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發(fā)言讓阮柔覺得很是可怕,都生米年代了,居然還有人覺得男人在外面三心二意是正常的。
憑什么?
“你先生也是這樣嗎?”
女人表情一滯,心里有些不快:“是啊,那又怎么樣?商家的兒媳婦依舊是我,我還有兒子,劃分財產(chǎn)的時候能拿的更多?!?br/>
“可以的話,還是再生幾個,這樣就能分到更多了?!?br/>
說完,她又看向了阮柔:“你有動靜了嗎?可一定要生男孩啊?!?br/>
阮柔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涼了下去,即使為了顧霆宴,她也跟眼前的人有些聊不下去。價值觀不同,尤其是她把孩子當做爭奪家產(chǎn)的工具,這一點兒讓阮柔非常難以接受。
找了個由頭,阮柔暫時從她身邊逃開,多清凈。
她看到陸芷雅就站在顧霆宴身邊,跟著他們有說有笑的。甚至,還會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偷偷的互動。比如陸芷雅會偷偷摸摸的撓顧霆宴的手心,然后顧霆宴給她一個寵溺的眼神。
溫柔的態(tài)度,像是一把利刃插在了阮柔的心口上。哪怕是上床,把她當成陸芷雅的時候,顧霆宴也沒用這么溫柔過。
到底正品跟贗品是有區(qū)別的。
阮柔心里又難受又不甘。明明自己現(xiàn)在才是顧霆宴名義上的妻子,憑什么站在顧霆宴身邊的人是陸芷雅?
一股怨氣涌上了阮柔的心頭。
她咬著牙,朝著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你來干什么?”
見到她之后,顧霆宴下意識的皺起眉頭,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趕緊的東西一眼。這樣的眼神,無疑刺痛了阮柔的心。
“我身體不舒服,你能陪陪我嗎?”
阮柔想拽跟顧霆宴的衣袖,卻被男人提前一步躲開。雖然顧霆宴的動作不明顯,卻還是阮柔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異常。
“怎么了?”有人問了一句。
“沒什么?!?br/>
顧霆宴打了聲招呼,然后將阮柔拽到了一邊,等到只剩兩個人之后,顧霆宴在人前裝出來的溫和模樣全部消失。
“阮柔,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舒服就去醫(yī)院,找我能有什么用?”
“這可是你的孩子啊,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關(guān)心嗎?”
顧霆宴眼中冒著寒氣:“你以為我很想留下這個孩子嗎?要不是母親一意孤行,他會活到現(xiàn)在?”
阮柔抖了一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顧霆宴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孩子,她早就該知道的不是嗎?可為什么心還是那么的難受,就好像隨時都要碎掉一樣。
顧霆宴突然緊緊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大的阮柔差點以為他要將自己的骨頭捏碎。
“阮柔,你少在我面前來這套。接下來你最好給我消停點,不然有你好受的。商老爺子既然對你有好感,你就多去他面前幫我刷好感,要是兩家公司能合作,我也不會虧待了你?!?br/>
“反正,你不是特別喜歡錢嗎?”
男人輕蔑的說出最后一句話,阮柔痛的快呼吸不過來。
在顧霆宴轉(zhuǎn)過身去的瞬間,她抓住了顧霆宴的手:“告訴我,為什么陸芷雅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顧霆宴嫌惡的將手抽了出去:“你能來,她為什么不能來?你有什么資格問我?管好你自己。”
顧霆宴走了,回到了陸芷雅身邊。陸芷雅也看了過來,丟給她一個得意的眼神,挑釁十足。
阮柔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落水敗犬,那么的狼狽。不對,敗犬可能都比她要好很多。
想著眼不見心為凈,阮柔努力讓自己不要在意顧霆宴跟陸芷雅,她去找了商老爺子。阮柔也覺得自己犯賤的可憐,明明顧霆宴已經(jīng)那么羞辱了他,她卻還想著在事業(yè)上幫到顧霆宴。
如果幫到了他,他會不會看到自己,哪怕只是一眼?
可惜的是,老爺子身邊一直有人在跟他聊天,談話的內(nèi)容阮柔也插不進去。她就在旁邊干站著,即使這樣,老爺子似乎有意冷遇她,始終沒有跟她說過話。
好不容易等聊完了,阮柔剛想套近乎,老爺子就說了一句:“年紀大了,累了,折騰不起。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好玩,我就先回去休息?!?br/>
周圍的人恭維著讓他好好休息。
老爺子終于看了阮柔一眼。阮柔心里發(fā)憷,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個眼神,就好像能看透她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份見不得光的意圖。
阮柔產(chǎn)生了逃避的念頭,腳卻像是被釘子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老爺子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阮小姐看上去身體不舒服的樣子,給她安排一件休息室,再找個醫(yī)生看看。”
阮柔甚至都沒有推辭的機會,老爺子就做完了安排自行離去,他的傭人也對著阮柔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阮柔無奈,只好跟著去了,傭人請她稍等,自己去請家庭醫(yī)生。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了起來,阮柔以為是醫(yī)生便開了門,沒想到門口站著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
見到阮柔之后,他就淫笑一聲撲了上來:“誒嘿,美人。我看了你很久,總算是讓我找到機會了,你很寂寞吧,沒關(guān)系哥哥來安慰你?!?br/>
“神經(jīng)病啊你,滾開!”
阮柔害怕極了,下意識的想要關(guān)上門,但是對方的力氣大的嚇人。沒等她關(guān)上門,就們一把推開了不說,她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按在門板上,他的唇也很快襲擊了上來。
阮柔嚇傻了,卻不忘躲避他的親吻,即使如此,臉蛋還是被親到了。
男人開始舔她的臉,脖子,手在她的身上亂摸著。
“滾開啊,來人,救命啊?!比钊峥謶值目蘖顺鰜恚瑸槭裁磿兂蛇@樣?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商老爺子的人到底什么時候能回來?
“霆宴,幫我?!?br/>
她想著要是顧霆宴在自己身邊就好了,轉(zhuǎn)而想到顧霆宴忙著陪陸芷雅,心中滿滿苦澀。
下一秒,男人突然被人拉開,阮柔身上的桎梏也消失不見。
來人直接將醉酒的男人一拳揍趴到地上,看清那人五官,阮柔又驚又喜:“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