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九卿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到身后站著的男人,小心臟莫名跳了跳,有些小緊張。
“好看嗎?”寧九卿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嫁衣。
這嫁衣看起來繁復(fù)精致,卻十分輕盈,據(jù)說是宮墨瀾重金購買了天下罕見了雪蠶絲制成的,單單材料就價值連城,別說再加上天下第一巧手繡娘的手藝了。
先前聽他說準(zhǔn)備了嫁衣,她也沒過問,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這嫁衣是他親自設(shè)計的,按照她的喜好和尺寸,分毫不差,初看第一眼,她便喜歡得不行,甚至還有些擔(dān)心自己穿不出這件嫁衣最美的一面。
宮墨瀾定定看著眼前的人兒,眼睛眨也不眨,視線也越來越灼熱,喉結(jié)動了動,聲音沙啞地點頭:“嗯……”
寧九卿有些失望,她為了試這件嫁衣,穿衣服加梳頭發(fā)整整折騰了一個時辰,結(jié)果就換來他一個“嗯”?
正糾結(jié)間,宮墨瀾雙手突然板上她肩膀,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間。
“卿兒,你真美……讓我……”宮墨瀾說著頓了頓,沒說出后面的話。
寧九卿聽到他的話,心下一甜,然而還沒等她高興,就察覺到小腹上有個什么硬邦邦的東西在頂著她。
床單都滾了這么多次了,寧九卿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上了妝的小臉騰地一紅,更加嬌艷欲滴,咬牙道:“宮墨瀾,你敢這時候發(fā)情試試?”
宮墨瀾緊緊扣著懷里的人,若不是他極力克制著,早就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躁動了。
他也不想這時候發(fā)情啊,可他對她的抵抗力本來就為零,如今看到她穿著他親手設(shè)計的嫁衣,那艷若嬌花的模樣,沖擊力更比平時要猛十倍,讓他當(dāng)場就硬了。
“真希望今晚就是洞房花燭夜……”宮墨瀾緊抱著寧九卿,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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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寧九卿小臉更熱了,心跳也迅速加快,也暗暗有些懊惱。
看這男人如狼似虎的模樣,洞房花燭夜她肯定會被他啃得骨頭都不剩,她當(dāng)初為什么要心軟,答應(yīng)這么早嫁給他?
突然間,寧九卿似是想起什么,立即沉了臉:“你快放手,別把我嫁衣弄皺了,這可是價值連城呢……”
說著立即推開身前的男人,緊張地低頭查看自己的嫁衣,發(fā)現(xiàn)這嫁衣質(zhì)地很好,被他抱這么緊都沒有出現(xiàn)褶皺,這才松了一口氣。
被無情推開的某男人:“……”
在她眼里他連一件衣服都比不上?
寧九卿無視他哀怨的眼神,拿過他的新郎喜服,塞進他懷里:“不能光我穿給你看,你也得換上喜服讓我看看……”
宮墨瀾聞言幽怨的小眼神這才盛滿喜意,抱著喜服走向屏風(fēng)。
寧九卿又在梳妝臺前坐了一會兒,看到銅鏡中艷美驚人的女子,連自己都有些臉紅心跳,也難怪宮墨瀾會把持不住了。
臭美了一會兒,屏風(fēng)后換衣服的窸窣聲停下,寧九卿轉(zhuǎn)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換上喜服后的宮墨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