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和家人在空間呆了十八天后,也不讓他們離開空間,而是和王安一起,出了空間,去鄰居家打了聲招呼,留下了一筆錢,讓他們代為照顧一陣子王君彥,就轉身去了‘花’都城。
現(xiàn)在的空間和外界的時間差是一比二十六,沈‘玉’和王安出了空間后,外界的時間正是第二天的早上。
本來沈‘玉’是不打算帶著王安一同前去的,奈何王安打定了主意,甚至還勸服了沈有福幫他說話,所以沈‘玉’此時也是不得不帶著王安了。
在前去的路上,沈‘玉’給王安來了個約法三章,原本是打算為難一下王安的,沒想到王安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她也再沒有了任何理由阻止王安前去。
而且后來,她也想明白了,反正她都打算和王安和好了,雖然她有給王安寫過和離書,但是王安并沒有去官府申報和離,所以他們還是屬于夫妻關系的!
再說了,嘉銘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讓她很不自在,這次王安跟在身邊,嘉銘帝應該會收斂許多吧!
對于公開后可能會造成的動‘亂’和恐慌,嘉銘帝自然是有了心理準備。
不過他并不怎么在意,昨天他吩咐公告天下之后,也吩咐了下去,全國進入軍事管制狀態(tài),即使是發(fā)生動‘亂’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更多的還是老百姓的恐慌!
沈‘玉’和王安的到來,即在嘉銘帝等人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嘉銘帝知道,沈‘玉’不可能真的只留下那份文件就什么都不管的,他原本還打算趁這段時間,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他和沈‘玉’之間的感情呢,沒想到王安居然跟著來了。
“你來干什么?”嘉銘帝對王安問道。
言下之意,就是這兒不歡迎你!
王安看到嘉銘帝一臉的不爽,心中一樂,說道:“回稟皇上,草民是陪夫人來這兒的!”
嘉銘帝大聲喝道:“什么夫人?你們不是早就和離了么?膽敢欺君。你膽子倒是不小,來人啊,給朕拿下!”
不遠處的士兵聽到嘉銘帝的命令,立刻有幾人跑了過來。
沈‘玉’見狀,立刻屈膝行禮,急聲說道:“皇上,這是誤會!王安的確是民‘婦’的相公,還請皇上圣查!”
嘉銘帝聞聽沈‘玉’所言,氣得鮮血全往腦袋上沖,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他踉蹌了一下。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的平衡。冷聲問道:“怎么回事?”
問的就是,你們早就和離了,怎么這會兒又成夫妻了?
若不是嘉銘帝知道沈‘玉’不是喜歡拿自己的名分開玩笑之人,他還真以為。沈‘玉’為了讓自己死心,故意找的王安演了這么一場戲!
沈‘玉’聽到嘉銘帝想問下去,秀眉一蹙,心中有些不爽。
感情自己的‘私’事,還必須得‘交’代的清清楚楚讓你知曉了?
雖然知道嘉銘帝對自己有意,但自己已經(jīng)表明態(tài)度了,你這樣一來,未免也太過了吧!
沈‘玉’心中不爽,這禮也不行了。直起身子,慢慢說道:“民‘婦’和王安從未和離過,自然是夫妻了!至于那份和離書,上面王安沒有簽字畫押,自然是不作數(shù)了!”
嘉銘帝并不知道這事。他以為沈‘玉’和王安已經(jīng)和離了呢,原來并不曾有,此時心中很不是滋味,一時半會兒,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沈恒看出了氣氛的尷尬,生怕嘉銘帝發(fā)火,忙走了過去,瞪了一眼王安,至于不瞪沈‘玉’,自然是心疼這個妹妹了。
瞪王安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你今天沒跟過來,不就啥事兒沒有嘛!
所以沈恒直接將這個帽子扣在了王安頭上,然后轉移話題,對沈‘玉’問道:“‘玉’兒你來的正好,皇上剛剛還和我們討論呢,說是勸老百姓們遷移一事究竟怎么實施呢,你有好的建議嗎?”
沈‘玉’也知道嘉銘帝畢竟是皇帝,知道分寸,所以借了沈恒的臺階就下,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其實不用將所有老百姓都遷移走,只要將沿河一帶的那些老百姓和物資全部轉移到附近的高地就行!”
之后,沈‘玉’和王安就留在了這座別院,每天都在和嘉銘帝等人討論水災一事。
公告在短短的三天之內(nèi),已經(jīng)在全國各大城市都張貼了出來,一瞬間,確實是引發(fā)了不小的動‘亂’和恐慌。
不過,正因為嘉銘帝選擇了公告天下,而且公告上還寫了怎么應對此次的旱災和水災一事,老百姓們恐慌了一陣過后,也反應了過來。
畢竟,還有希望不是么!
只要有希望,那么大家就不會感到徹底的絕望,在經(jīng)過了最初的震驚和恐慌過后,大多數(shù)人,特別是大多數(shù)男人,看到了公告邊上還貼了一張啟事,說是針對此次的水災采取防范措施中,要挖地圈湖,疏通河道等等,缺少壯丁,鼓勵老百姓們踴躍參加,雖然一天只有十文錢,加一頓飯,但好歹也是為了保衛(wèi)家園而出一份力,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去報名參加,希望能夠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而出一份力,所以因此,好些衙‘門’都被報名的人給擠破了大‘門’!
而其中甚至還有不少力氣大的‘女’子都跑去報名,不過考慮到這些都是累重的體力活,所以報名條件是只招年齡十五至四十五歲之間的男人!
這樣一來,嘉銘帝更是被老百姓們認可,民間的贊揚聲也多了許多。
以往,每次發(fā)生災難過后,那些皇帝都是增加賦稅,害得他們這些老百姓越過越苦,‘交’不起賦稅的家庭,都是死的死,傷的傷!
而若是缺少壯丁的話,那些皇帝也都是一聲令下,直接強行抓人,害得多少家庭破碎,妻離子散!
而這次,災難還未來臨,嘉銘帝就公告天下,連戰(zhàn)都不打了,就舉全國的兵力,來挖湖疏河。還大開國庫,雖然征召年輕力壯的男子去挖湖疏河,但好歹也給錢給飯吃,并不是強行征召他們?nèi)ジ苫?,而是采取自愿報名的方氏?br/>
而且緊隨其后,大多數(shù)老百姓們都了解到了,嘉銘帝派遣了不少士兵,幫助居住在沿河一帶的老百姓們轉移安全之地和轉移物資,更是獲得了所有老百姓的感動和贊揚!
不出沈‘玉’所意料,今年的整個‘春’天。按理來說應該是‘春’雨比較多的。畢竟是萬物復蘇的季節(jié)。可是卻只是下了寥寥可數(shù)的五場雨,而且雨都不大,在四月末的時候,天氣就十分的炎熱起來。
而且溫度一天比一天高。而據(jù)底下人回報,水位也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一天一天,可見的下降,下降的十分的厲害!
幸虧沈‘玉’早就將讓小白準備好的空間里的那些種子讓嘉銘帝發(fā)到了各個城市,讓老百姓們改種這些。
雖然很多老百姓都沒有接受種植這些新作物,但嘉銘帝一聲令下,各個縣城都多多少少種了一些。
現(xiàn)在眼見著天氣越來越熱了,水也越來越少了。原本沒有種植沈‘玉’提供的種子的那些農(nóng)民們,現(xiàn)在是焦急死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干旱過,但他們還是報了那么一絲絲的僥幸,可是這還沒到正兒八經(jīng)的大夏天呢,結果種下去的那些小麥稻子還有菜。都焉了,沒過多久肯定會死的,這會兒他們是后老悔了!
特別是看到沈‘玉’提供的那些種子,在干旱的情況下,還生長的特別好,他們就后悔的想去買一塊豆腐撞死了!
不過原本被強令改種新作物的那些農(nóng)民們,原本心里是老大不愿意的,所以伺候的也沒往年那么仔細。
可是當大旱來臨后,他們居然發(fā)現(xiàn),這些作物卻是長得非常的好,別人家種的那些作物都焉巴巴的快要枯萎了,可是自家的新作物居然長得很是喜人,原本有些‘陰’霾的心情,立刻變得爽了起來,特別是看到周圍那些人驚掉下巴后悔死了的神情時,他們就像是大熱天了吃了一碗醉仙居特質的刨冰一樣——爽呆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到了六月中旬的時候,沈‘玉’都熱得受不了了,經(jīng)常帶著王安進空間避暑。
雖然別院里到處都有放冰盆來降溫,但沈‘玉’猜測,現(xiàn)在的溫度,已經(jīng)超過四十度了!
幸好種下的那些瓜成熟了,不然沈‘玉’都擔心,在嚴重缺水的情況下,老百姓們會不會渴死!
現(xiàn)在老百姓們基本上是很難喝到水了,平時做飯的水都是取得地下水,有點兒渾濁,但也總比沒水的強!
所以,他們渴了,基本上是切一個瓜,吃上那么一塊,即解了饞,又解了渴!
也幸虧沈‘玉’提供的這些種子,都是空間出品,產(chǎn)量高的嚇人,所以雖然每個地方種的都不多,但產(chǎn)量卻是很驚人。
而在那些瓜成熟之期,嘉銘帝也早就下令,?!T’派了兵把手,由官府控制,按人頭來分。
畢竟,如果是誰種的,就全部歸誰的話,那就會有不少人因缺水而不能解渴而死,所以賠償了那些農(nóng)民一些銀子,又分了不少瓜給他們后,所有的瓜都被充為了國有!
這樣一來,雖然旱災很嚴重,但也這么‘挺’過來了。
到了七月份的時候,紅薯的驚人豐收,徹底讓全國的老百姓們驚訝了,就連嘉銘帝聽到統(tǒng)計后的信息,都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過這么一來,也徹底解決了饑荒的問題,老百姓們能夠每天吃飽,還有西瓜解渴,自然是念嘉銘帝的好,原本還有些躲在家里的壯漢們,也去報了名,參加了挖湖疏河的行動!
雖然在超過四十度的溫度下,在烈日的照曬下去干那些繁重的體力活,很容易中暑,但是嘉銘帝早就派了宮中的御醫(yī)分散在了全國,隨時準備救人!
而且參與挖湖疏河的人們,還有一個特權,就是每日能夠喝到為數(shù)不多的水,日后更是能夠給自己家里減免一年的賦稅!
所以雖然環(huán)境皆苦,但大家都撐了下來。
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這也是在保衛(wèi)自己的家園!
太平國舉國防范水災之時,遼國也發(fā)生了一場嚴重的旱災,但是遼國的皇帝卻沒怎么放在心上,而是大肆抓壯丁入伍,強行訓練兵馬,收回了被攻占的那個城市后,居然還企圖舉兵攻打太平國!
可是嘉銘帝鳥都不鳥他,只是讓王將軍帶著兩萬兵馬守在邊疆,就嚇得遼國動都不敢動,十萬兵馬居然被王將軍的兩萬兵馬給嚇得只能隔著十里地對峙!
不過后來了解到太平國這些日子以來的舉動后,遼國知道太平國舉國都信道,而這次會有一場大水災的發(fā)生,也是卜算出來的,居然打起了等水災過后,再舉兵攻打太平國的主意。
到了八月中旬的時候,終于下起雨來!
這雨一下,就再也沒有停過,天天都是暴雨侵襲,據(jù)嘉銘帝所說,他收到消息,這雨并不是只在太平國下,反而周圍的幾個國家都是接連的暴雨!
這更加讓沈‘玉’覺得不安。
看來,這馬上要到來的水災,著實是不小,稱百年難得一見,果然不是隨便‘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