劉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嚇了一哆嗦,正想要辯解些什么,就看見藍天白云突然間變成了烏云密布。轟隆隆,整整三下雷,全都以十環(huán)命中靶心。等劉倍再次醒來的時候,除了罵娘再也別無他法了。
就這樣,又開始了充滿無奈的洗衣之路。只不過由于環(huán)境特殊,壓強徒增,使得劉倍每一個動作都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期間,劉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太陽竟不是東升西落般的規(guī)律,而是一圈又一圈的轉(zhuǎn)著,永遠沒有下落西山的時候。更令劉倍感到驚恐的事,自己自從來到這么個古怪的地方,仿佛生命活動一切都處于靜止了,別說吃飯喝水了,就是連想都很少想到。
“那個,你們有沒有什么水,干糧之類的呀”
“倍哥,為什么帶水???這不是很多么?”張樂指了指四周的水泥問道“再說了,帶水干什么呀?”
“乖乖,你是不是糊涂了?當然是喝了。少廢話,快給我拿兩袋”
“我們需要喝水么?”
知道此時劉倍才明白過來,原來?!真的不需要喝水的。
真正意義上的洗完第一件衣服時,看著這湛白湛白的道袍,不禁的使劉倍開始懷疑人生來。人才,絕逼是人才!
等到劉倍再回去取一件臟衣服的時候,剛走出出口,就感覺不一樣起來。一種飛的感覺,自己一蹦竟能蹦出好遠,連跑步速度也快了不少。
“玩夠了沒有?還不滾去洗衣服?!?。 ?br/>
這句話整的劉倍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拿著一件滿是污垢的道袍又走了出去,不對,這壓力怎么有大了幾分。連呼吸都感到了些許急迫。
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洗衣生涯中,每洗完一件衣服就能感到四周的壓力又強了幾分。
誰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劉倍胡子都比身高要長了,頭發(fā)也拖得滿地都是。直到有一天,從天邊傳來一聲炸雷:“夠了,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