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凝老老實實的坐著,溫子陽忽然問了一句:“千凝,你知道阿琛已經(jīng)三天沒見凌霄了嗎?”
洛千凝愣了愣,低著頭說道:“不知道。”
溫子陽嘆了口氣,說道:“凌霄這次做事確實魯莽了,但是阿琛救過他的命,他們倆才是真正的過命的兄弟,感情非比尋常,希望你不要記恨他。”
洛千凝點點頭,沒說話,溫子陽知道再說下去會讓洛千凝更加難過,畢竟她為了墨霆琛出生入死的時候,凌霄還在想著怎么處決她。
溫子陽走出了病房,洛千凝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氣,萬里無云的好天氣,該出去散散步。
洛千凝想換身衣服,可是她只有那身換下來的背心和長褲,已經(jīng)洗干凈給她送回來了,洛千凝換好后,找了一件基地里的外套套在外面,踩著短靴走了出去。
她好多天沒有好好出來曬過太陽了,一路上溜達到了射擊場,大概是幾個新兵正在練習(xí)射擊,洛千凝站在一邊看的興致勃勃。
幾個新兵都注意到了洛千凝,事實上,很難不注意到她,這個女孩穿著簡單的黑色長褲,外面套著的不知道是誰的外套,非常寬大,襯的她更加嬌小玲瓏,她素面朝天,頭發(fā)散在背后,漂亮又帶著性感。
教官看到幾個新兵心不在焉,往旁邊看了看,對著洛千凝喊道:“這里是射擊場!閑人免進!”
洛千凝笑了笑,踱著步子走過來,問道:“我能跟他們一起練嗎?”
教官看了看她這個小身板,說道:“基地的槍是改造過的,你用不了?!?br/>
洛千凝歪著頭打量著那些人手里的槍,說道:“都沒試過,你怎么知道我用不了?讓我試試,我可是神槍手呢!”
教官聽到這話,來了興趣,對著那群新兵大喊道:“哎!這個姑娘說她是神槍手,要跟你們比一比!”
幾個新兵揮著手喊道:“來?。戆?!”
洛千凝溜達過去,接過一把槍,對著靶心瞄了瞄,“砰”的一槍打出去,打到四環(huán),這成績實在有點慘不忍睹。
新兵和教官都哄笑著:“這也叫神槍手?我都比她打的好!”
洛千凝也不生氣,她受了傷,這槍又是改造過的,一下子不適應(yīng)而已。
她調(diào)整了一下,再次瞄向靶心,“砰”的一槍,九環(huán)。
幾個新兵愣了愣,大喊道:“肯定是運氣好!就是運氣好!”
“砰——”又一槍,十環(huán)。
幾個新兵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砰砰砰”三槍連發(fā),三槍十環(huán)。
洛千凝扔下手槍,得意洋洋的笑著:“這還是運氣嗎?都說了我是神槍手了!”
幾個新兵和教官都像是見了什么外星人一樣,圍著洛千凝看了看,真女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真的這么厲害。
洛千凝也不拘束,和大家聊起天來,立刻跟這些人打成一片,還教他們怎么開槍,怎么穩(wěn)住,怎么瞄準(zhǔn)。
凌霄走到射擊場的時候,射擊場比往常熱鬧很多,他皺著眉頭,看著里面吵吵嚷嚷的人,問道:“那邊在做什么?”
手下跑過去查看了一番,回來說道:“洛小姐在那邊,聽大家說是神槍手什么的?”
凌霄皺了皺眉,洛千凝不在診室好好養(yǎng)傷,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凌霄走過去,看到被圍在中間的洛千凝,有人問她怎樣才能瞄準(zhǔn),有人問她在哪里練的這么厲害,還有人問她是不是雇傭兵。
洛千凝有時候乖乖回答問題,有時候跟他們笑鬧著,像是一下子就認(rèn)識了所有人一樣。
看到凌霄走過來,所有人都立刻噤聲,安安靜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老老實實的研究槍械和射擊,再也沒人敢打鬧。
凌霄走過來,看著洛千凝,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洛千凝笑了笑,說道:“天氣好,出來散散步?!?br/>
“所以就跑到射擊場來?神槍手?”凌霄問道。
洛千凝笑著看向凌霄,直視他的雙眼,說道:“對啊,我是大名鼎鼎的Rose,是神槍手很奇怪嗎?”
凌霄一愣,他以為有了墨霆琛的保護,洛千凝會老老實實縮在墨霆琛身后,只要墨霆琛在,就沒人敢逼問她的身份,她永遠不必和凌霄交待什么。
可是洛千凝跑到凌霄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她就是Rose。
洛千凝看著凌霄,說道:“一向聽說KING組織的負責(zé)人身手了得,要不要比比射擊?五局三勝?!?br/>
凌霄鬼使神差的點點頭,說道:“好啊。”
手下送來兩把槍給他們,所有人都圍在旁邊,看著兩個人比賽,一個是他們心中奉為神祇的老大,一個是剛剛展現(xiàn)了神槍手技能的洛千凝,誰勝誰負,他們也很在意呢!
凌霄和洛千凝擺好了姿勢,抬槍瞄準(zhǔn),同時射擊。
五槍打出,凌霄穩(wěn)穩(wěn)的十環(huán)成績!
新兵都在歡呼,像是他們自己取得了勝利一樣,凌霄在他們心中就是不可戰(zhàn)勝的頭狼,沒有人會質(zhì)疑他的決定和能力。
數(shù)完洛千凝的成績后,所有人都愣了,洛千凝也是十環(huán),她居然和凌霄打成了平手!
洛千凝笑了笑,說道:“承讓啦!”
凌霄看著洛千凝,說道:“過獎?!?br/>
洛千凝把槍還給新兵,走到凌霄身邊,看著遠處的靶子,說道:“威頓莊園的時候,我手里拿著的可不是手槍,是一把貨真價實的巴雷特狙擊槍,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打死墨霆琛?!?br/>
凌霄安靜的聽著,沒說話,洛千凝笑了笑,接著說道:“你當(dāng)然可以認(rèn)為我留在墨霆琛身邊別有用心,但是也別忘了,你對我多次為難,那個時候,我也可以輕松的把你一槍爆頭?!?br/>
凌霄轉(zhuǎn)頭看向洛千凝,眼神帶著憤怒,似乎很生氣洛千凝如此狂妄的話。
洛千凝和他對視,說道:“但是我沒有,凌霄,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任何人,這一次,我也本可以躲在墨霆琛身后一言不發(fā),但是你追查多日,所以我現(xiàn)在親口告訴你,我是Rose,我留在墨霆琛身邊的唯一原因,是因為我們相愛,僅此而已,我這一生殺過很多人,但是我永遠不會把槍口對向墨霆琛,以及他的朋友,溫子陽告訴我,你和墨霆琛,是過命的兄弟。”
凌霄看著洛千凝澄澈的雙眸,愣了很久,才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是,阿琛救過我的命,我無以為報,如果他出了任何意外,都是我的錯?!?br/>
洛千凝笑了笑,說道:“真好,墨霆琛有你這樣的兄弟,是他的福氣。”
凌霄搖了搖頭:“不,是我的福氣,而他有你,才是福氣?!?br/>
洛千凝還沒說話,就看到不遠處被肖銳扶著走過來的墨霆琛,本來威風(fēng)凜凜的女孩,一下子氣場弱了幾個等級。
墨霆琛走過來,略過了凌霄,凌霄的眼神暗了暗,沒說話,是他的錯,墨霆琛會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
他忽然想起來,洛千凝也救過他的命,那一次墨霆琛打了他一拳,他們就和好了,可是這一次,他去了診室三次,墨霆琛都沒有見他,他是真的在生氣,生氣凌霄把他的未婚妻當(dāng)做犯人一樣關(guān)進了審訊室。
墨霆琛看著洛千凝,有些生氣,眼神里卻還是帶著寵溺,問道:“跑到射擊場來做什么?”
洛千凝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說道:“天氣好,我出來散步啊……”
墨霆琛無奈的看著她:“散步從診室繞了這么大一圈,散到了射擊場?”
洛千凝瞇著眼睛笑了笑,彎起的眼睛像是月牙,又像是得了小魚干的貓,她拉著墨霆琛的衣角,說道:“不是??!我是來找凌霄的!”
墨霆琛愣了愣,問道:“找他做什么?”
凌霄也傻愣愣的看著洛千凝,洛千凝嘿嘿一笑,說道:“跟他說我們要走了,讓他請我們吃飯!是不是啊凌霄!”
凌霄尷尬的看向墨霆琛,點了點頭,說道:“嗯,是啊,阿琛,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要不今天一起吃個飯吧?”
墨霆琛看向洛千凝,洛千凝的眼神中帶著討好,抓著他的衣角晃來晃去,那眼神就差直接撲進墨霆琛懷里撒嬌了。
墨霆琛無奈的看著她,捏了捏眉心,點點頭,干巴巴的說道:“嗯。”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是凌霄已經(jīng)很高興了,一向不茍言笑的凌霄,一下子樂開了花,說道:“我去叫子陽!我們一起去!”
墨霆琛點點頭,還是沒看他,凌霄立刻離開了射擊場,往診室那邊走去。
墨霆琛戳了戳洛千凝的腦門,問道:“跑來做和事佬了?”
洛千凝揉了揉腦門,狗腿的走過來扶著墨霆琛,說道:“哪里是和事佬?明明是顯擺自己是神槍手!”
“扶我回去?!蹦o奈的看著她。
“好嘞!”洛千凝屁顛屁顛的扶著墨霆琛往回走,一路上嘮嘮叨叨個沒完,肖銳在后面跟著,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大概也只有洛千凝,能讓墨霆琛這樣無限度的寵著了吧?
晚上,洛千凝扶著墨霆琛出門吃飯,本來要出去吃的,但是溫子陽堅持墨霆琛不能再坐車顛簸了,所以飯菜擺在了凌霄的房間。
到了之后,洛千凝扶著墨霆琛坐下,溫子陽坐在洛千凝旁邊,悄咪咪的說道:“聽說是你說動他們倆和好的?”
洛千凝一本正經(jīng)的搖搖頭:“沒有??!我家霆琛這么大度,哪里需要別人勸?”
溫子陽:“……”
墨霆琛大度?他要是大度,這世上就沒有記仇的人了!
洛千凝撇著嘴,說道:“怎么了?他不大度嗎?”
溫子陽默默地搖搖頭。
洛千凝湊到墨霆琛身邊,立刻告狀:“琛??!溫子陽說你是小氣鬼!”
溫子陽一口老血噴出來:“琛琛是什么鬼?”
洛千凝一臉驕傲的炫耀道:“我們兩個現(xiàn)在是未婚夫妻,我不能總是喊他全名,太生疏了!”
“那阿琛,霆琛不都可以?琛琛什么的,是不是太肉麻了?”溫子陽瞪著眼睛看著墨霆琛,這位高冷總裁不會接受的吧?
墨霆琛給洛千凝夾著菜,說道:“阿凝喜歡就好?!?br/>
溫子陽捂著臉,完了,墨霆琛在他心目中的高冷形象徹底崩塌了。
墨霆琛哪里是妻管嚴(yán)?他骨子里簡直就是個妻奴啊!
這還只是求婚,這要是結(jié)了婚還得了?洛千凝就是把墨氏砸了,墨霆琛估計都會幫她請來施工隊幫忙!
“溫子陽,你老是捂著臉干什么?”洛千凝問道。
溫子陽捂著臉搖搖頭,他現(xiàn)在不想說話,只想為墨霆琛的高冷形象默哀。
墨霆琛默默地補了一句:“他嫉妒我?!?br/>
洛千凝點點頭:“我覺得也是,畢竟你未婚妻實在太懂事了。”
“咳!”凌霄一口酒沒咽下去,嗆了一下。
“凌霄,你又怎么了?”洛千凝看他。
凌霄擺擺手:“沒事,沒事?!?br/>
墨霆琛說道:“吃飯,剛才就嚷著餓了,來了又不吃。”
洛千凝皺著眉頭,看著碗里堆得小山一樣高的菜,說道:“琛琛,我吃不了這么多……”
“給我,我?guī)湍愠??!蹦“淹胪七^去。
洛千凝高興的把菜放在墨霆琛碗里,剩下的肉都留下,低頭扒飯。
溫子陽和凌霄看著一向有潔癖的墨霆琛,吃著洛千凝碗里扒拉過來的菜,默默地對視一眼,低頭吃飯。
這哪里是給凌霄的和解宴?這簡直就是墨霆琛和洛千凝的家宴!
這個屋子里到處都彌漫著戀愛的氣息,快要把他們倆甜到掉牙了,偏偏他們還不能走,因為這個甜膩甜膩的飯局,是他們張羅起來的。
于是這一頓飯,一直是洛千凝琛琛長,琛琛短的叫著,墨霆琛也很有耐心的陪著她說話,凌霄和溫子陽完全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就看著他們倆吃飯。
墨霆琛瞥了凌霄一眼,說道:“吃不吃飯?”
凌霄愣了愣,沒反應(yīng)過來墨霆琛忽然就跟他講話了,墨霆琛又說了句:“別喝酒了,沒人陪你喝。”
凌霄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墨霆琛和洛千凝受傷不能喝酒,溫子陽也不喝,就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個酒杯擺在那里。
凌霄傻愣愣的點了點頭:“哦,好,不喝了?!?br/>
洛千凝看著凌霄那個傻乎乎的樣子,沒忍住,“噗嗤”一笑。
墨霆琛確實是個很記仇的人,但是凌霄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永遠都沒辦法真的和凌霄老死不相往來,只不過是洛千凝受了委屈,墨霆琛想替她討回來罷了。
而這樣的委屈,洛千凝不覺得是委屈,有一個人和她一樣,全心全意的護著墨霆琛,她很高興。
所以她愿意放下那些矛盾,把墨霆琛和凌霄拉到一個飯桌上,讓他們和好。
這頓飯吃到最后,雖然沒有喝酒,但是氣氛也已經(jīng)非常熱絡(luò)了。
墨霆琛和凌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溫子陽和洛千凝嘰嘰喳喳的斗嘴吵架,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深夜。
最后還是溫子陽說兩位病號該回去休息了,凌霄才把他們送回去。
送到診室門口,洛千凝和溫子陽先進去了,墨霆琛落后一步,凌霄和他說了句什么,墨霆琛才走進來。
溫子陽八卦的湊過去,問道:“背著我們說悄悄話?凌霄跟你說什么了?”
墨霆琛含笑的眉眼看著洛千凝,說道:“凌霄說,早點給他發(fā)喜帖?!?br/>
洛千凝看著墨霆琛的眼神,臉一紅,沒說話。
溫子陽咂咂嘴,走過來拍了拍洛千凝的肩膀,感嘆的說道:“可以呀,又被你收服了一個!”
洛千凝得意洋洋的笑了,又看向墨霆琛,說道:“我只收服這一個,就夠了?!?br/>
溫子陽捂著臉,默默走回來了辦公室,叫你嘴賤,跟這兩口子搭什么話!
洛千凝走過去扶著墨霆琛,送他回了病房,墨霆琛拉住她,問道:“去哪?”
洛千凝愣了愣,說道:“回去睡覺啊?!?br/>
墨霆琛挑眉看她:“不夢游了?”
洛千凝的臉一下子紅了,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這個……有時候游……有時候不游啊……”
墨霆琛把她拉回來,關(guān)上了房門,說道:“今晚不用游了,就睡在這里?!?br/>
洛千凝低著頭笑了笑,跟著墨霆琛走進去,嘀咕著說道:“明天溫子陽會生氣的……”
“管他?!蹦‰S手脫了外套,可是肩膀帶著傷,脫了兩下都沒有脫掉。
洛千凝走過去,伸手幫他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旁邊,說道:“傷還沒好,就不要總是親力親為。”
“我不親力親為,誰來做?”墨霆琛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攝人的魅力。
洛千凝垂著頭,聲音細軟,說道:“肖銳啊……肖銳不是整天跟什么嗎?”
“可是我不想跟肖銳過一輩子啊?!蹦≌f道。
洛千凝垂著頭,臉紅都已經(jīng)紅到了耳根子,她嘀咕著說了一句:“我也不想讓你和肖銳過一輩子……”
墨霆琛低低的笑了,抬起洛千凝的下巴,女孩小臉通紅,像是喝了半瓶紅酒。
墨霆琛記得,他第一次見到洛千凝的時候,她的眼神靈動,活潑,又帶著警覺和機敏。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洛千凝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溫柔,帶著依賴,帶著信任,那些豎起所有防備的警覺和機敏到了他面前,消失的干干凈凈。
墨霆琛把她拉進懷里,低頭吻上她的唇瓣,洛千凝難得的沒有躲閃,生澀的回應(yīng)著。
良久,墨霆琛松開她,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去洗澡?!?br/>
洛千凝默默地拉住他,說道:“那個……溫子陽說你的傷口不能沾水……”
墨霆琛:“……”
遲早有一天被洛千凝這個小丫頭折磨死!
最后,洛千凝端了一盆水過來給墨霆琛擦了擦后背,墨霆琛又把她拉進懷里親了一番,連帶著身上的水弄的到處都是,洛千凝滿眼怨氣的跑到浴室去洗澡,這一夜才安穩(wěn)的過去。
第二天,溫子陽看到兩個人在一張病床上相擁而眠的時候,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克制住自己不拿針筒戳死他們兩個的沖動,默默安慰自己,不生氣……不生氣……跟墨霆琛和洛千凝這兩位生氣,遲早把自己氣死……
這幾天,墨霆琛和洛千凝一直在KING組織里養(yǎng)傷,有溫子陽照看著,兩個人都恢復(fù)的很快。
洛千凝心心念念的想來看看墨霆琛生活過的地方是什么樣子,也終于得到了凌霄的特許,在譚杰的陪同下,把KING組織溜達了個遍,連哪里有棵草都摸得清清楚楚。
在兩個人養(yǎng)傷養(yǎng)到發(fā)霉的時候,溫子陽終于點頭同意了他們回國。
只要溫子陽說,他們沒什么大礙了,那就真的沒事了,墨霆琛身上的槍傷刀傷都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洛千凝也完完全全好了。
肖銳安排了第二天一早的飛機,飛回帝都,這一次,洛千凝大大方方的牽住了墨霆琛的手,從今往后,她再也沒什么可害怕的了,她只要老老實實跟在這個男人身后,往后余生,除了死亡,再也沒什么能讓她離開。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洛千凝靠在墨霆琛懷里睡著了,肖銳很有眼色的送來了毯子,墨霆琛給洛千凝細心的蓋好。
肖銳壓著聲音說道:“總裁,洛家那邊……”
墨霆琛抬了抬手,示意肖銳不要再說了,他冷著聲音說道:“回去再說。”
肖銳點點頭,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到達帝都之后,洛千凝揉著眼睛跟著墨霆琛下飛機,肖銳已經(jīng)叫了車來接他們,洛千凝還是沒睡醒,跟著墨霆琛上車之后,又睡著了。
車子一路開回了盛景,墨霆琛下車后,把洛千凝抱在懷里,直接抱回了盛景的臥室,給她塞好了被角,讓她好好睡覺,才走出來。
肖銳站在客廳里,說道:“總裁,你和三小姐不在的這段時間,帝都已經(jīng)鬧翻了天,現(xiàn)在三小姐要是想回到洛家,恐怕是不太容易了……”
墨霆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冷聲說道:“有我在,她就不會有什么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