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過來的奴婢下人,賣身契是握在主子手里的。
但是小可憐是真的慘。親娘留下來的嫁妝沒有完全帶過來不說,所有陪嫁過來的下人,賣身契也還在太傅府上。
所以王媽也才會這么有底氣,就這么大剌剌地過來,要求放她歸家。
蘇沫兒累得一身汗。
齊琛身上的毒素沉積的太多,只能是通過金針一點一點地清理出來,還要注意不能讓各個地方的毒素混合,就怕一不小心,直接要了齊琛的小命。
所以在施針的過程中,蘇沫兒必須保持精力的高度集中。
也幸好是值得的。
齊琛的毒素被排出了不少,雖然只能算是勉強保住了命,但是疼痛還是能幫他減輕不少的。
果然,齊琛也明顯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他動了動肩膀,臉色紅潤了不少。
“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會醫(yī)術(shù)。”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別廢話,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麻煩你放在心上。不然的話,哼哼!姐用什么辦法救你,就用什么辦法殺了你!”
蘇沫兒亮出了幾根明晃晃的金針。
齊琛現(xiàn)在身體舒服了,大腦也異常地清醒。聽到蘇沫兒這么說,不由得就笑了起來。
“這是王府?!?br/>
“哈?”
“你沒有機會第二次近我身的?!?br/>
靠!
“那你意思是,你要說話不算話,白嫖姐的技術(shù)嘍?”
蘇沫兒驚了,著實沒想到,堂堂風(fēng)光霽月的景王,居然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
“本王向來說話算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但方才一直都是你在說。”齊琛看著蘇沫兒瞪大的眼睛,只覺得心頭又是一動,忍不住就想要逗一下蘇沫兒。
蘇沫兒也正如他想的,反應(yīng)過來以后,臉都憋紅了。
別欺負她文化低。
這說的就不是,剛才都是你自己說的,我什么都沒有答應(yīng)。
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景王這么奸呢?
大意了。
蘇沫兒只覺得氣得心肝兒都在疼,忍不住,直接朝著齊琛靈敏地就躥了上去。
“以后我近不了你身,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我死不了。”齊琛的瞳孔頓時暗了下來。
蘇沫兒張口就是弄死,閉口也是弄死的。
但是除了兩人剛見面的時候,身上并沒有太大的殺氣。但齊琛還是沒有放松,在蘇沫兒過來的一瞬間,一個抬手,直接就把蘇沫兒抓進了手里。
蘇沫兒也是沒有料到。
之前她還能跟齊琛過上兩招,但是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病貓一樣,半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快放開我!”蘇沫兒扭動手腕。
“不放!”
“齊?。 ?br/>
蘇沫兒吼了一聲,手臂甩動得更加用力。下一秒腳下沒留意,直接就朝著齊琛壓了過去。
嘴上一疼。
蘇沫兒瞪大了眼睛。
手上用力直接就把齊琛推了出去。
靠靠靠!
完了完了!
姐二十幾歲的初吻沒了。
齊琛也捂著嘴巴,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但是看到蘇沫兒更加驚慌的表情的時候,忍不住就笑了。
“你是本王的結(jié)發(fā)妻子,不過是親了一口,有什么好慌亂的?”
“你知道個屁!”
“大膽,跟本王說話還如此粗鄙!”
“換你要是被豬啃了,你還不如我呢!”
齊琛被噎了一下,懵了。
這話說的。
是把本王比喻成豬嗎?
真是大膽!
本王可不是豬!
正要爭辯,齊琛就看到喜寶鬼鬼祟祟地在門口探頭。見他看過去,又猛地把頭縮了回去。
“喜寶!進來?!?br/>
“王爺?!毕矊毬劼曂崎T,快步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蘇沫兒,見蘇沫兒還好好地站著,而王爺?shù)哪樕弦矝]有一回來時候的憤怒,心里頓時就有底了。
看來這個王妃,有幾分本事??!
就是可惜。
王爺最討厭不孝的人了。
外面的王媽一鬧,王妃恐怕就要兇多吉少了。
“是這樣的王爺,外面王妃的奶娘在鬧呢,說是想讓王妃準許她回家。”
“你怎么看?”齊琛看向蘇沫兒。
“能怎么看,讓她進來說唄?!碧K沫兒滿不在乎。
說真的。
蘇沫兒還真沒把王媽放在心上。不過被王媽這么一說,蘇沫兒也從記憶的角落里扒出了一茬。
她手上好像沒有王媽的賣身契。
不過沒關(guān)系。
很快就能有的。
“她要怎么哭,怎么鬧。進來當(dāng)著我的面整啊!我看不到,多沒有意思,你說是不是啊,王爺?”
齊琛又看了蘇沫兒一眼,見蘇沫兒臉上確實沒有一丁半點兒的難過跡象,心頭又動了一下,轉(zhuǎn)頭吩咐喜寶。
“去讓王媽進來?!?br/>
王媽在外面嚎得嗓子都啞了。原本心里已經(jīng)不抱打算了,不曾想喜寶還真出來了。
“王爺讓你進去?!?br/>
“當(dāng)真?”
“別啰嗦了,王爺他們等著呢!”
“欸!”王媽抬手拍了自己臉蛋兒一下,提著裙子就往里面沖。心里更是盤算好了。
等待會進去,她一見到王爺就哭。
邊哭邊說慘。
等蘇沫兒被怪罪下去,她再趁機求王爺送她歸家。
想著,王媽的眼里又流露出了一絲狠毒來。
大小姐,你可別怪我。
要怪你就怪自己不懂事。
腳步落進了門檻里,王媽一嗓子剛想嗷出來,就見一個瓷盞飛了過來,然后猛地砸在了她的嘴上。
王媽疼得臉都白了,一抬頭,就看到蘇沫兒對著她揮了揮手。
“喲,不好意思手滑。你剛想說什么嗎?”
“我……”
一打岔,王媽就忘了哭了。
就現(xiàn)在如果再哭,就顯得有幾分故意了??蕹鰜矸炊淞讼鲁恕?br/>
王媽僵著臉,看著蘇沫兒笑盈盈的臉,只覺得之前被戳的臉,更疼了。
這該死的小賤蹄子!
你可千萬別落在我手里,要是落進我手里,看我不弄死你!
王媽的眼里又閃過了一絲狠辣,還裝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樣,往后面退。
但蘇沫兒早就把一切看進了眼里,沒忍住,又想笑了。
真是又蠢又毒。
小可憐在這種人手里討不了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張氏,你這次過來到底是有什么事?”蘇沫兒又輕巧地催了一遍,“有事的話,你可以說出來,本王妃會替你做主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