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就是李紅的老公為什么非要李紅把資產(chǎn)轉移給他要知道他已經(jīng)不是正常人了擁有金錢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lián)屻y行搶珠寶這都可以相信沒什么人可以打的過他可他為什么一定要李紅名下的產(chǎn)業(yè)呢?難道里面有什么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有這個可能。張語沉聲地點頭然而很快她突然又換了一副玩笑的神情:說不定他和我一樣不喜歡非法獲利而是喜歡自己努力所賺來的錢呢?
去死!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變態(tài)啊!隨著這話一個枕頭砸了過去另外還附贈無數(shù)個白眼。
死狗我才不變態(tài)呢是你變態(tài)!抓住飛來的枕頭砸回去。
這下可熱鬧了屋里一人一狗打起了枕頭戰(zhàn)你來我往你砸我接你守我攻一副熱火朝天的樣。
等這一人一狗玩累了屋子也已經(jīng)亂的和狗窩一樣了黑靈率先撇嘴道:你來收拾吧我可沒手我只有爪子。
張語無所謂的扔掉手里的東西拍手道:不用收拾了等我把那個趙學華搞定后就讓李太太來把這里的東西都扔了上面大多沾了妖氣不能給人用了否則會惹來一場大病。她畢竟是專業(yè)天師關于這方面的事情知道的比黑靈豐富多了。
那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
張語一把揪了黑靈的耳朵把它從床上拉下來:還能做什么當然是等那個趙學華回來了然后趕快把他處理掉趕快拿錢走人走吧我們先出去估計李太太等了這么久已經(jīng)很著急了。
果然他們剛一出門李紅就迎了上來急切地道:張小姐你看的怎么樣了可有把握對付那個纏著我丈夫的妖怪?
把握應該是有的不過具體要等看了你丈夫再說??粗行╊澋睦罴t張語安慰道:李太太你放心這個案子我既然已經(jīng)插手了就一定會完成而你的安全我也會保護周全你大可放心。
李紅如抓救命稻草一樣抓著張語的手:那就一切麻煩張小姐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李太太等事情處理完后你丈夫房間的東西一件都不能留必須全部燒光否則對你有害無利。等李紅點頭記下后張語又道:有一件事我要先跟你講清楚。這一次語氣顯得極為凝重。
什么事?李紅也感覺到了不尋常停在樓梯口豐滿的胸口一陣起伏。
張語嘆了口氣道:如果你丈夫僅僅是被妖纏住了的話那還好辦只要我把那妖給收了他便沒事但是如果是其他一些情況使得你丈夫無法恢復正常的話便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殺了他!
最后三個字張語說的殘忍而又慈悲這兩個詞既是對立又是相輔相成的當殘忍是為了慈悲時那么殘忍便不再稱之為殘忍。
聽得那個殺字時李紅頓時腳軟的站不住要不是張語及時扶了她一把她當時便要滾下樓去在最初的驚駭過后眼中開始掉下淚來爬滿她張雖不年輕但依然美麗的臉哭了半晌她哀求道:張小姐難道除了殺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和我丈夫其實感情很好的我實在實在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李太太你先不要太傷心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還不知道你先生未必會死我只是先將可能遇到的最壞情況告訴你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黑靈在旁邊不耐煩地看著張語安慰李紅人真是又軟弱又麻煩特別是女人就只會哭死就死了唄有什么好難過的何況又不是她自己死。
其實黑靈有這樣的想法并沒有什么錯在妖界就是這樣哀求和哭是沒有用的一切要以實力來說話沒有實力的人死了也沒人可憐。
花了半天功夫終于把李紅給安慰住了下了樓此時吳媽已經(jīng)醒了對剛才的事她完全不記得只以為自己是突然暈倒了而李紅在張語的示意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叫她去做自己的事。
隨著時間的臨近就快要到趙學華下班的時間了張語閉起眼然后將靈識以自身為圓心慢慢擴大以她現(xiàn)在的程度靈識極限范圍是半徑五百米再遠就不行了。
在數(shù)分鐘后張語的身子一動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來來了那股不屬于正常人的力量就快要到別墅了。
黑靈從張語的神色中猜到了幾分它興奮的站了起來不過還沒等它怎么著一張黃符已經(jīng)貼在了他的腦袋上頓時它的妖氣就像被什么東西綁住一樣困在了它的體內(nèi)怎么也放不出來了。
吼!黑靈生氣的朝張語吼叫意思是為什么要把它的妖氣封住。
張語趁李紅不注意的時候湊到黑靈的耳邊小聲道:你個笨蛋我要是不把你的妖氣封住外面那個家伙肯定會覺說不定就不會進來了想要不被我封那你就加快修練吧等你到了netbsp;聽得張語說的有道理黑靈也就沒再鬧情緒但是它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還是低低的吼了幾聲。
五百米的距離對開車的趙學華來說不過是一兩分鐘的事趁著這個時間張語帶上了通靈墨鏡在趙學華走進來的一瞬間她已經(jīng)通過墨鏡看到了他同時手上空間表的測數(shù)器功能打開。
冰冷這是張語對他的第一個感覺不是表情冷而是他的靈魂冰冷的靈魂仿佛沒有絲毫的溫度與感情在里面。
咦?他身上并沒有妖怪附體或纏身的跡像如此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他根本沒有被妖怪附體另一個就是附他身體的妖怪很高級隱藏了自己的存在然而這個假設在看到手表顯示的數(shù)據(jù)時被推翻了大半測數(shù)器顯示趙學華的妖氣值為:2o655。
從這個數(shù)據(jù)上來看應該屬于e級下的事情好怪呢據(jù)觀察到的情況來看趙學華既不是被妖怪附體也不像是基因復蘇那到底是什么呢……
張語陷入了沉思中一時三刻她還真看不出什么來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是那個?
帶著這個問號她又通過墨鏡仔細的觀察了一遍趙學華越看越覺得有可能事情可是越來越有趣了張語的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趙學華進來后看到張語和黑靈原本就冰冷的目光頓時凝結成霜:她是什么人?他在問李紅雖然感覺不到張語和黑靈的氣息但依然讓他產(chǎn)生了幾許不安眼前這一人一狗絕對不是普通者。
她……她……李紅被趙學華滲人的目光給嚇壞了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張語微笑著站了起來:李太太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單獨和趙先生談談想必他也會有興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