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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義卻死活不肯聽命,只道:“王爺吩咐了,今夜無論如何要護好靖王府,要護好娘娘和世子、公主的安危,娘娘千萬不可以身犯險,出靖王府一步啊?!?br/>
林芷萱不理他,藍玉和紅湘已經(jīng)親自去動手套車了。劉義連忙命人攔著,可是藍玉身上會武功,又不好打起來太過難看,只是劉義從來都不曾想過,林芷萱今夜竟然會要冒險出府。甚至就連魏明煦也沒有想到這一點,只當林芷萱會安安穩(wěn)穩(wěn)地留在靖王府里,對太皇太后的事置若罔聞。
瞧著藍玉已經(jīng)手腳利索地預備好了兩輛馬車,劉義心中越發(fā)的忐忑不安,一面讓人進宮去給杜勤傳話,一面吩咐人去調(diào)暗衛(wèi)來一路秘密護送,一邊焦急地上前詢問,心中忐忑極了:“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兒啊,要不要奴才派王爺?shù)乃綄俦Wo您,您至少要跟奴才說一聲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林芷萱倒是并沒有再為難劉義,只是道:“我不過是白日里聽聞朔哥兒身子不好,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去看看罷了。劉管家不用擔心,多派人手保護就是了?!?br/>
林芷萱并沒有費唇舌跟劉義多說,只由秋菊扶著徑直上了馬車。冬梅和九姐兒,還有抱著疏哥兒的乳娘上了第二輛馬車,沒有馬夫敢上前,秋菊雖然不太會,卻坐在了馬車的車轅之上,要親自給林芷萱駕車。藍玉從前卻是會駕車的,已經(jīng)坐在了后一輛馬車之上,剛要揚鞭啟程,劉義直跪在了馬車之前,攔住了林芷萱的路:“娘娘,如果今夜,娘娘出了半分差池,王爺定然不會饒了奴才的?!?br/>
林芷萱略微撩起了馬車的窗簾,盯著被靖王府抄手游廊紅暈的燈籠照得那個跪在地上的有些模糊的人影,淡漠地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劉義卻忽然抬起了頭,道:“讓奴才親自給您駕車吧?!?br/>
林芷萱撩起簾子的手略微一僵,半晌卻并沒有多言,只是緩緩放下了簾子,算是默許了。
劉義上了林芷萱的馬車,坐在了秋菊旁邊,可秋菊卻并沒有將手里的韁繩遞給劉義。
只對劉義淡淡地道:“劉管家的忠心可嘉,可是實不相瞞,娘娘今夜,要進宮……”
“什么?”劉義嚇了一跳,剛要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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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只聽秋菊淡淡說了一句:“劉管家要是想下馬車,此刻還來得及?!?br/>
劉義連忙對馬車里的林芷萱道:“娘娘!您今夜進宮,對您自己和王爺都是大大的不利?。⊥鯛敳]有預備帶您一起進宮,如果您貿(mào)然進宮的話,王爺可能無法顧及您的安危,這樣的時候……”
“劉義,你要是想下馬車,現(xiàn)在還來得及。”馬車里,林芷萱淡淡地重復了一遍秋菊的話,那樣平淡,冷清。冷靜地聽不出一絲波瀾。
此刻,劉義卻是有些猶豫了:“娘娘心意已決嗎?”
馬車里頭那位,再次用沉默表達了她的決心。
劉義猶豫了好半晌,自己在靖王府伺候林芷萱也已經(jīng)十多年了,靖王府的這位靖王妃,沒有人比劉義更清楚她的機敏睿智,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