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乞丐只是緊緊地抱著自己,那模樣,好像是他受了委屈般。
“你說啊,你說啊?!?br/>
未等她說完,那些乞丐竟然都散了去,只剩下圍觀的百姓。
“你們別走,到底是誰要陷害我,你們說啊?!?br/>
二夫人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
其實(shí)她心里已經(jīng)大概知道是誰了,只是她不甘心。
她又連忙去求納蘭雨辰。
“老爺,我真的是冤枉的,老爺,你就相信我吧!”
納蘭雨辰不再看她一眼。
“還愣著做什么,把這個賤人抬進(jìn)去。”
幾名下人這才拿來一件衣衫給二夫人穿上,然后把她給扶了進(jìn)去。
大廳之內(nèi)。
納蘭雨辰坐在主位上,二夫人跪在地上。
納蘭雨辰越想越氣。
“管家,拿根藤條來?!?br/>
這管家正是張三的干爹。
“將軍,這>
“怎么?我的話不中聽了?還是日子久了,連這將軍府的主子是誰都忘了?”
“老奴不敢。”
管家連忙讓人拿了根藤條來。
他雙手捧著藤條交到了納蘭雨辰的手中。
納蘭雨辰深深地看了一眼二夫人。
二夫人一見這陣勢,連忙磕頭求饒。
“老爺,我錯了,老爺,你就饒了我吧!”[
納蘭雨辰冷笑。
“你剛剛不是說你是冤枉的嗎?”
“老爺,真的是有人想要陷害我?!?br/>
“那,是誰想要陷害你呢?”
“是>
二夫人不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磕頭,她的額頭已經(jīng)高高地腫了起來,
顯得憔悴不堪。
‘啪’地一聲,納蘭雨辰拿起藤條狠狠地打在了二夫人的身上。
“啊??!”
尖銳的慘叫聲自將軍府傳出。
余留在外的百姓紛紛搖頭嘆氣。
“唉,真是作孽啊!先是將軍夫人去世,大小姐又是個廢物,再是小小姐被大小姐燒死了,現(xiàn)在二夫人居然又紅杏出墻,將軍真夠可憐的?!?br/>
“噓,別瞎說,這將軍府的大小姐現(xiàn)在可不是個廢物。”
“都散了吧!唉>
一眾百姓在替納蘭雨辰不值著,他們心目中的將軍怎么會如此的家門不幸。
眼見自己的母親受苦,納蘭傾漓急忙跪在了納蘭雨辰的面前。
“爹爹,你就饒了娘親吧,漓兒給您磕頭了?!?br/>
納蘭雨辰這才想起來,今日本是要送納蘭傾漓入宮的。
“你這個賤人,我要休了你?!?br/>
“老爺,求你了,不要啊,若是把我休了,我的漓兒可怎么辦吶,老爺,漓兒是你的女兒啊?!?br/>
納蘭雨辰冷哼一聲。
“她還是我的女兒,可你卻不是我的夫人,原本想著,等把漓兒送進(jìn)宮了,就給你個正式的夫人名分,可如今,你卻做出如此敗壞門風(fēng)的事,我豈能留你在身邊,管家,準(zhǔn)備一下,將二小姐打扮一番,另外,再拿筆硯紙墨來?!盵
二夫人大驚,看來這老爺是要動真格的了。
“爹爹?!?br/>
“不必多說,下去準(zhǔn)備吧!”
納蘭傾漓只好退下,一想到能入宮為妃,能夠天天看見她愛慕的那個人,納蘭傾漓打從心里高興,至于二夫人被休,她早已不在乎。
人心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