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辭拿出手機(jī),在一個高中朋友的群里發(fā)了萬越的照片。梁月也在那個群里,當(dāng)初高中的幾個混社會的同學(xué)喜歡婉辭,在梁月的“撮合”下,最后處成了兄弟。
李婉辭幽幽地道,“當(dāng)然是希望他不要再出來蹦跶?!?br/>
梁月忍不住慨嘆,“美艷的外表,狠毒的內(nèi)心,到底是什么男人能駕馭得了你這種妖女?”
話音剛落,前臺傳來一道女聲,“老板,我要一杯香草拿鐵?!?br/>
婉辭站起來,“夏媛······?”
夏媛驚訝地道,“李婉辭,你怎么在這?在梁老板的店里?”
一聊才知道夏媛家住這附近,經(jīng)常光顧梁老板的店,一來二去兩人就熟了,三人沒想到這么巧合。
梁月拉了一個微信群——就叫發(fā)財后援會。
非工作日的下午店里人少,也只有上班族會光顧。夏媛很自來熟,拉著他們聊一些家里的瑣事。
婉辭坐在桌邊抱著發(fā)財曬太陽,安靜而愜意,昏昏欲睡。
梁月和夏媛人很都好,一個仗義,一個接地氣。婉辭在庸庸碌碌的生活中像是找到了一個落點,不至于活得太假,讓她每天都在操心一些遠(yuǎn)在天邊的“李家煩心事”。
混混群里打算去萬越經(jīng)常光顧的酒吧教訓(xùn)他一頓,而婉辭同意了。梁月避開夏媛,在婉辭耳邊小聲說,“你哥不是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了,你再不依不饒會結(jié)仇的,小心他報復(fù)你?!?br/>
“萬越的人品信不過,昨天我讓他那么丟臉,他怎么會善罷甘休。況且,我怕他會使手段連累程少杰,讓他安分一點吧?!?br/>
梁月,“你還挺替你男朋友著想的吼?!?br/>
過一會兒,夏媛嚷嚷著說,“婉辭,考完試我們?nèi)プ雒兰装?,馬上過年了。”
婉辭睜眼,突然想起即將來臨的考試周,書還沒背完?。?!
婉辭和夏媛每天起早貪黑泡在圖書館,有背不完的書,刷不完的歷年考題。
梁月中午送咖啡過來,給她們打雞血。
而程少杰這邊,本以為萬越必定會找他麻煩,但萬越因為喝酒鬧事住了院,參加不了期末考,可能要休學(xué)。萬家上下正忙著善后,沒時間找程家的麻煩,程家萬家的生意根本沒受到影響。
所以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沒主動聯(lián)系李婉辭,李婉辭也沒聯(lián)系他,自己似乎是被李婉辭冷落了。
周三,婉辭和夏媛在圖書館遇到程少杰。
婉辭一抬頭,程少杰跟幽魂一樣站在她對面。
她展顏,小圓臉被圖書館的熱氣吹得紅撲撲的,軟聲軟氣,“你怎么來了?”
程少杰,“我來看看你?!?br/>
來看她但沒提前聯(lián)系。
李婉辭拉著程少杰去休息區(qū),“馬上要考試周了,我這幾天一直在圖書館自習(xí)。物化很難,每年掛科率50%?!?br/>
程少杰鬼使神差地說,“正好這周我要去涼城出差,你跟我一起去,晚上我給你補(bǔ)習(xí)?!?br/>
婉辭沒轉(zhuǎn)過來這個彎,“???也不用吧,我都復(fù)習(xí)的差不多了?!?br/>
程少杰堅持地道,“我們一個專業(yè)的,難道你信不過我?”
婉辭點頭,“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