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來,339房的房內突然飛出一顆圓形物體,驚愕中的吳天樂定睛看去,發(fā)現那物竟是一顆被砍下的頭顱,從樣貌上依稀可以辯認出這顆頭顱的主人曾是一名女性,只是現在這張臉已經被鮮血浸染,一張嘴咧到耳根,長滿倒刺的舌頭伸得長長的,就這么筆直地朝吳天樂沖來。
“鬼?。 眳翘鞓奉D時嚇尿了,來不及再去思考地板的問題,扭頭便朝著反方向跑去。
“嗬嗬嗬,你不是叫我出來嗎?現在我出來了,你怎么又跑了呢?”頭顱獰笑地說道,眼睛滿是怨毒地盯著吳天樂的背影。
“呼哧,呼哧?!眳翘鞓放艿搅藬[放捆靈繩的位置,口中喘著粗氣顯然被嚇得不輕。
捆靈繩在腳吳天樂頓時有了底氣,雙手叉腰一副俾睨天下的樣子對著飛來的頭顱道:“老子什么時候跑了?現在我就站在這里,你倒是來殺我啊。”
吳天樂的嘲諷顯然激怒了頭顱,它嘴里發(fā)出一聲尖嘯,爆發(fā)出比剛剛更快的速度朝吳天樂的位置殺來。
“哼哼,來吧來吧,反正有我的捆靈繩在,你就是再來一百顆一樣的腦袋都殺不死我!”吳天樂冷笑地看著飛來的頭顱,心里毫不擔憂。
然而就在頭顱離吳天樂越來越近的時候,擺放在地上的捆靈繩仍然沒有絲毫動靜,仿佛沒感知到頭顱一般,吳天樂心中不禁漸漸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一顆顆冷汗從他額頭冒出,看著一副不殺死他誓不罷休的頭顱,他知道這次…玩大了!
“操!王學兵你tm賣給我假貨!”吳天樂嘴里大罵,王學兵就是賣給他捆靈繩的那個學長,吳天樂還記得當時王學兵一臉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有這個繩子在就算是修煉千年的妖也得乖乖被綁著。然而現在別說綁妖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是個問題。
吳天樂知道不能再等了,連忙朝著樓梯間的方向逃去,憋屈的他心中默默祈禱著能夠躲過頭顱的追殺,要是就這樣烏龍地被殺掉,那真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離樓梯間越來越近,吳天樂地雙眼漸漸亮了起來,他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只要打開那扇門,就能逃出升天。
“快??!再快點!就要到了!”吳天樂心中不斷的在催促著,他此刻恨不得多生出幾條腿來讓自己能夠跑得更快一些。
“喀嚓”跑到樓梯間的吳天樂直接奪門而入,并隨手將它上了鎖,整個人癱軟在地仿佛少了好幾年壽命似的。
門外傳來頭顱一陣陣不甘地咆哮聲,仿佛是在以此宣泄心中的怒火似的…
過了一會兒咆哮聲便止住了,門外也沒了動靜,似乎是頭顱在知道追殺不到吳天樂之后,便選擇離開了。
“哈…哈哈哈,我活下來了!我真的活下來了!”吳天樂傻傻地笑著,此時他有些慶幸頭顱并沒有接著追來的打算,不然以他現在的狀態(tài)實在是沒有力氣接著跑下去了。
“現在已經可以確認339房的房客就是惡鬼了,等我將他舉報后就能得到2000界幣雖然不多,但也算是回了點血吧。接著就去找個地方躲起來,撐過接下來的幾天。”吳天樂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劫后余生的他此時倍感生命的可貴,他現在實在是沒有膽子再去冒險了。
緩了緩神的吳天樂此時才有心情打量周圍,他發(fā)現樓道很暗一點光也沒有,再加上酒店的人本來就不多,幽暗加上寂靜的空間讓他不知道為何竟有些不安起來。
吳天樂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的,趁著現在恢復了一些力氣連忙從地上站起來,準備朝樓下走去。
“噠噠噠”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樓梯下方傳了上來…
突然起來的聲音讓吳天樂嚇了一跳,本就有些不安的心變得更加躁動起來,臉色煞白地他壯了壯膽子對著下方道:“誰…誰在樓下?”
吳天樂的聲音讓腳步聲微微停滯了一下,不過沒過多久,又是一陣“噠噠噠”的聲音響了起來…
……
大堂處白離策神色嚴肅地對眾人說道:“我懷疑這次的考核也許沒有惡鬼!”
“沒有惡鬼?!”眾人紛紛愣住了,依照系統(tǒng)所說既然舉報一只惡鬼就能獎勵2000界幣,那么又怎么可能會沒有惡鬼呢?系統(tǒng)會做無謂的事情嗎?
“其實,我們都是被自身的慣性思維給帶了節(jié)奏?!?br/>
“慣性思維?”
“對!就是慣性思維,當系統(tǒng)要求我們在這家酒店生存一周并且找出游客中的惡鬼時,我們的思維便只注意了生存,和惡鬼兩個詞語。
我也是因為慣性思維的原因,所以當一開始發(fā)現沒人負責做飯的時候,才會提出游客都是惡鬼這個推理。然而沒過多久,游客中就發(fā)現有人死亡了所以這個推理也就不成立了。
這個時候游客中有人把矛頭引向了310房的房客,因為慣性思維的原因,我們便會認為310房的房客真的有問題。這樣一來只要舉報了310房的房客,我們不僅能得到2000界幣的獎勵,還能保證自身的安全,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這件事。
不過當時還有些疑慮的我并沒有選擇立即做這件事,并且還因此導致了我們隊伍的分裂…這件事情說起來我也有一些責任。”白離策說完不禁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葉媚兒。
一旁的朱有財滿不在乎地說道:“老白你就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頭上扣了,就算沒有你的原因,以吳天樂那種人的性格留在隊伍里遲早也是個禍害。”
眾人聽后紛紛點了點頭,十分贊同朱有財的話。確實白離策也是在為了隊員的生命考慮,需要顧忌的地方很多,哪能草率的做出決定,因為理念不同而離開隊伍的人實在沒什么理由能指責白離策。
白離策翻了翻白眼道:“雖然知道你是在替我說話,但是為什么我會有種越聽越想跟你切磋切磋的沖動呢?”
“額,那都是錯覺,你別管了趕緊接著說下去!”朱有財連忙轉移話題道,開玩笑了現在跟白離策單挑那不是找虐嗎?等他實力起來了,再去找回場子也不遲!
白離策搖了搖頭也不去管這滾刀肉,反正葉媚兒就能治得朱有財服服帖帖的,他就不用親自動手了,便接著開口道:“其實也是一次意外的巧合,才讓我接觸到了這次考核的真正核心…”
白離策說著,便從手中掏出一張有些皺巴巴的紙符。
正是他之前在吳王手中買來的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