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任俠哭笑不得,彎腰在江阿秀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佯裝生氣。
“真是豈有此理,大婚之夜,新娘子勸新郎納妾,天下哪有這樣的事情?”
江阿秀一臉無辜的道:“五師爺都兩個老婆,你是鎮(zhèn)長,光我一個媳婦也不好?!?br/>
“再說,我現(xiàn)在有了身孕,不能伺候相公。又霸占著你,不讓你納妾,別人會說我小肚雞腸?!?br/>
不等朱任俠開口,江阿秀伸手抓住秦湘蓮的手,說道:“秦姐姐,我看金珠姐對相公有意,你去幫相公做個媒如何?”
秦湘蓮笑的合不攏嘴:“難得,阿秀姑娘真是胸懷寬廣,體貼善良,任俠兄弟能討了你這個媳婦,也是好福氣?!?br/>
“不、不、不……我能嫁給相公,我才是有福氣?!?br/>
江阿秀躺在床上,一臉幸福,“如果不是遇到相公,還不知道我現(xiàn)在變成了怎樣的黃臉婆?所以,我要一輩子對相公好?!?br/>
“阿秀,這是我們的緣分,相公也會對你好一輩子?!?br/>
朱任俠坐在床榻上,伸手握住了媳婦的手掌,讓她感受自己的愛意。
江阿秀卻依舊一臉認(rèn)真的對秦湘蓮道:“秦姐姐,求求你去金太醫(yī)家提親吧,有你出面,金珠姐姐一定不會拒絕的。”
略一停頓,接著道:“當(dāng)然,也許金珠姐姐不愿意做妾,那樣的話,就讓她做正妻,秀兒做妾也是可以的。”
“胡說什么?”
朱任俠嚴(yán)厲的瞪了床上的妻子一眼,“你再胡說,相公可要生氣了!我朱任俠這輩子只能有一個正妻,那就是你江阿秀!”
“好了、好了?!?br/>
秦湘蓮有些擔(dān)心小兩口吵起來,笑著起身,“妾身作為一個過來人,能夠看得出來,金姑娘確實對任俠兄弟有意?!?br/>
“不過呢,任俠兄弟心里現(xiàn)在只有阿秀你,暫時容不下別人,此事以后再說吧。倘若將來有需要姐姐幫忙之處,我自然樂意效勞?!?br/>
“天色晚了,還讓嫂夫人奔波,我送你?!?br/>
朱任俠為了防止媳婦繼續(xù)央求秦湘蓮做媒給自己納妾,急忙起身送客。
“那妾身就回去了?!?br/>
秦湘蓮起身告辭,臨走之前再三叮囑這對新人,近期切不可同房,免得胎氣進(jìn)一步受損。
秦湘蓮走后,朱任俠插門回屋,夫妻二人相擁入眠,沒有再進(jìn)行其他活動。
畢竟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保住肚子里的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朱長安發(fā)現(xiàn)箱子里的聲音比前段時間大了不少,甚至朱任俠和兩個女人在屋里說話,自己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朱任俠,你哪里都好,就是對女人不感冒這件事不太好!”
看到洞房熄了燈,朱長安把手里的半截香煙摁死在煙灰缸里,暗自嘀咕一聲。
男人嘛,尤其是在古代,三妻四妾,濫情博愛真的不算什么毛?。?br/>
你看那些成大事的帝王,譬如劉邦、曹操、李二鳳等等,哪個不是三宮六院,嬪妃成群?
咱當(dāng)然不能攀比帝王,但納個妾總行吧?
而且你媳婦一個勁勸你,金姑娘對你也有意思,你怎能視若無睹,無動于衷呢?
“簡直是暴殄天珍啊,金姑娘多好的一個女人!”
朱長安遺憾不已,可惜自己不能進(jìn)入箱子里的世界,否則一定會成全金珠這個多情的女人。
有句話怎么說的,唯有女人和美酒不能辜負(fù)!
“我朱長安說的。”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朱長安決定去滋潤下方柔的身體。
雖然沒有婚禮,這也算是新婚燕爾,人間之樂,不過如此。
朱長安回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方柔正在做瑜伽。
她穿著一襲紫色的瑜伽服,更是勾勒的曲線玲瓏,該翹的地方翹,該凸的地方凸,讓人打眼一瞧,瞬間便會產(chǎn)生反應(yīng)。
“長安哥?!?br/>
方柔聽到開門聲,扭頭看了朱長安一眼,甜甜的喊了一聲。
朱長安大步流星的上前,攔腰將方柔抱了起來:“一個人做運動多無聊,讓長安哥來陪你逍遙快活?!?br/>
方柔躺在朱長安懷里,媚眼如絲,仿佛一只溫順的貓咪:“哥,下午的時候你梅開二度,你不累???”
“兩次算什么?”
朱長安露出得意之色,“你哥我初夜的時候,可是號稱一夜七次郎。如今才不過兩年的時間,你哥依舊雄風(fēng)不減當(dāng)年?!?br/>
方柔“嗤嗤”的笑:“吹牛?!?br/>
“我吹牛?”
朱長安一只手瞬間握住了峰巒,“今晚不大戰(zhàn)七個會合,明天我做飯打掃衛(wèi)生?!?br/>
“咯咯……那不行?!?br/>
方柔笑的嫵媚動人,“晚上讓你出了力,怎么能再讓你白天干活?小姐知道了可是要心疼的。”
朱長安抱著方柔快步進(jìn)了臥室,輕輕將她扔在床上,“美人兒,做好準(zhǔn)備,大王的鐵騎即將兵臨城下。”
“哥,別怪我沒提醒你,古人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小心你的腰子??!”
方柔側(cè)臥在床榻上,玉體橫陳,香肩半露,動人心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朱長安寬衣解帶,一個餓虎撲食沖了上去。
……
一夜顛鸞倒鳳,風(fēng)流快活。
朱長安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看了看空蕩蕩的床上,早就沒了方柔的影子。
“嘖嘖……在這片戰(zhàn)場上,女人果然占盡優(yōu)勢?!?br/>
朱長安摸著酸痛的腰部,爬起來洗澡穿衣。
“長安哥,你總算醒了,累壞了吧?”
方柔換了一身白色的休閑裝,長發(fā)飄飄,看起來溫柔可人,仿佛鄰家妹妹。
“還行?”
朱長安捂著腰壞笑,“一夜七次郎畢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白天我不是還耕了兩次地嘛,有些累也是情有可原?!?br/>
“色是刮骨鋼刀,你可要小心哦,別拿我當(dāng)女妖精?!?br/>
方柔上前攬著朱長安的脖頸,在他的嘴唇上送上一陣香吻,“我燉了海參湯,中午我再去超市買一些壯陽的食物給你補(bǔ)補(bǔ)?!?br/>
“你啊你,還說不是妖精?!?br/>
朱長安伸手在方柔的翹臀上拍了一下,“你這是打算把你長安哥榨干嗎?”
朱長安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餐,補(bǔ)充了一下營養(yǎng),頓時又覺得渾身充滿了能量。
方柔簡單的打掃了一下衛(wèi)生,出門前去超市買菜,朱長安則繼續(xù)返回后廳觀察箱子里的世界。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朱長安拿出來瞄了一眼,是警察局的宋良打來的。
“喂……你好,宋隊長,審訊出來了?”
“不好意思,朱先生,經(jīng)過我們的連夜審訊和調(diào)查,這倆人并沒有太大的嫌疑。而且他們沒有犯罪記錄,也有正當(dāng)職業(yè),我們只好以尋隙滋事的名義拘留了他們?nèi)?。?br/>
“那好吧,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宋隊長?!?br/>
朱長安也沒什么說的,只能禮貌性的道謝。
也許這倆人只是小偷小摸,也許唐家托了關(guān)系,但既然警察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能去再把這倆人抓起來嚴(yán)刑逼供,以后做事的時候小心點就是了。
放了兩天假的長安鎮(zhèn)又恢復(fù)了正常,孩童們開始上課,民壯們開始操練,商業(yè)街上的店鋪又開始營業(yè)。
朱長安把那張“火銃卡片”放進(jìn)了箱子里,樹立在火器局的院子里。
“朱任俠,讓那個高大胡子與鐵匠們仔細(xì)研究這張卡片,一定很快就能造出火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