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疲憊不堪,哪怕野人們有意保存實力,導(dǎo)致戰(zhàn)爭的烈度下降,可傷亡依舊居高不下。武器的損毀,彈藥的消耗,也同樣都是大問題。這樣打下去,還能撐五天就會面臨彈盡糧絕的境地,而距離他們還要堅守的時間,還有七天。對此,一眾軍官無可奈何。
“不對勁,不對勁?!币粋€大隊長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瞪著通紅的眼睛,在夜晚火光的照耀下,給自己的槍中上好子彈,一槍射殺一個野人。
他麻木為自己注射了藥劑,拔出了軍刀,旋風(fēng)一般沖了上去,一刀將一個野人梟首,救下一名士兵,然后一刀捅穿一個野人的胸膛,那個野人抱住了他,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了下來,被一刀從嘴里刺進,是那個被他救下的士兵。
大隊長掙脫了野人的懷抱,一刀斬掉一條伸來的爪子,又是一刀吻上了一個野人的脖子。野人嘴里漏氣,吐著血沫,脖子上血流如注,張開雙臂撲了上來,被他一腳蹬開!
“不對勁啊!”
大隊長胸口劇烈的喘息,這已經(jīng)是第三支藥劑了,藥劑給身體帶來的傷害,讓他渾身撕裂般的疼痛。鼻腔噴血,不知何時滾滾的血珠,從他眼角滑落。
一個士兵給手中的槍上好了子彈,剛剛抬起手,就被一個野人撲翻在地。大隊長兩步?jīng)_了過去,一刀順著野人的頸椎刺了進去,血紅的刀刃從他的脖子刺出。野人渾身一僵,癱軟下去。大隊長掀翻野人,下面那個士兵渾身是傷,眼睛瞪得溜圓,已經(jīng)沒了氣息。
大隊長彎腰撿起了他手中的槍,抬手一槍將一個剛剛爬上來的野人打了下去。然后扔下槍,挺著刀將一個攀在墻上的手臂斬斷。
“不對勁?。 彼炖镟琅f自語,低俯著身軀,轉(zhuǎn)著頭尋找著獵物。
噗!
一個野人的頭顱被他一刀劈成兩段,軍官使用的軍刀和士兵使用的軍刀是不同的,軍官使用的軍刀是鐵匠大師精心打制的,砍斷了三把普通士兵的軍刀之后,才會卷刃。
可是,在這樣頻繁的戰(zhàn)斗下,依舊支撐不住了。大隊長用力一拔軍刀,一聲輕響,他只拔出來了半截,剩下的半截留在了野人的頭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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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一聲慘笑,扔下了刀柄,看向四周,不知何時,野人已經(jīng)開始撤退了。
然后,他感覺整個世界漸漸遠(yuǎn)去,越來越黑。
有個急促的聲音,在耳邊徘徊:“長官,長官……”
他只是喃喃自語:“不對勁啊!”
不對勁啊!不對勁啊!不對勁啊?。?!
猛然間,一股劇痛,他醒了過來。
“他醒了?!睆妷训尼t(yī)生擦了一下頭上的汗,這位大隊長用的藥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一次次戰(zhàn)斗,以至于他體內(nèi)近乎枯竭,渾身上下30的肌肉撕裂,內(nèi)臟受損,心臟衰竭,12處骨折,37處挫傷,15處被銳器劃傷,甚至有一處傷到了內(nèi)臟。
說實話,如果是一般的士兵,早就放棄了。但他是大隊長,是軍官,是一名貴族,所以,在大量的藥劑輔助下,再加上他本身體魄足夠強健,這才被救了過來。
即便如此,能夠即使醒來也算僥幸。
一個疲憊的面容,出現(xiàn)在大隊長眼中。這是軍團長,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大隊長嘆息一聲:“好好休息?!?br/>
“等等!”大隊長一把抓住了軍團長的衣袖:“不對勁,這群野人很不對勁?!?br/>
軍團長的回過頭,道:“你好好休息,我們都知道這群野人不對勁,我們正在想辦法找出不對勁的地方?!?br/>
大隊長靈光一閃,頓時想通了一些事情,連忙道:“冕下,只有冕下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不,還不到冕下出手的時候。冕下應(yīng)該積蓄力量,應(yīng)對更大的危險?!?br/>
“不,是該冕下出手的時候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們是在有意消耗我們的實力,一點一點的消耗,直到到了臨界點,最后一舉出拳,徹底將咱們擊垮。到那個時候,即便是冕下出手,也無濟于事了?!?br/>
“不可能,野人中最聰明的就是野人王了,野人王絕對想不出這種主意的?!?br/>
“是啊,野人王想不出,野蠻魔王呢?”野蠻魔王,就是人類這一方對于野蠻戰(zhàn)神的稱呼。
軍團長愣住了:“野蠻魔王,不不不,你想多了,野蠻魔王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出現(xiàn)?!?br/>
“可長官,您想想,那些野人選出新的野人王的速度是不是快了點?”
兩個小時之內(nèi)選出新的野人王,并非不是不可能,但不可能每一次都這么快。而現(xiàn)在,他們想盡辦法已經(jīng)殺掉了對方三個野人王了,可每一次殺死之后,兩個小時必有新的野人王出現(xiàn),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大隊長忍著渾身的傷痛,焦急的說:“長官,你想想,仔細(xì)想想,每次他們都有機會一舉沖垮我們的,可是為什么每到這個時候要么他們就會表現(xiàn)出后勁不足,要么就是野人王恰好被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
軍團長嘆了一口氣:“或許,我真的老了吧!”
隨即,他原本渾濁的眼珠瞬間一厲,低下頭,眼神又發(fā)生變化,看向大隊長的眼神無比柔和:“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求見冕下。”
野人大部隊又一次歸來,尖耳朵主母躺在木屋的床上,聽到外面的動靜,神色凄涼。
對于生育,她并不排斥,反而十分享受。然而,那是建立在尺寸合適的前提下。尺寸過大也不要緊,當(dāng)做零食,偶爾嘗一下也能接受,可絕對不能作為主餐。
而野蠻戰(zhàn)神,它的尺寸絕對超出規(guī)格,和其他普通尺寸相比,就相當(dāng)于美味佳肴與魔鬼辣椒之間的區(qū)別。吃一口,就得難受半天,不過作為挑戰(zhàn),卻也樂在其中。但如果當(dāng)飯吃,那絕對會要了老命,那簡直就是屁股都不要了。
而現(xiàn)在,尖耳朵主母就是在把魔鬼辣椒當(dāng)飯吃,上下兩張口,都處于崩潰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看到野蠻戰(zhàn)神龐大的身軀走了進來,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先祖啊,請賜我一死吧!”
當(dāng)軍團長前來求見的時候,楊克杰才睡下沒多久,但他很快就爬了起來。從地獄而來的后遺癥,讓他對于戰(zhàn)爭十分的喜歡。光看著他們打的熱鬧,自己卻被請求不要出手,著實讓他難受。
他很快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接見了軍團長。
“冕下,我等有事相求?!?br/>
……
天剛亮,野人們又一次發(fā)動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