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深玦眉頭縮成一團,充滿擔心的眸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向她。
“我我現(xiàn)在好了,沒事了!”顧暮情被看的有點發(fā)慌。
“暮暮你是哪里受傷了嗎?”墨深玦將目光投向她,尋找傷口,比她高了一截的身體瞬間彎了下來,落下一道令人有壓力的黑影。
“沒沒有,我沒有不舒服。剛剛是太累了,所以暈倒了,現(xiàn)在好了!”顧暮情退后一步,誠實的搖搖頭。
卻對上了墨深玦懷疑的目光。
顧暮情p,她要怎么解釋“不舒服”!
“不信不信的話我轉(zhuǎn)個圈給你看,我真的啊!”肚子猛的一抽,她倒抽一口冷氣彎下腰。手捂著肚子,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暮暮!”他真是差點就相信了!
雙手迅速將她抱到床上,他緊張的眸子閃了閃,“我去叫胡醫(yī)生!”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不用了腳腳,我真的沒事!”抽了幾口氣緩了緩,她拉住他的衣袖。
“你明明有事!”其他事可以縱容,但是跟她身體有關(guān)的事不行!
他不復往日的軟萌溫柔,十分嚴肅認真的說道,連顧暮情都被震懾到了。
似乎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這么霸道無比的一面,一點都不像他。
“腳腳我真的沒事,我我就是大姨媽來了!”憋完這句話,顧暮情感覺自己的臉噌噌噌的刷紅了。
“大姨媽來了?在哪里?我去接她?!彪m然不能理解為什么暮暮的話題突然轉(zhuǎn)到大姨媽上,墨深玦還是很有禮貌的問道。
但是,先要看醫(yī)生!
“腳腳大姨媽就是我親戚!我生理期,生理期你懂嗎?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有的那幾天?!焙魚她容易嗎?
紅著臉跟一個大男人解釋這種事情,囧方她的臉。
墨深玦
“咳我我懂了”他不自覺的轉(zhuǎn)頭看向門,耳尖紅的滴血,淡定自若的抿抿唇,接著就給顧暮情倒了一杯熱水,眼睛卻躲閃著不敢直視顧暮情的目光。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些,家里除了奶奶和媽媽兩個雌性物種,其它都是男的。
而他很小就有了自己獨立的房子,早早的搬出來住了,誰能想到那一方面去。
雖然初中生物課本大概可能也許學過,但是他從來沒有關(guān)注過這個啊!
說到底,也不能怪他!
不過,聽說這個有點痛?
墨深玦懷疑的眼光再次看向顧暮情,嚴峻的臉上眉頭蹙起。
這明明不是“有一點”,是“有很多”!
都痛成這樣了!
“腳腳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副嚴肅的表情看著我,有點瘆人……呵呵……”顧暮情尷尬的笑笑。好像她得了不治之癥似的,這么嚴肅!
“暮暮,還要去叫胡醫(yī)生嗎?”他現(xiàn)在不確定了。
“不用了,我們現(xiàn)在回家吧,我請了假。你下午有課嗎?”
“沒有?!?br/>
一聽要回去,他從站姿轉(zhuǎn)變?yōu)槲⒍?,彎下腰打算把她抱回去?br/>
暮暮這么疼,肯定走不了路!
看墨深玦高大的身影又壓下來,她面色慌張的急忙推住,“腳腳我能走,不用背!”
怎么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的“高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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