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5
沒有小伙伴的日子無趣的很,每天就是上學(xué)放學(xué),雖然說和呂鳴人每天都形影不離。但她也看出呂鳴人的忙碌,離別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她就難以想象以后的日子。依然坐在那個小陽臺上,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里的景致,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吳夢成的身影,她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來,確實是他,她滑下鋼管,跑下樓去。
吳夢成倚在墻角,“你日子過的挺不錯的嗎”他幽幽吐出一句話,“家里的事你不管了嗎”
“家里怎么了”她感到心頭一緊,那畢竟也是這么多年成長的家。
“換個地方說。”他轉(zhuǎn)身走去。
上次那個面店,夏西低著頭跟在他身后,詫異“來這干嘛”
“吃飯了沒”
“什么事”
“爸爸快不行了?!彼Z氣平淡,聽不出一絲情緒。
“他不是幾年沒回家了,怎么不行了”她的語氣冷冷的,是不屑嗎
“幾年前他就得了病,一直在醫(yī)院?!?br/>
“騙人他生病了,每個月誰寄來的錢”夏西一點也不信他說的,“這一定是借口?!?br/>
“我在這里打工。”吳夢成說著掃了周圍一眼,“他想見你?!?br/>
“為什么不早說?!毕奈鞫⒅?,想要讓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些什么信息,可是什么也看不出。
“他是我爸,我不想你管?!彼D(zhuǎn)過身聲音沙啞無力。
“不想我管現(xiàn)在又關(guān)我什么事”關(guān)我什么事五個字顯得特別刺耳。
“去不去”他不耐煩了。
綠色的山間,車上沉重的氣氛?!罢l的車”夏西心里疑惑重重。
“關(guān)你什么事”
“”
一路沉默到達目的地,“到了”司機打破這壓抑的氣氛。進入病房見到那個男人的那一刻,夏西的鼻子酸酸的,喉嚨也像是卡住一樣,說不出一句話。原來微胖的男人現(xiàn)在很瘦,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穿著白色病房,毫無生氣。但是他還在朝她笑。
吳夢成推她到床前,“叔爸爸?!彼煅??!斑^來讓我看看你?!彼苏蛩辛苏惺郑哪抗馔T谒麙熘跗康氖稚?,走過去握著他的手?!澳銜闷饋淼氖遣皇恰彼龁?,像個孩子,“為什么不跟我說”
“小西,以后多回家看看你媽,多來看看我,我要是不在了,幫我管好夢成,這孩子從小就淘氣,還記得小時候到別人家偷棗,被別人抓起來到我目前告狀,被我狠狠地打了一頓”
“爸別說了,你會好起來的?!毕奈髡f,她當然還記得,他還笑嘻嘻的把棗給她的樣子。想到這,她更加心痛。陽光洋洋灑灑的透過落地窗,一個下午就這樣聽著小時候的故事過去了,陽光很溫暖,夏西聽著故事,竟不知不覺的睡去了。等她醒來已經(jīng)在車上了,“我怎么睡著了”她迷迷糊糊的問。“醒了去哪”他摟著她輕聲問。“夏西才發(fā)覺吳夢成的動作要掙開他。“回家吧?!彼砰_她等他的回答?!班??!彼揭贿呎f沒有吳夢成的臉上淡淡的笑容,他已經(jīng)好久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