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公子,即便是這樣,您還準備要近期結婚嗎?”
黑爵士沒說話,只是把眼睛轉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安柏林,才開口問道。
“一直以來,你好像都不喜歡江芷純,對嗎?”
安伯是他的長輩,工作上的好助手,他的意見,他一般都會聽。
“我喜不喜歡不要緊,只要公子喜歡就行了!”
嘆了口氣,安柏林收起手上所有的資料,望向車窗外,滄眸中有一些疲憊。
是的,他不喜歡江芷純!
因為那樣的女人,根本沒辦法配上黑爵士!
可同時他也知道,這么多年來,黑爵士的身邊幾乎從來沒有出現過女人,更別說交往的女朋友。
難得有這樣一個人走進了他的心里,實屬不易??!
晚上,黑家莊園的書房。
蕾絲顫顫巍巍的站在一旁,一臉受罰前的緊張。
“今天你們都去了什么地方?發(fā)生了什么事?”
“小姐早上說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們去了醫(yī)院……”
“然后呢?又遇到了誰?”
黑爵士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卻還是一個一個的問,他要聽回答。
“我們在商場……遇到了蕭可唯??!”
眼見著說完這一句后,黑爵士的眼神不對,蕾絲一緊張趕緊躬身求道。
“公子,我錯了!不要趕我離開黑家?。 ?br/>
“去領罰吧!”
蕾絲被架了下去,不過對于黑爵士沒有趕走她,心里卻是十分感激。
幸好,只是罰而已!
“她現在在哪里?”
當黑爵士重新拿起筆記本時,卻發(fā)現電腦上的字一個也看不進去了,滿腦子開始亂想起來。
他們今天竟然見面了?見面都說了什么?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心胸狹窄之人,可聽到這消息之后,卻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的在意。
“剛剛還在房間里,不過現在正在移動,目前在放生池邊站著!”
安柏林看了看手中定位器上的畫面,如實說。
“我去看看她!”
合上筆記本電腦,黑爵士就有些急切的走出書房,往放生池邊的方向走去。
“魚兒啊,回到水中高興嗎?”
江芷純把那一條條漂亮的小魚兒逐一放回水中,看著它們在清澈的水里活蹦亂跳的樣子。
這就是它們應該所在的生活環(huán)境,賴以生存的水。
它們都是那么高興的搖擺著自己的身體……
一下子,便聯(lián)想到了自己。
為什么重新做回江芷純,重新回到這個身份之后,她才發(fā)現,其實自己真的已經失去了太多……
“在想什么?”
出神之時,江芷純的腰間已經纏上了一雙溫柔的手臂。
“沒想什么,就想出來吹吹風!”
側眸一看是黑爵士,江芷純微微的緊張起來。
看著腰間的這雙手臂,以前她也是多么憧憬,喜歡這樣出其不意的背后擁抱。
可現在為什么卻感覺,心里全是酸酸的呢!
“有心事嗎?你今天見過蕭可唯了?”黑爵士直言不諱的問。
他認為,他們現在這樣的關系,就應該坦誠相待。
“你怎么知道?”
話一問出口,江芷純就發(fā)現自己有些白癡!
黑爵士是誰?他當然是知道了!
足不出戶,就可以知天下事,揣摩眾人心思!
“是,我今天見到他了,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倔強!看來這一次入獄的事,還是沒有給他很大的教訓!”
尤其還是不懂得怎樣做一個男人?。。?br/>
“我們的婚期暫時定在這個月末,因為我最近幾天會比較忙,只有月末才有空!”
黑爵士寵溺的摩挲著江芷純的發(fā),又笑了笑。
“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你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
看進黑爵士期待的眼神中,江芷純一下子就心慌了。
“這么快?不可以再延遲嗎?或者……”
“你在害怕什么?”
黑爵士敏銳的目光一動,江芷純的樣子明顯是有心事。
可到底是什么?她為什么不肯跟自己說?
“我沒有在害怕,只是太快了!我還需要時間接受……”
江芷純的心里實在堵得慌,這個婚她還應該結嗎?
她不能再生育的事情,要怎么跟黑爵士開口?她說得出嗎?
“你今天見蕭可唯,是不是還發(fā)生了其他什么事?”
直覺,應該是和蕭可唯有關!
不然臨出門前還好好的一個人,為什么從回來以后,就不停聽到有人反映她心事重重的!
“沒有!跟他沒有關系!”
江芷純一口否定,接著想了想,又忍不住問道。
“爵士,你喜歡孩子嗎?小孩子?”
不知道是一種什么心態(tài)來問,難道很希望黑爵士搖頭嗎?想要聽到他說不喜歡孩子,那樣她就會比較安心一點嗎?
是不是太過于邪惡了……
“孩子?”
黑爵士瞇了瞇他那排濃密的睫毛,也許這個問題,他真的沒想過。
“以前也許不喜歡,不過如果是你給我生的,我一定喜歡?。 ?br/>
他說話時那溫柔好看的眉眼,簡直要讓江芷純沉醉了!
可是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從他的眼睛里,讀到了一絲對未來孩子的希望!
這是她所不能給予的……
爵士,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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