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逸微微皺眉頭,“你這這些傷都沒有處理過嗎?”
“現(xiàn)在不就讓你在處理嗎?我都習(xí)慣了,其實上不上藥都一樣,等結(jié)疤了就好?!比麸L(fēng)語氣清淡,像是習(xí)慣了一般。
許是若風(fēng)回答得太過云淡風(fēng)輕,讓陸清逸覺得他這顆平淡的心思下,藏了很多不為人知曉的秘密。
被送到人才市場的奴仆,誰沒有過去。
而他卻還只是個孩子而已,就和當(dāng)年他救下的傅川一樣大。
“喂,不是說你是大夫嗎?怎么上個藥下手還這么重?”若風(fēng)痛得齜牙咧嘴的怪罪陸清逸。
“你這傷下手不重不行。”陸清逸說著又是用力一按。
“我怎么感覺你是故意的?”若風(fēng)痛得臉都扭曲了,他從一開始就感覺陸清逸對他沒有善意。
“我沒說我不是故意的??!”陸清逸倒也承認(rèn)地坦然。
“我才多大,你用得著同我計較嗎?剛才看你看我的眼神跟要吃了我一樣,我又不和你搶媳婦,何必那樣看著我?!比麸L(fēng)年紀(jì)雖小,心思卻是敏銳的,他從一開始陸清逸來救沈兮的時候就猜到了他們關(guān)系不一般。
誰知道還真的關(guān)系不一般。
“你總會有長大的那一天?!标懬逡莠F(xiàn)在是把沈兮身邊的每一個男人都當(dāng)成了假想敵。
“你放心吧,我就算長大了也不喜歡她這種類型的,太傻了?!比麸L(fēng)像是一個歷經(jīng)世事的大男人一樣。
“你以后如果要上藥就去找我,或者讓傅川給你上,你和沈兮男女授受不親。”陸清逸又在宣誓主權(quán),若風(fēng)這嘴巴子實在是有點厲害,他還真擔(dān)心沈兮會被拐走。
若風(fēng)上好藥,穿了傅川的衣裳,出房間的時候沈兮和傅川都在外面等著。
“你以后就幫忙打理書店,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做?!鄙蛸鈱χ麸L(fēng)道,“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問傅川,但是你不能給我惹麻煩,惹一次麻煩就少吃一頓飯?!?br/>
沈兮也擔(dān)心若風(fēng)這個性子會給她招惹麻煩。
“你費了這么大力氣帶他回來,只是讓他打雜嗎?”傅川語氣中頗有不滿,他還不滿若風(fēng)穿走了他兩套上好的衣裳。
沈兮瞥了一眼傅川,“怎么,你有意見?給你找了個幫手還不樂意?!?br/>
“當(dāng)然,你也可以教他練一下武功什么的,可以防身,還能保護我?!鄙蛸庾约壕褪莻€什么都不會的人,身邊的人還是得會的。不能每次都是陸清逸拔刀相助吧。
“你有我保護就夠了?!标懬逡菘粗蛸猓行┰S吃醋了。
沈兮這才發(fā)現(xiàn),陸清逸還在旁邊,她笑嘻嘻走到陸清逸旁邊,“這多個人要好一些,否則我這書店人想砸就砸,那可不行。”
“我可以給你派幾個人手。”
“那不行,如果人太多了在這里站著不好,別人還怎么看書?”沈兮是非常不愿意讓陸清逸再派人手的,一個傅川就已經(jīng)夠麻煩了,再來一個她吃不消。
“那你還把若風(fēng)帶回來做什么?”陸清逸心里還是不滿。
“帶他回來完全是意外,今天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不帶他回來,他自己一個人能去哪里?”沈兮是個心軟的人,尤其是看見像若風(fēng)這樣的,就會讓她想起自己小時候。
“他還是個孩子,我總不能丟下不管,這樣很不道德,況且書店缺人手,帶回來不剛好嗎?”沈兮可是把一切都算好了,她這算是白撿一個幫手來幫忙,怎么算她都不虧。搜讀電子書
“那你為何只救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人才市場有很多和他一樣的人?!标懬逡葸€是抓著若風(fēng)不放。
“緣分,誰讓我剛好碰見他了?!鄙蛸獍琢艘谎坳懬逡荩暗故悄阍谶@里疑神疑鬼問東問西的做什么?”
“你們兩個別說了,趕緊來吃飯?!鄙蚍级甲龊蔑埩?,見陸清逸和沈兮還在爭吵,便叫他們過來吃飯。
陸清逸和沈兮這才住嘴的,否則他們會因為這個問題一直爭論下去。
若風(fēng)雖然性子好動,但是坐下來大家一直吃飯的時候他還是有些許不習(xí)慣的。
以前他們吃飯都是靠搶的,而且吃的還都是別人吃剩的,用手抓來塞到嘴里去,生怕手伸慢了,飯就沒有了。
“你傻坐著干什么?趕緊吃飯啊!”沈兮見若風(fēng)一直沒動筷子,便往他碗里夾菜。
“哦?!比麸L(fēng)這才慢慢地拿起筷子慢慢吃飯。
吃過飯后,沈兮把若風(fēng)和傅川安排在一個房間,兩張床,說是這樣可以增進他們之間的交流。
“傅川,我警告你,不許欺負(fù)若風(fēng),否則扣押雞腿。”沈兮瞇著眼盯著傅川道。
“我哪敢欺負(fù)他啊?!备荡ㄎ⑽Ⅻc頭,其實他對若風(fēng)是有共鳴的,許是因為他們都來自人才市場吧!雖然說經(jīng)歷的事情不一樣,但吃的苦都夠多。
傅川帶著若風(fēng)進了房間,給了他被子,叫他睡覺,“你既然來了這里就不用拘謹(jǐn),沈兮和陸小哥人都很好,雖然有時候喜歡欺負(fù)人,但大多時候都是好的。”
“我知道?!比麸L(fēng)這平淡的回應(yīng)讓傅川覺得自己是熱臉貼了冷屁股了。
“哦,那睡覺吧!”
若風(fēng)沒有說話,就上床睡覺了。
傅川也覺得沒趣,不再言語。
這一個晚上,若風(fēng)睡得不是很好,以前都是誰冷地板,現(xiàn)在突然睡床他有些許不適應(yīng),沈兮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看見若風(fēng)自己一個人蜷縮在地上。
沈兮氣得沖到傅川床邊就用手扯他的耳朵,“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和你說的,讓你不要欺負(fù)若風(fēng)你不聽是吧?!?br/>
傅川還在睡夢中就被沈兮給扯起來了,他一臉茫然,“誰欺負(fù)他了。”
“那他怎么在地上?”沈兮說著又指著還在睡著的若風(fēng)。
“我怎么知道他睡在地上的,昨天晚上還在床上的?!备荡ìF(xiàn)在只覺得自己心里憋屈,他走到若風(fēng)旁邊就把他叫醒。
“是我讓你睡地上的嗎?”
若風(fēng)微微搖頭,“我自己睡的?!?br/>
“現(xiàn)在知道冤枉我了吧?”傅川賭氣似地瞪著沈兮,感覺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不是,這有床你不睡,睡地上做什么?好玩嗎?”
若風(fēng)站起來,睡眼惺忪的,他擦了擦眼睛,“我就是突然在床上很不習(xí)慣,所以自己才跑到地上睡的?!?br/>
沈兮聽著若風(fēng)這話,只覺得心里不舒服,她聲音很輕,“以后要習(xí)慣睡床,睡地上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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