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激將法,逼迫齊興業(yè)打賭后,張磊在問清跟“詩然服裝公司”老總談合作的地點后,就不再銷售部多待,直接朝目的地行去。
盯著張磊離開的背影,甑鈺俏臉上充滿濃濃的憂色。
張磊初來銷售部沒幾天,不知道那位服裝公司老總的狡詐難纏,但她可是聽同事說過的。
雖然張磊表現(xiàn)的自信無比,但她還是覺得他談崩這次合作的可能性大些。
那家伙之所以會無路可退,被逼迫到這種境地,可以說都是因為她的緣故。
都是她將張磊叫到這里,才讓齊興業(yè)有機可趁,找其麻煩的。
如果張磊這次,因為談崩了合作,而被齊興業(yè)羞辱的話,那么她心里,肯定會感到過意不去的。
一時之間,甑鈺心中既擔(dān)憂又愧疚,情緒復(fù)雜到極點,無精打采朝著自己辦公位置行去。
一旁的齊興業(yè),看到甑鈺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自然清楚這極品美女,是擔(dān)心那該死的臭小子,心中咬牙切齒,對于張磊更是恨之入骨。
盯著張磊吊了郎當(dāng)?shù)谋秤爸敝料?,齊興業(yè)才將目光收回,旋即冷笑了一聲,挺著大肚子朝自己辦公室行去。
他準備跟詩然服裝公司老總通個電話,只會對方一聲。
既然那位老總性格古怪,極不好相處,他何不在那老總耳邊說些張磊的風(fēng)涼話,讓那位老總狠狠戲弄羞辱張磊一頓,讓其碰個灰頭土臉。
往辦公室行去時,齊興業(yè)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這種想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陰險歹毒的笑容來。
那該死的臭小子,竟然敢不將他放在眼中。
如果他不玩死對方,怎么能泄心頭之恨!
…………
另一邊,朝著一座中式餐廳行去的張磊,可不知道齊興業(yè)在背后搗鬼了。
換句話說,就算他知道了,也會一笑置之,毫不在意。
以他的身手跟能力,就算齊興業(yè)搞鬼,他也凜然不懼。
畢竟俗話說得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土雞瓦狗,根本不堪一擊。
這么多年走南闖北,行走于生死邊緣,張磊不僅身手強悍、頭腦靈活,而且對于處世之道,跟對人心的把握,也都是超一流的。
若不然的話,他即便身手強悍,也不可能在西方地下世界,闖出這么大的名頭,讓無數(shù)勢力大佬,都談之色變、聞風(fēng)喪膽。
既然他敢答應(yīng)來簽這次合同,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心中這般胡思亂想著,張磊暗自冷笑連連,乘坐著一輛出租車,很快就趕到那座談合作約定的中式餐廳。
在指定的包房等了半個鐘頭,都沒有等到那位老總到來,這讓張磊逐漸有些不耐煩起來。
就在這時候,他接到齊興業(yè)的電話,說詩然公司的老總,不想在這座餐廳吃飯,想要換個談合作的地點,齊興業(yè)已經(jīng)找好新酒店了。
張磊覺得這可能是齊興業(yè)搞的鬼,目的就是要耍他。
不過他并沒有捅破,裝傻充愣朝著新約定的酒店行去。
就讓齊興業(yè)那死胖子,先囂張得意一時吧,等他談成了這筆合作,將動物糞便塞進那死胖子嘴中時,看其到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朝新約定的地點趕去時,張磊情緒不由變得冷漠下去,升起這種惡趣味想法來。
當(dāng)張磊趕到新地點時,齊興業(yè)又打來電話,說那邊老總不滿意,又要換地方。
就這樣,張磊不斷的跑,接連換了三四個地方后,齊興業(yè)終于說詩然公司的老總,已經(jīng)在一個四星級大酒店包廂等著他了。
雖然心中憋了一肚子火,但張磊在電話中,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
掛斷了齊興業(yè)的電話后,他朝著那座四星級大酒店指定的包廂行去。
來到指定的包廂,張磊發(fā)現(xiàn)包廂外面,守著十多位神情嚴肅,西裝革履,膀大腰圓,帶著墨鏡的保鏢。
這些保鏢看著挺唬人的,但通過觀察這群人的氣血強度,張磊發(fā)現(xiàn)這群人,部只是普通人,沒什么大本事。
向其中一位保鏢說明來意后,那保鏢先是上下打量了張磊一眼,見他身材瘦弱,嘴角不由勾起一抹不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邪品狂兵》 :陪你練練(求惡魔果實)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邪品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