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振富和吳丹丹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不可置信,居然柳云裳就這么放過她們了?
“滾吧!”柳云裳轉(zhuǎn)過身不再搭理兩人。..cop>“柳神醫(yī),就這么放過她們?”
“是啊,柳神醫(yī),只要你一句話,我們怎么著也讓她們給個交代?!?br/>
醫(yī)館里的伙計氣沖沖的說道,柳云裳卻別有深意的搖了搖頭。
吳振富和吳丹丹一看,趕緊抓著機(jī)會走了。
回到自己的藥鋪里,吳振富急沖沖的問道,“丹方拿到了?”
“那是自然,我可是你的女兒,這點(diǎn)小事怎么能難倒我。”吳丹丹得意的仰著頭說道。
吳振富一臉的驚喜,二話不說將紙和筆拿過來,催促吳丹丹將丹方寫了下來。
吳丹丹很快寫出來丹方,正準(zhǔn)備將墨吹干一些,哪知吳振富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拿了過去,認(rèn)真看了起來。
“真的是好配方,不虧是神醫(yī),這丹方真是太好了,丹丹你這下可立了大功了,有了這個丹方,我們就有錢了?!?br/>
吳振富一洛臉已經(jīng)笑出了褶子,看著那洛紙仿佛看著一堆的銀子在朝著自己微笑了。
但是下一秒,吳振富的臉就僵了,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對,這個丹方不對。..co
原來丹方最后只寫了一個竹字,還沒有寫完。
“爹,咋地啦?”吳丹丹一聽吳振富說不對,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吳振富黑著一洛臉將寫好的丹方遞給吳丹丹,“你自己寫的不知道???最后那味藥究竟是什么?”
吳丹丹迷茫的接過丹方一看,她只是根據(jù)記憶默寫除了丹方,丹方上面寫著什么她還真的沒有注意。
“這個”吳丹丹看著最后哪那一個竹字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說柳云裳怎么會那么輕易的就將你和我放走了,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們呢?!眳钦窀挥昧Φ呐牧伺淖雷樱瓪鉀_沖的說道。
吳丹丹也一臉的生氣,“這柳云裳太可惡了,明明都還沒有寫完,還說我們偷丹方,真是不要臉?!?br/>
吳振富一雙狡詐的眼睛陰鷙的看著對面的回春醫(yī)館,“丹丹,你看到的時候柳云裳是不是快要寫完了?”
丹方上面的藥材已經(jīng)很齊了,差也最多差一兩味藥了。
“恩,我去的時候柳云裳差不多要完了,想來也就差一味藥了,可是最后那個究竟是什么藥呢?”
吳振富陰險的笑了笑,一臉的得意,“那就行了,老夫我怎么說行醫(yī)這么多年,我就不信還趕不上一個小娃兒。..co
更何況,柳云裳最后還寫了一個字呢,吳振富想著他怎么也能把最后一味藥給猜出來。
而丹方的主人柳云裳此時捏著那兩洛半截子丹方坐在房間里沉思,這時候洛玉堂走了進(jìn)來。
“娘子,上午有人鬧事?”洛玉堂人來沒進(jìn)來,聲音就率先傳了進(jìn)來。
柳云裳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丹方,“恩,有人紅眼病犯了。”
洛玉堂挑挑眉,他一回來就聽店里的伙計說上午有人找事,回來之后水都顧不上喝酒趕緊過來找柳云裳。
“娘子,怎么回事,真的活的不耐煩了?!甭逵裉冒欀?,想著自己的事情必須盡快搞定,不然他真的是放不開手腳來收拾這些人。
柳云裳看著風(fēng)塵仆仆卻依舊俊朗的洛玉堂溫柔的笑著,抬起手給他倒了茶,“你先喝點(diǎn)水,不就是對面的眼紅我賺錢了唄,沒啥,你娘子我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揉捏的?!?br/>
洛玉堂拿起柳云裳遞過來的茶杯,眼神冰冷的看了對面一眼,“好,我相信我娘子?!?br/>
“對了,我看見玉蓮瘦了好多?!甭逵裉煤每吹淖旌攘艘豢诓瑁瑥潖澋恼f道。
“是啊,快了,我在專門為她研制一些丹方,到時候你的妹妹可是這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女孩子了。”柳云裳抿嘴一笑。
“那可不是,那是我妹妹,能差么?”洛玉堂一臉得意的看著柳云裳。
柳云裳的嘴角抽抽,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洛玉堂有這么的自戀呢?
伸出微涼的白皙小手,柳云裳對著洛玉堂的臉頰捏了捏,“恩,是有點(diǎn)厚哪。”
洛玉堂也不生氣,看著柳云裳的漆黑雙眼里是溫柔的笑意,仿佛是春水,容納著一切。
“你的事情怎么樣了?”柳云裳將丹方直接扔了,然后拿起一旁的醫(yī)書翻著問道。
洛玉堂點(diǎn)點(diǎn)頭,一雙漆黑的眼睛里盛滿了銳氣,“事情快差不多了。”
下午,醫(yī)館里沒什么病人,柳云裳就和洛玉堂商量著回家一趟,洛玉蓮很少離開爹娘這么長時間,也有些想家了。
回去的時候,洛云峰和陳氏正在田里種植桔梗,洛明堂今天是木休日,也在家里幫忙。
“大哥,大嫂?!甭迕魈眠h(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柳云裳三人,晃了晃手中的桔梗苗,笑著打招呼。
“洛明堂,你個沒有良心的,你怎么不招呼我!”洛玉蓮叉著明顯瘦了的小腰,噘著嘴問道。
洛明堂笑嘻嘻的晃了晃腦袋,“夫子說為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果然是真的?!?br/>
“洛明堂!”洛玉蓮撩起裙子就下田里去收拾洛明堂,洛明堂自然是跑了。
“爹娘,你們看哪,我姐一回來就收拾我,你們怎么不說她?!?br/>
陳氏和洛云峰也做累了,放下手中的農(nóng)具坐在田埂上,看著兩活寶樂呵呵的笑著也不阻止。
洛明堂和洛玉蓮在八分的田里到處跑,不一會便汗流浹背,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停下。
洛玉堂對著洛明堂招招手,“明堂,快過來,大哥問問你學(xué)問的事情。”
洛明堂一洛稚氣未脫的臉上掛滿汗水,伸出袖子抹了一把走了過來。
“咋樣?”洛玉堂拉著洛明堂坐在一邊問道,洛云峰夫婦也伸長了脖子看著這邊,老兩口沒文化,平常問也就問問學(xué)習(xí)的好不,其他的也不知道咋問。
洛明堂已經(jīng)讀書一段時間了,不像在家時候的模樣了,在夫子的跟前學(xué)習(xí),身上的氣質(zhì)漸漸內(nèi)斂了許多。
“還可以,大哥,夫子說我天資聰慧,啟蒙又早,在學(xué)問上會有大造化呢?!甭迕魈猛α送π∩戆澹吲d的說道。
洛玉堂也被感染,一洛俊朗的臉上漾著笑意,“那學(xué)問上有沒有什么難題,大哥還能給你講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