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一路過來根本沒看到他在回去。”我有些憤怒,覺得自己浪費了更多的時間。
“不,他真的回去了,我向你發(fā)誓?!毙∫霸谖疑磉吪e雙手發(fā)誓,“可能你們只是在路中間的時候錯過了。”
我瞇著眼睛看著他。說實話,看他這么篤定的樣子,我也開始有些狐疑、動搖起來。說不定他說的真的是真話,說不定就像我之前推測為什么沒遇到靖王一樣,弟弟真的是和我在黑色隧道里摸黑走路的時候錯過了。
也許只是我太過情緒激動,所以有點情感嫁禍給他了。說實話我現(xiàn)在是有點恨他的,我覺得要是沒有他一開始那么莫名其妙地對我們動武,甚至想傷害、殺死我們,弟弟不會出現(xiàn)在這種事。
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光憑繼續(xù)恨他下去是不能把弟弟找回來的。我努力深呼吸幾下,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那么感情用事,以免產(chǎn)生什么錯誤判斷。
接著睜開眼睛,邊用眼神示意他跟我回去,邊危險地瞇著眼睛問他:“那你還說什么不知道那個地方怎么說!這地址不是明明很朗朗上口通俗易懂嗎?”
他的表情明顯有些訕訕的:“其實是經(jīng)歷比較曲折,才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再說了,剛剛我要不那么說,你肯定不會救我的……那什么我是小狗行了吧……”
我很不高興地抿著嘴:“就算我不救你,你休息一會兒力氣上來了也是可以出來的。”
小野支支吾吾了很久。才終于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一句:“……我不想再一個人呆著了,剛剛棺材里面真的太可怕了?!彼坪踹@才是真正的原因,他說完后露出了非常難為情的表情,然后小心地看著我的臉色,似乎怕我嘲笑他。
但實際上我對這個一點都不關心。我甚至都沒仔細去聽他具體在說些什么,只是在心里飛速整理著一切關于弟弟的疑問和信息。
見我沒有笑他,他似乎很感激的樣子:“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等你見到你弟弟,就會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br/>
我這才回過神來,冷淡地點了點頭??此坪醪⒉恢肋@里的出入口在哪里。便指了指我來時的隧道口,跟他并肩往那里走去。
我們一前一后在黑暗的隧道里默默走著,一路上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我雖然對此感覺無所謂,但小野似乎真的被關怕了。有點受不了這種黑暗中過于安靜的氣氛。見我不想開口。就自己主動過來找我聊天:“話說你不想知道我們倆在梁木砸下來之后經(jīng)歷了什么嗎?”
我冷漠地搖搖頭:“不想。就因為你們那點破經(jīng)歷,害我擔心這么久,現(xiàn)在還在擔心著。你還好意思提嗎?!”
知道我現(xiàn)在還處在非常情緒化的狀態(tài)中,小野立刻非常小心翼翼并且謹慎地選擇了閉嘴。
然而還沒閉多久,他就又有些忍不住了。找了個時機自己挑起了話頭,然后就一個人跟個話嘮一般,自言自語似的開始斷斷續(xù)續(xù)講述起他剛剛遭遇的事情來。還時不時利用我手機的燈光看看我的臉色,注意我有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好讓他把握住合適的閉嘴的時機。
“其實在那幾根梁木掉下來的時候,我并沒有在注意這些。我還在跟你弟弟打架,打得不分你我。直到感受到梁木砸下來的瞬間所帶過來的氣流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你喊的那句‘那些木頭要掉下來了’不是在唬人的假話。結果就在怔愣間,被你弟弟猛地一拳揍到側臉上,然后被他帶著往邊兒上滾了兩下,躲過了一左一右兩根梁木——雖然碎裂的木頭崩出來的木屑還是扎傷了我的手臂,你看,就在這里,疼死了。”他挽起袖子指著幾道不算深也不算淺的擦傷向我哭可憐——其實因為他強大的愈合能力,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
而我一點兒也沒理他,面無表情繼續(xù)摸黑往前走,并且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我承認我現(xiàn)在真的根本沒有心思去聽他在那兒逼逼,我只想快點回到剛剛那個“失重房間”然后見到弟弟。
況且他的這段回憶帶給我的只有更加加重的煩躁和憂慮——因為他那句“碎裂的木頭崩出來的木屑扎傷了手臂”,我開始擔心弟弟是不是也同樣的受了傷。一想到弟弟并沒有他那樣強大的自我愈合能力,說不定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糟,我的心情就異常的煩亂,恨不得立刻撕了他的嘴讓他停下來。
而他早已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講得越來越滔滔不絕,根本沒在看我的臉色了:“其實我也沒怎么看清啦。那時候眼睛的視線被你們打壞了,雖然那個時候開始恢復了一點,但是看到的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個大致的輪廓。不過還是能看出那是兩個大梁木柱子的……然后左右兩側那兩根梁木正好起到了保護的支架作用,后面縱向砸下來的梁木都一個個掉到了這兩根梁木的上面,雖然也都摔折了但其實并沒有給我們造成多大的傷害?!?br/>
“而這時候,地板突然塌陷了一塊,我和你弟弟就一起掉了下去,滑行了一會兒就到了剛剛那個房間里。然后我見到了一個面具男,他見到我們倆有兩個人似乎有點驚訝,嘟嘟喃喃地說什么‘多一個’什么的,然后就去抓你弟弟。可是你弟弟比我溜得快啊,他那時候身上還沒什么傷,不像我,腦袋都被你們打破了,眼睛都幾乎看不見什么了。所以那人就抓住了我,割掉了我新長出來的觸角,把我塞進了剛剛那個棺材里——那人的力氣真的好大。”他在空中比劃著當時的場景,心有余悸的樣子。
“hum?”我挑了一下眉,沒有發(fā)表評論。
“然后就是在那個棺材里面,我聽到外面那個面具男說什么‘嘖,往回跑了嗎?’把關著我的棺材埋好了就也離開了——所以我才說你弟弟一定是在原來的那個房間里面。他肯定是往回跑去找你了,就跟你現(xiàn)在過來找他一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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