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她是該跟你說對不起第(1/2)頁
一陣深長綿纏的親吻后,季予南松開她。
時笙身子發(fā)軟,被他攬著腰按在懷里,鍋里冒出的白霧將廚房弄得霧蒙蒙的。
男人的唇貼著她的額頭,低笑道:“面糊了?!?br/>
時笙這才想起鍋里還煮著面條,急忙推開他,關(guān)了火撈面。
面煮得太軟了,若是平實她肯定吃不下去,但太餓了,也沒挑。
吃完面,時笙開始收拾行李,雖然在費城住了三個多月,但平時上班都穿工裝,也沒多少行李。
季予南在一旁看著,等她收拾完,率先出了房間。
……
樓下車子已經(jīng)等著了。
凱文幫時笙將行李放到后備箱,拉開后車座的門,整個過程都低著頭避開時笙的目光,再跟她杠兩句,說不定他就成了季少的小情人了。
費城到紐約開車只要兩個小時。
時笙閉著眼睛假寐,她早上起的晚,這會兒沒什么睡意,但又不想說話,就索性放空思緒發(fā)呆。
季予南似乎很忙,從上車起就一直在看文件。
凱文開車的技術(shù)很好,一路平穩(wěn),時笙漸漸的就睡著了。
他看了眼后視鏡,見時笙睡著了,道:“季少,慕小姐剛才打電話找過您,讓您給她回個電話?!?br/>
季予南合上文件,抬手將已經(jīng)睡著的女人攬過來,頭枕在他的腿上,“知道了?!?br/>
之后就一路無話。
凱文也不知道他這是要回還是不打算回。
車子開到長島別墅的停車場,時笙還沒醒,季予南捏了下眉心,調(diào)整坐姿,“車鑰匙留下,你先回去吧?!?br/>
“是。”
凱文下車后,季予南降下車窗,低頭點了一根煙。
停車場的光線很暗,打火機暖色調(diào)的火光映襯著他棱角分明的臉,五官明暗不定,顯得有些模糊和孤寂。
青白的煙霧從窗口飄散出去。
他垂眸看著枕在他腿上睡覺的時笙,一只手輕輕的剮蹭著她粉嫩的臉頰,一只手夾著燃著的煙。
一根煙燃了一半,時笙便醒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后才將視線落到季予南身上,聲音很啞,“到了?”
“恩。”
男人應(yīng)了一聲,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掐滅煙頭,打開車門下車。
時笙也跟著下了車。
再次回到這棟住了一個多月的別墅,站在奢華恢弘的大廳,時笙沒有半點回家的歸屬感。
她隨意看了一眼便打開鞋柜拿拖鞋,正好有人敲門,時笙順手就開了。
門外站著的人是慕清歡,穿著一件學(xué)院風(fēng)的亞麻藍大衣,白色高領(lǐng)毛衫配修身牛仔褲,及腳踝的短靴。頭發(fā)綁成馬尾,整個人都充斥著朝氣蓬勃的青春氣息,像個高中生。
慕清歡的視線沒在時笙身上停留,而是直接看向了客廳里的季予南,“予南,我有話想跟你說?!?br/>
季予南微皺了下眉,沉默。
時笙已經(jīng)迅速換好了鞋子直起身,“我上去睡覺。”
她拉著行李箱往樓梯走,臉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神色變化。
季予南盯著她,幽黑的眸子里似乎有火焰,明明滅滅的閃動著。在時笙經(jīng)過他身側(cè)時,他的呼吸驀然就重了幾分,唇瓣微啟,似要說話。
慕清歡截斷他:“很重要?!?br/>
……
待時笙上樓后,季予南的表情恢復(fù)了漠然,連氣息都透著冷硬,漠漠的道:“去書房說吧?!?br/>
季予南的辦公室是深色調(diào)的裝修,一走進去光線都暗了幾個度。
他淡淡的道:“你先坐,我處理一份文件?!?br/>
十幾頁紙,季予南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看完了,在末尾處簽了字,蓋印。
那枚藍色的小印被他用兩個手指拈著,映著燈光,里面的藍色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緩緩游動。
慕清歡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手,曾經(jīng)他們關(guān)系最難舍難分的那一陣,她也曾放在掌心里把玩過。
那本來是條項鏈,后來季予南將它雕刻成了小印。
她和季予南交往期間也見識過不少價值連城的珠寶,甚至為了提高自己的眼見,她還特意去找專業(yè)人士了解過這方面的東西,但這枚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藍鉆了,那些藍色在燈光的映照下就像是活了一般。
自己還曾跟他玩笑著提過,以后就用這枚藍鉆當求婚的聘禮。
季予南答應(yīng)了。
而如今,這枚藍鉆還在他手上,他們也已經(jīng)形同陌路了。
她唏噓的嘆了口氣。
季予南合上文件,抬頭,“找我什么事?”
慕清歡還現(xiàn)在回憶里面沒怎么回過神,聽他問話,循著本能道:“你是打算送給她嗎?”
“……”季予南擰眉,他知道她
第三百二十八章她是該跟你說對不起第(1/2)頁,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