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是什么東西?敢教訓(xùn)我?”于建飛冷眼看著江小蠻,眼中寒芒畢露。
“我不算什么東西,只是古霄宗的廢物一個而已,所以我才代表宗門來會會你這個天才?!彼荒樀妮p描淡寫。
“還真是那個膽小鬼廢物江小蠻?!?br/>
“是啊,聽說他才通脈四層,上一次被魔霄宗的韓爽打成重傷,真是廢物一個。”
“韓爽都被于建飛一招打敗,他連韓爽都打不過,上去充什么大尾巴狼?!迸_下幾名古霄宗弟子認出了他,紛紛議論。
“閉嘴,起碼他比你們有勇氣多了,你們不廢物上去比斗去?!彼{發(fā)少年厭惡的看著幾個同門的弟子,在這個時候還在打壓自己人,真是無可救藥,幾名弟子忌憚的看看他,雖滿臉不屑卻不敢再多說。
“哈哈,我還以為是古霄宗隱藏的天才呢,原來只是個廢物啊,古霄宗是沒人了嗎,派個廢物上臺比試,是怕于師兄把你們的天才弟子都給殺光吧?”
“就是,連個像樣的人都派不出來了,只能來個廢物參加比試了?!眲ο鲎诘茏勇勓怨笮?,嘴里不停的冷嘲熱諷。
古霄宗弟子都怒不可遏,奈何形勢比人強,兀自氣的臉色鐵青,卻無話可說,江小蠻卻嘿嘿一笑,滿臉的靦腆之色:“你們都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嗎?我們宗門對付你們劍霄宗所謂的天才只需要派出我這樣的廢物就行了,天才們哪有時間來跟這樣的貨色比試啊。”
“你…”一句話頓時把臺下的劍霄宗弟子憋的啞口無言,古霄宗弟子卻暗自喝彩,心中解氣,對江小蠻的感官也產(chǎn)生了很大的變化,雖然比試必定會輸,但至少氣勢上壓下了對方,連高臺上的宗主古飛揚聽到也露出一絲笑意。
“廢物果然是廢物,伶牙俐齒的有用嗎?別賣弄口舌了,今天就讓我看看你這廢物有多大能耐。”于建飛從來都是萬眾矚目,何時被人如此藐視過,氣的滿臉鐵青,心中頓時殺機大炙,決定一招就取了這廝的狗命。
旁邊一直看笑話的凌霄宗裁判看看時間,宣布:“比斗規(guī)則,生死勿論,一方出口認輸,另一方不得再下殺手,現(xiàn)在時間到,比斗開始!”
“廢物,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現(xiàn)在跪下來舔我的腳趾,也許我會讓你死的好看一些?!庇诮w渾身劍氣縱橫,如巡游天下的王者,高傲的俯瞰腳下的螻蟻,冷冷的看著他陰沉說道。
他搖了搖锃亮的大光頭,滿臉的不在乎,“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裝逼遭雷劈不知道嗎?二貨?!?br/>
雖不知二貨是何意,但想必肯定不是好話,于建飛臉色陰沉,手一拍后背,古劍脫鞘而出,劃過一線炫目光彩被他握在手中,傲然遙指江小蠻:“劍名追風(fēng),殺敵一十三人,斬妖獸無數(shù),今日能死在此劍下,是你的榮幸,取出你的武器吧?!?br/>
他滿臉古怪笑意的看著于建飛:“對付你這樣的貨色還需要武器?”身形已如閃電般縱身而上,一個赤色拳頭轟向于建飛。
“既然你不知死活,就讓你看看廢物和天才之間巨大的差距吧。”于建飛目露冰冷殺機,氣勢瘋狂暴漲,劍光一揮,大喝一聲“風(fēng)雷斬!”狂風(fēng)驟起,天昏地暗,漫天恐怖的閃電雷弧夾雜著無數(shù)風(fēng)刃向他狠狠轟來,同時一股無形的氣勢悄然鎖定了他,令他速度銳減。
他心中一凜,這于建飛果然名不虛傳,難怪能連勝十場,若不是這幾日修為大進,自己恐怕一招都接不下,不過看這威勢,這一式應(yīng)該是他的絕招,本想低調(diào)一點隨便陪他玩玩,既然想一招殺我立威,那我如你所愿一招決勝負好了。
“于師兄的風(fēng)雷劍已經(jīng)大成,斬殺這廢物只是轉(zhuǎn)瞬之間?!?br/>
“這廢物死定了,竟然敢和于師兄比試,真是自不量力,哈哈?!?br/>
“于師兄一出手就是絕招風(fēng)雷斬,看來是想畢其功與一役,一招了結(jié)這廢物了。”一群弟子在臺下大聲叫囂,似乎已經(jīng)看到江小蠻橫死當場的模樣。
古霄宗弟子面色黯然,于建飛這一絕招屢建奇功,外門弟子中無人可敵,更別說那個廢物了,藍發(fā)少年雙拳握緊,已經(jīng)泛白失去了血色,眉頭緊鎖,眼睛微瞇,自忖自己絕對接不下來這一招,心中不由哀嘆不已,自己印象很好的那個師兄恐怕危險了,但想起他那自信的模樣,又不由露出一絲期待。
施展風(fēng)雷斬后的于建飛面色蒼白,看來這一招也不是隨便可以施展的,對他的消耗也不小,這廢物當我還要和你游斗一番嗎?哼,不一招解決了你,如何震懾其他人,正自鳴得意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讓他臉色大變,充滿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一個廢物怎么可能接下我的絕殺?
“所謂的天才也不過如此!現(xiàn)在輪到我了,就讓我這個廢物告訴你,你這個天才連個廢物都不如,赤日驕陽。”一輪火紅驕陽憑空升起,漫天的風(fēng)雷轉(zhuǎn)眼間消失無蹤,一道耀眼炙目的紅色光芒從于建飛身前閃過,余勢不消的向評判高臺飛去,圍觀之人都被耀目紅色刺痛眼睛連連后退,裁判發(fā)覺危險也慌忙運轉(zhuǎn)元力撐起護罩,退出比斗臺后又退了百丈之遠,才發(fā)現(xiàn)自己如剛從水中撈出一般,全身汗透,滿臉盡是駭然之色。
古霄宗駐地,白袍老者古逍霍然站起,面帶驚容,眼露奇芒,腳下一動一陣模糊就消失了身影,幾位長老看著古逍消失的地方面面相覷,不知這位太上大長老何事如此著急,竟然施展縮地成寸之術(shù)趕路。
片刻后,隨著數(shù)聲驚叫,相鄰幾個比斗臺的弟子紛紛躍下比斗臺逃竄,緊接著,高臺上眾多評判面帶驚惶之色騰空而起,聯(lián)手施展法術(shù),形成一個遮天蔽日的大手,向那輪火紅驕陽狠狠拍去,“轟”的一聲巨響,驕陽應(yīng)聲而碎,無數(shù)炙熱火花四處濺射,首當其沖的高臺無聲無息中化為虛無,臨近的幾個比斗臺也驟然消失。
糟了,怎么跑高臺去了,方向沒把握好,江小蠻見大事不妙,眼珠子一轉(zhuǎn),元力逆行,臉上憋出潮紅,數(shù)口鮮血對著胸前衣襟噴出,頓時臉上變的面無人色,活生生一副力竭反噬的模樣,卻渾沒注意到隱藏在半空中的古逍正眼露笑意的看著他演戲,這小子,還真夠精明的。
待所有光華斂去,臺下眾人擦擦眼睛再向臺上看去,齊齊一愣,就見臺上只剩江小蠻一人,面色蒼白,嘴角掛著鮮血,胸前盡是血漬,搖搖欲墜的勉強站立,似乎一陣風(fēng)吹過都可以把他吹倒,而于建飛卻杳無蹤跡,只余那把追風(fēng)劍被腐蝕的還剩下一截劍刃,這是什么情況?到底誰贏誰輸了?于建飛去哪了?
“這個該死的,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我要殺了他。”一聲凄厲的呼叫傳來,眾人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劍霄宗宗主劍嘯鳴渾身發(fā)抖,臉上黑一塊白一塊,頂著一個被燒了一半頭發(fā)的半禿腦袋,頷下胡須也只剩一半,身上衣服破爛不堪,有無數(shù)個被灼燒過的烏黑破洞,白色的肌膚在破洞間若隱若現(xiàn),看起來不倫不類,正在氣急敗壞的向這邊趕來,跟在他身后的眾人也個個如逃荒而來的難民一般,雖沒有他那么狼狽,但也都是衣衫襤褸,少胡子缺眉毛的比比皆是,讓人忍俊不禁,哪里還有一點各大宗門的宗主和長老的威嚴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