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愛拉家常,那是一點兒也不錯,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他們家就兩個女人,可就薛母一人就夠先圖喝上一壺了,更別說三個女人了,看來傳承這東西即便過上幾千年,仍是這樣,現如今不不也是這樣嗎?
這要是讓薛母掰扯起先圖爺爺那些英雄歷史,那可夠他們聽上三天三夜了,還是不吃不喝不休,以前的先圖每每聽到薛母給他講爺爺的英雄歷史,那他都是捂著耳朵就跑,如今這是落下病根兒了,一聽薛母要拉起這家常,先圖趕忙溜之大吉。
薛母說完,便翻箱倒柜的找起了衣服,可翻了許久也沒能找到一件兒適合武士越穿的,只好就此作罷,轉過身對著武士越說道:“要不武賢侄就留在家里吧,外面挺冷的,可別凍壞了。”
聰明的武士越很快便明白了薛母的意思,只聽他說道:“伯母不用替小侄擔憂,小侄自小習慣了寒冷,所以伯母還是放心的讓小侄出去吧?!?br/>
一行三人拿著草繩,拎著弓箭,浩浩蕩蕩的出了家門上了南山,路上確實冷的不行,武士越雙手放在胸前,渾身打著哆嗦。
只聽凍得發(fā)抖的武士越打著哆嗦說道:沒事的。賢弟,沒事的。”
三人從山半腰爬到了山頂。北風呼呼的吹打著他們的臉,只見他們三人凍得嘴都成紫色了,鼻涕更是不住的流了出來。
先圖終于忍不住的問道:“爹,你說山頂這么冷,小兔子會來這里嗎?”
先圖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容易打獵的地方全都讓人搜尋過了,只有這山頂,風又大,寒氣又重,才會讓人很少上來,自然碰到獵物的機會也就越大。
聽到薛父的話,先圖也就不再說些什么了,三人各自在山頂搜尋著,偶然有一蹤影閃過,也不過是那寒風吹得荒草,顯得格外凄涼。
看著武士越面色蒼白,嘴唇發(fā)紫,鼻子凍得都成紅色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先圖逗趣的對著武士越說道:“武兄,這一打二罵三打聽,看來是有人在打聽你了。”
武士越緊緊裹著身上的單衣,打著哆嗦說道:“賢弟,如今為兄在這荒郊野嶺,還有什么人會打聽為兄?若要說打聽,估摸著是長安城的花子,為兄每次經過西城門時,都會掏些銀兩打發(fā)那些乞討的花子,如今這幾日不再長安城,定是他們想念與我才會有此征兆的。”
聽到先圖這么說,武士越說道:“賢弟,你哪有見過花子可以成就宏圖大業(yè)的,他們能混得溫飽已經不錯了,宏圖霸業(yè)他們想都不敢想。”
可搜尋半天了,仍是未能見到兔兒、山雞一些小動物的下落,即便是一只鳥兒好不好,也沒能看上一眼,想著鳥語花香的大唐,怎么就連只小家雀都看不到呢?
只見先圖走了過去,小聲對著武士越說道:“武兄,你身上可曾還有銀兩?”
武士越摸了摸袖子,道:“還有些碎銀子?!?br/>
繼而對著薛父道:“爹,我有辦法弄到糧食了,咱們下山去吧?!?br/>
走在前面的薛父根本聽不到先圖所說的話,只聽先圖扯著嗓子喊道:“爹,太冷了,我們下山去吧,我有辦法弄到糧食了,不用在這山頂受凍了了了了了”
帶著回音,先圖大聲的喊著,生怕薛父聽不到自己的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