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余家的幾個人和星兒都在外面,余夫人看到他,眼神里立刻更加鄙視,大聲訓斥著面前的女人:“上次說是受傷了他照顧你也就算了,這次都被我捉奸在床了,你還想狡辯?”
容星兒低著頭站在她面前,連忙解釋:“不是的,媽,我和阿琛真的是清白的,我心情不好他來安慰我而已,媽,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余夫人最厭她哭哭啼啼,就跟全世界都在欺負她似得。
“哭什么哭!你不要臉紅杏出墻,倒像是我做錯了!”
容星兒被她嚇得身子一顫一顫的,想反駁又不敢在說話。
這一切都被陸亦琛看在眼里。
他立刻走上去站到容星兒的身前,鋒利的眼神正好與余夫人的碰撞。
“余夫人誤會了,我跟星兒真的什么事都沒有?!?br/>
面前的女人卻嗤之以鼻:“都在一個酒店開房了,還說什么事兒都沒有?那你們要是有什么事兒,不是得光明正大的到我們余家去做這些齷齪事!”
“余夫人,請你放尊重一點!”
陸亦琛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身后的容星兒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服,似乎是害怕。
余夫人自然是被他這一叫給嚇住了,陸亦琛現(xiàn)在的眼神太過可怕。
她覺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被他滅口的可能性都有,于是又恨恨的看了他身后的容星兒一眼。
“容星兒,余家你不用回來了,我現(xiàn)在回去就馬上讓律師起草離婚協(xié)議書,你這樣的女人,我們余家要不起!”
然后便離開了房間。
見人走了,陸亦琛這才轉(zhuǎn)身安慰容星兒:“別害怕,我在這里。”
容星兒一下子撲在了他的華麗,抽泣起來:“阿琛,怎么辦,那我該去哪里……”
陸亦琛的眼里也閃過糾結(jié),最終狠下心來,說:“我?guī)慊厝?!?br/>
反正他和任微言也馬上就要離婚了。
于是他就干脆帶著容星兒回到了陸家,管家見到容星兒的時候,心里頓時一慌,下意識的看向樓上任微言的房間。
夫人也剛回來,表情看著不是很好的樣子。
怎么,陸總還把這個女人給帶回來了?
但是身為管家,他也無權(quán)過問陸亦琛的事,只能沉默,看陸亦琛對容星兒百般呵護,又覺得夫人實在是太可憐了,陸總現(xiàn)在這樣傷她的心,將來一定會后悔的。
“阿琛,你帶我回來真的沒關(guān)系嗎?微言姐,她會不會很在意?”
容星兒小聲的問著,像是害怕任微言會不喜歡自己的樣子。
這個問題其實都沒必要問,老公帶著居心不良的女人回家,哪個女人不會在意。
陸亦琛卻是滿不在乎,想到今天早上任微言對自己的態(tài)度,說道:“她憑什么在意?”
此時樓上靠著樓梯扶手的身影身形一頓,纖細的雙手緊緊的攀在扶手上。
容星兒眼中閃過意思得意,眼睛瞟向樓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沒錯,她就是故意想讓任微言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