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細節(jié)!”成予斬釘截鐵,“重視一切所能利用到的東西?!?br/>
“比如,這種東西。”成予從兜里掏出幾顆錐形的牙齒,看起來沉甸甸的份量,長短也如一個手指頭般,周身都被煙熏的黑漆漆。
“嗯?這是剛才那水熊蟲的牙齒?”汪洋一眼就認出了成予手中的家伙,接了一顆驚奇的叫道,“這家伙兒好啊,這程度都能當小型匕首了。”
汪洋揮舞了兩下,扯的他胸口疼,便又放下來。
“哎!你先別動,等會兒我勻你們一人一顆。”成予用衣服將牙齒擦了擦道,“方才起火,我見那水熊蟲全身都燒的漆黑,而它的牙齒卻保存完好,除了黑一些,并無其它損傷,便料定是個好東西,雖說武器談不上,但割點什么還是可以的?!?br/>
說完,他又看著這種新型小匕首,只見本來漆黑的牙齒擦拭完倒顯得干凈光亮,比象牙都漂亮,往墻壁上使勁一劃,竟劃出了一條深深的痕跡。
“我就說不錯吧!”成予得意的揮揮手,其他人也紛紛贊同。
“走了?!?br/>
“沒準兒一會兒還能遇到些好東西。”成予一招呼,帶著一股豪邁,大踏步前行。
等等,豪邁?剛才他有豪邁?
汪洋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正常人在困境面前都是懼怕的,都會每分米每秒的想辦法逃離,怎么會像眼前的這家伙一樣?活脫脫的一個城管大隊長,那匕首牙齒也仿佛是一個大喇叭,正在到處喊。
“禁止違章搭建!禁止私占土地!喂!水熊蟲!說你呢!你家攤子又占地方了,給我退回去!”然后,作為承認錯誤的見證,水熊蟲留下了牙齒。
要不說汪洋的感覺是正確的,一路甬道下來,汪洋終于明白了!成予他丫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豪邁的王霸之氣,那樣子明顯就是個搜刮狂!
前面搜集水熊蟲的牙齒還好,甬道里照明的方燈,嗯,也可以。可后來,后來這些都是什么鬼??!
從其他隊伍扔掉的手套,到一枚叉子,再到被吃剩的半個橘子,又或者是那地上的一件衣服,這些!全部被成予收集,統(tǒng)統(tǒng)都放在衣服系成的包裹里,掛在熊的肩膀上,時不時的與汪洋來個親密接觸。
汪洋是苦笑不得,又不敢多說廢話,怕成予把自己從熊背上趕下去,只好默默承擔。
直到距離第二扇門不遠時,提伯斯的背上,也就是汪洋的旁邊,已經(jīng)多了:兩個摔壞的手機、一張口香糖紙,一片掉落的眼鏡片,一塊尖銳的石頭,半條衣袖,甚至還有一塊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這里的玻璃片。
“嘖,還不錯。”成予看著這些戰(zhàn)利品,剛想問汪洋臉色為什么這么差勁,就聽前面一群人熙熙攘攘的吵鬧聲,看起來竟像是在抗議!
“怎么回事?”成予快速上前拽住一個比較靠外的人問。
那人正情緒激動的聽領頭演說,猛地被人一拽還有點不悅,可當他看到是那個在大廳中出盡風頭的少年后,又生生緩和下來。
“我們在抗議,準備聯(lián)合起來打出去!”小伙子一臉興奮地說,“只要我們團結起來,韶年和他的考核之門根本就阻擋不了我們!”
原來,這群人正是其他九扇門的幸存者,無一例外的,他們也遭受了攻擊,因為成予記得,他們每十人一扇門,十扇門就是一百人,可眼前這些人加起來也不過三十人吧。所以說僅僅是第一扇門,就死了一多半?
“死亡率這么高,誰還會在乎那個破偵查守衛(wèi),命才是重要的!”小伙子繼續(xù)勸說。
“我們有人單方面聯(lián)系了韶年,誰知道那家伙竟然說放我們進來就是讓我們死的,而且根本別想著離開!他奶奶的!真是讓人恨到牙根癢癢!”
“所以加入我們吧,人多力量大!”
小伙子顯然不是一個好說客,但成予也同意了,他細細的聽著演說,聽他們的計劃。
“只要我們團結一心,技能全開!沒道理沖不破!”演說者站在臨時堆的兩塊石頭上,振臂高呼,低下也是一片配合。
“我們一起對著一扇墻壁放技能!摧毀它!”
“對!摧毀它!摧毀它!”接近三十位技能者如同打了雞血,信心百倍,齊齊來到一扇墻壁前,紛紛開始釋放技能,頓時,五光十色的技能各種橫空出世,對著墻壁狂轟濫炸,響亂聲不絕于耳。
足足堅持了五分鐘的技能秀,花樣百出,整個甬道包括第二扇考核之門都被影響的震顫,人群中也充滿了煙塵,直到最后一位技能者也釋放完技能。
“不,不可能!”一其中一人高聲尖叫,“我們這么多人的技能,這墻居然沒倒!”
眾人一看,也紛紛驚訝,不由咂舌,“不僅沒倒,我們甚至連中間都沒打到!”
要知道,三十多位技能者的攻擊是有多么的恐怖!而這墻明顯更恐怖!
“等等,這墻里面有東西?!背捎枭壬然覊m,湊過去看,只看到一層銀灰色的東西夾在墻壁中間,充當起保護層,而就是因為這層保護層,所有的攻擊全部被防御。
“見鬼了!這是什么材料?”一人上前摸了一把,摸到滑不溜丟的感覺。
“我看著像火鋼!我在酒泉衛(wèi)星發(fā)射中心那邊的接待室里見過!”一個戴著黑色眼睛框的人立刻回答,成予轉頭看向他,發(fā)現(xiàn)他的眼鏡缺了一塊鏡片。
“我只知道火鋼很貴,而且私人是不能擁有的?!?br/>
“就算有,也得很多錢,這東西結實的不得了,連子彈都能擋下。任何東西都不能穿過來。”
眼鏡男推了推鏡框,無奈的聳聳肩,表示無計可施,他肩膀剛放下,就見一個女孩從墻的對面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