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藍雪回到菊香園之后,心還在砰砰的跳個不停,杏兒看藍雪回來了,本身想把自己打聽到的有關(guān)京城里面的信息告訴藍雪,哪知道藍雪猛然抬頭看了她一眼,杏兒就把要說的話給憋回去了,藍雪也顧不得杏兒要說啥了,直接跟杏兒說道,
“幫我倒杯水來”杏兒一聽,連忙轉(zhuǎn)身倒了杯水就端過來了,還沒有來得及提醒藍雪水有點熱,藍雪就一口喝了下去,燙的藍雪張著嘴巴就給吐了出去,看著杏兒抱怨道,
“你想燙死我啊”杏兒嚇得不知所措,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慌忙的解釋道,
“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沒想到你一口氣給喝完了”藍雪看杏兒這樣子,也顧不得怪她了,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責(zé)怪道,
“以后在我面前不許跪,聽到?jīng)]有”杏兒連忙點點頭,這小姐不怪她就行,可是不讓她跪著,那要是自己犯了錯要怎樣啊,于是她小聲問道,
“小姐,你不讓杏兒跪著,那要是杏兒再犯錯了,要怎么辦,趴著嗎?”藍雪聽到這話,一時還真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杏兒是太聰明了,還是太愚蠢了,不讓她下跪,是因為自己一個現(xiàn)代人,哪里會接受的了這種尊卑的區(qū)別方式,于是她認(rèn)真的看了看杏兒,想要好好給她講一下自己以后的規(guī)矩,哪知道杏兒突然跳了起來,一臉高興的樣子說道,
“哦,我知道了,小姐,是躺著,對吧?”藍雪徹底覺得這杏兒沒得救了,還躺著,改天我去河邊轉(zhuǎn)轉(zhuǎn),你給我躺在石頭上試試,看咯不咯的慌,這想法要不要這么奇特,這杏兒,究竟是怎么活了這么大的,于是,藍雪無奈的擺了擺手,看著她說了一句,
“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說完這話讓杏兒出去了,一會的功夫,就看到秋焱協(xié)同文婉進來了,后面還跟著曹氏,藍雪一看這陣勢,想著完了完了,這秋焱都過來了,肯定是要找自己麻煩了,于是,先發(fā)制人,直接來了一句,
“秋焱,這事你可不能全怪我”秋焱一聽藍雪這話,就起了捉弄藍雪的心思,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文婉一下,暗示她不要說話,盯著藍雪問道,
“哦,不怪你怪誰啊?”藍雪一聽這話,就知道秋焱是在怪自己了,心里忍不住罵了秋焱一句,果真是跟他姨媽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面的,可是誰讓他們倆是親戚呢,藍雪表示自己惹不起,可是她不想因為這件事連累外婆她們,于是說道,
“秋焱,好吧,我承認(rèn)我也有錯,可是這事真不能全怪我,就算真要怪我,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跟我外婆,還有我身邊的丫鬟可沒有關(guān)系”藍雪說完,就跑過去,抓住了曹氏的胳膊,曹氏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問道,
“藍雪,發(fā)生啥事了?”
“???你不知道啊,不知道就算了,其實就是一件小事,不值得一提”藍雪看外婆這樣子,不像是裝的,于是轉(zhuǎn)頭看了看文婉,還有秋焱,這倆人悶著頭在笑呢,
“好啊,秋焱,你敢逗我”反應(yīng)過來的藍雪就要去打秋焱,秋焱早就快速的閃在一邊了,還不忘調(diào)侃藍雪,
“還有你怕的事啊,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藍雪看抓不到秋焱,就搖著文婉的胳膊撒嬌,
“側(cè)福晉,你還不給管管,藍雪都讓人欺負了”文婉聽到藍雪這話,只能附和著笑笑,她哪里有資格管皇子的事情啊,恐怕,能夠給秋焱打鬧的,也只有藍雪這一個人了,想到即將到來的選福晉這事,文婉心情就低落起來,藍雪注意到文婉的情緒變化,也不鬧了,隨口問道,
“你們來找我可是有事?”
“那是,來給你做衣服”文婉說著,就對著外邊喊了一聲,緊接著藍雪就看到幾個人進來了,藍雪奇怪的問道,
“做衣服干嘛?是要進宮了嗎?”文婉看著藍雪點了點頭,旁邊的秋焱看了一眼藍雪,說了一句,
“還不是你人丑了,想著給你做衣服增加點光彩”藍雪一聽秋焱這話,竟然沒有生氣,還很贊同的點了點頭,
“嗯,秋焱,你說的有道理,記得讓她們給我多做幾套,要用最好的布料,最好的裁縫,這樣我好知道哪套最適合我,也不枉費秋焱你一片心啊”秋焱聽到藍雪這話,覺得這藍雪真是臉皮太厚了,沒占到她便宜就算了,看樣子還要白白損失幾套衣服,能夠被人說丑,還能表現(xiàn)如此淡定的也只有藍雪了,旁邊的文婉本以為藍雪會生氣,沒想到藍雪不但不在意,反而化尷尬為優(yōu)勢,借機多提了一些要求,她真心覺得這藍雪姑娘有些不一般,這可是她們這些大家閨秀比不得的,秋焱想起來還有些事要去做,就叮囑了幾句話離開了,文婉看秋焱走了,就盯著繡娘們量好了藍雪三個人的尺寸,選好了顏色,就讓人退下了,看著屋子里面沒人了,文婉對藍雪說道,
“皇后已經(jīng)下了帖子,兩日后,給秋焱在宮中選福晉,到時你也要去”
“什么?選福晉?”藍雪驚呼一聲,她此刻并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妥,為何秋焱選福晉她也要去,為何皇帝沒有單獨召見她入宮等等,此刻藍雪一心盯著文婉的臉色,這可是跟他的男人選女人,藍雪覺得很同情文婉,于是走到她面前,抓起了她的手,用自認(rèn)為最溫暖的懷抱抱了抱文婉,問道,
“你為什么不給自己爭取一下一下呢?”文婉不習(xí)慣被一個女人抱著,覺得有些奇怪,就從藍雪懷里抽離出去,看著藍雪,嘆了口氣,
“我的出身不好”
“我也是個村姑啊”藍雪指著自己說道,她一直追求愛情自由,從來沒有想過門第的區(qū)別,可是藍雪忘了,她不在乎肖寒家的門檻,不代表肖寒家的父母就不在乎藍雪家的門檻,文婉看了看藍雪,無奈的搖了搖頭,
“藍雪,我跟你不同,能夠做皇子福晉的,必須是對秋焱有助力的,而我爹爹就是個小縣令,能夠做到側(cè)福晉的位置,已經(jīng)是很難了”文婉越說,情緒也越低落了,藍雪看著她這樣,知道她說的是事實,這是這個朝代的一貫的風(fēng)俗制度,藍雪可以改變一個人,但改變不了這個時代所有的人,特別是皇家的人,所以藍雪只能給予無形的安慰,
“既然知道改變不了,那就只能勇于面對,爭取到對自己最有力的事,是你目前急需要做的”藍雪說完,文婉抬頭看了她一眼,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為何要跟藍雪說這些,估計她就是想找一個人發(fā)發(fā)牢騷而已,竟然沒想到還能得到意外的收獲,于是她緊接著問道,
“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
“爭取到秋焱真正的愛”文婉聽到這話,害羞的低下了頭,扯著自己的衣角說道,
“秋焱很愛我,這點我可以確定”藍雪一聽這話,想著是不是陷在愛情中的女人的眼睛都是被蒙蔽掉了,這文婉究竟是從哪看出秋焱愛她了,難道就憑幾句甜言蜜語嗎?想到這,藍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提點一下文婉,畢竟她是個不錯的人,只是這樣會不會有些多管閑事了,畢竟這是別人感情的事情,藍雪作為一個外人,插手的確是有些不妥,可是誰讓藍雪是個女人呢,而且是個感情受過創(chuàng)傷的人,所以藍雪見不得癡情的女人得不到好的結(jié)果,經(jīng)過內(nèi)心的一番激烈掙扎,藍雪看著文婉說道,
“我說的話不一定都對,我只是建議你擦亮自己的眼睛來看問題,不要一味的把注意力放在秋焱的臉上,要放在他的眼睛里面,如果一個人真心喜歡你,那么他的眼睛里面會全是你,每次看到你,不是臉上帶著笑,而是眼睛在笑,你可以試著觀察一下”藍雪說完,就看了一眼發(fā)愣的文婉,她能說的就這么多了,如果文婉還不能理解她說話的意思,那真的是沒有救了,
一邊的文婉現(xiàn)在心里突然有點亂了,她知道這藍雪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跟自己這么說,只能說明是自己忽略掉了什么,難道秋焱對自己的喜歡是裝出來的,又或者是秋焱在外邊有喜歡的女人了,文婉覺得不可能,如果真有喜歡的人,秋焱肯定會接到府里來,還是說秋焱喜歡的女人就在府里呢,這府除了自己,可只有兩房小妾,郭氏是一個知府的女兒,自從見了秋焱一面,尋死覓活的要嫁給他,秋焱見郭氏長相甜美,也就應(yīng)允了,但卻只讓她做妾室,就這郭氏都高興的不得了,可是秋焱卻是不怎么喜歡她,覺得她太不矜持了,所以郭氏可以排除了,那就只剩下齊氏了,說來也奇怪,自從齊氏來到府上,整日都悶悶不樂的,對啥事都不上心,秋焱也沒有在她那留宿幾天,可是好東西秋焱卻從來沒有少過她,這么一想,還真有些蹊蹺,文婉感激的看了藍雪一眼,就離開了,她得回去調(diào)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即便是不能完全得到秋焱的人,說什么也要抓住他的心,要不然,這府中的日子可就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