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琬陪著樸修夏幸福地過完了這一生,兩人結(jié)伴而走,了無遺憾。
這一世,易琬是個孤兒,被這個世界逍遙派的人撿了回去,掌門看她可憐又根骨清奇便收下為徒。
易琬在山里過了十六年調(diào)戲師門上下大霧清心寡欲的生活,癡迷修煉,武功在江湖上難有敵手,并且令人欣喜的是這個世界存有稀薄靈力。易琬戒指里本來就存有大量符紙,這十六年來又畫了不少。
掌門臨終前,把易琬叫到身邊,“這十六年來,你沒有一天不是待在這深山老林之中,再美的風(fēng)景也會看膩。為師知道你心思沉穩(wěn),但也到了你出去歷練的時候了。”說完,師父就閉上了眼,“切記江湖險惡?!?br/>
既然如此,易琬毫不猶豫地就帶著師父留下的金銀去游山玩水了。
“今天哪,我給你們說一段,四大兇徒出天山!”醒木一拍,眾人才從剛進(jìn)門的易琬縹緲如仙的氣質(zhì)中清醒。當(dāng)事人易琬安然不覺,聽書聽得津津有味,直到聽見一陣打斗聲,易琬直覺有好戲,向外飛升上樓頂觀看。正是四大名捕對戰(zhàn)四大惡徒。這一看就是一天。
已過半夜,天上突然飄雪,易琬察覺有三道身影向正與燕趙纏斗的冷血遁行,冷血被凍住了!燕趙想趁此機會將冷血粉身碎骨。易琬不愿這好戲如此之快結(jié)束,白練一甩,將冷血拖后百米。與此同時,一把飛扇也阻攔了燕趙的動作。
“呵,看來我是多管閑事了?!币诅猿暗?。
追命向易琬看去,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奔月而去,追命心下一凜,此人輕功當(dāng)世無雙,恐怕身手更是不弱。不過大敵當(dāng)前,容不得追命多想。
易琬停在樹上打了個哈欠,哪知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天已經(jīng)亮了,只好找個不錯的地段買下一所別院,雇了幾個會武功的仆人隨便收拾收拾便睡下了。
這一睡就是一天,醒來后易琬便讓管家找匹汗血寶馬,準(zhǔn)備四處游玩。
易琬都打算好了,回去之后就找一個機靈的幫自己置辦產(chǎn)業(yè),再找?guī)讉€護……
行至一處荒山,“怎么那么臭?”易琬立即點了自己的穴位關(guān)閉嗅覺。
原來四大名捕正在騎馬跟著一輛拉豬的驢車,這推車上面還有一位姿色不錯的姑娘。想來這就是集市上正在熱議的那位出逃秀女。易琬本想擦肩而過,四位名捕聽起來就像案件收割機。哪知追命好像認(rèn)出了自己:“姑娘,你是不是那位幫助冷……”
易琬連忙調(diào)轉(zhuǎn)碼頭打斷追命:“哦哈哈四位就是四大名捕了吧,久聞大名,沒想到如此年少?!?br/>
“姑娘過獎了,明顯姑娘更為年少,敢問姑娘芳名?!睙o情覺得這位姑娘急于打斷追命的話有些可疑就出聲打探道。
“在下易琬?!闭f著便是一抱拳,“江湖人士,初來乍到,多多關(guān)照。”
一旁的楚映雪見易琬樣貌出眾,氣質(zhì)非凡,而且是江湖人士,能獨自出行,想來武功不弱。并且無意中感應(yīng)到易琬心中所想——[這追命,不就是那晚多管了閑事嗎?真是麻煩,能不能讓我走啦??。菅壑橐晦D(zhuǎn)計上心來,“哎呦哎呦,易琬姑娘,我叫楚映雪,我的腳崴了,同行的都是男人,不懂得憐香惜玉,求求你可憐可憐我,讓我和你共乘一騎吧!”
正在易琬走近查看時,楚映雪壓低聲音說:“好姑娘,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就告訴他們你是那晚多管閑事的人。”
易琬目光一冷,本想直接解決,可當(dāng)著這四大名捕的面殺了她必然惹禍上身,就算不怕也會十分麻煩,再者這楚映雪能屈能伸,聰明伶俐,加之是官家小姐有些能力,適當(dāng)□□可以成為可用之才。考慮到以上兩點,易琬欣然答應(yīng)了楚映雪的請求。
不再多說翻身上馬,“各位少俠我與她一見如故,厚臉皮求個同行,見諒?!闭f著手中白練就將楚映雪卷上馬背。
四人對視一眼都不開口拒絕。他們想易琬武功不弱,偏偏出現(xiàn)在四大官員離奇死亡的這個多事之秋,又如此巧合的相遇,把她留在身邊觀察觀察也好。
過了一會兒,追命忍不住指了指楚映雪,捂著鼻子問:“易琬姑娘,你不覺得她很臭嗎?”見其他三人同樣看過來,易琬便解釋道:“點穴就不覺得臭了?!?br/>
追命羞澀中帶著一絲猥瑣,猥瑣中帶著一絲蕩漾,“易琬姑娘,能不能幫我也點一下啊~”沒有猶豫,瞬間白練直襲追命面門,又極其詭異的拐彎點穴,追命冷汗大出,但又感覺易琬并無殺心,真是奇怪。
看完易琬露這一手,四位名捕更是覺得易琬身上疑點重重,就這樣各懷鬼胎的六人繼續(xù)前行著。
到了客棧,易琬扔給老板一錠金子,“后院六間上房,好酒好菜,六桶熱水。多的不用找了?!?br/>
掌柜的用牙咬了咬金子,“包諸位客官滿意嘿嘿,小二還不趕快給貴客準(zhǔn)備洗澡水!”
“我去,她這么這么有錢!”追命端詳著易琬離去的背影。
“不談她身上的疑點,我覺得她可是比你的紫羅公主好多了,怎么樣?追命考慮一下~”鐵手拍了追命一下,調(diào)笑道。
“去你的?!弊访娌桓纳鋮s難得的有點紅。
無情和冷血見此但笑不語。
易琬和四人洗完澡后圍坐在小院的石桌上等著楚映雪。
“不行不行,我都聞不見酒香了,易琬易琬你快給我解開!”追命看見桌子上的美酒撒嬌道。一雙芊芊素手帶著藥香拂過,穴已開。
“真香!”只是不知道說的是酒還是姑娘。
楚映雪洗完澡后就想逃跑,易琬說:“我去勸勸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