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不發(fā)一言在房間里打掃擦桌子的時候,某人也沒閑著,跟在林涵身邊忙前忙后,看上去好像比她這個房主顯得更忙碌一些。
林涵家有掃拖兩用的掃地機器人,只是這家伙看林涵在那做衛(wèi)生,自己就不發(fā)一言的洗干凈拖把來拖地板。
林涵看他拿著拖把,剛想開口制止,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了。
他要是愿意做林涵還樂得輕松呢!
想著剛才林涵那樣隨意的從鞋柜里拿出來的男士拖鞋,某人很郁悶。
“他經(jīng)常來你這里?”他就在她周圍拖著地,問出口的話滿腹委屈和酸意。
林涵后知后覺,“你說誰?”
“駱遠澤!”某人咬牙切齒。
林涵無語的望著某個小孩子一樣板著臉的人,“大哥你都沒聽說過獨居女性為了自身的安全,通常都會在家里擺一些男士拖鞋或者衣服之類的作為家里有男主人的偽裝嗎?”
某人應(yīng)該不會理解這種做法,畢竟這家伙可是有顧青青那樣的女朋友,怎么可能體會得到像她這種獨居女孩的擔(dān)憂。
林涵覺得自己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有些雙重人格。剛剛明明還在明澈的別墅里裝作和他不熟的疏離模樣,如今又讓他這樣光明正大的踏進屬于私人的領(lǐng)地,這是不是很矛盾也很精分呢?
陸遙聽了林涵的解釋,心里像是落下了石頭一樣舒了口氣??珊芸煊直涣趾酉聛淼囊痪湓挌獾牟铧c丟了手里的拖把。
“駱遠澤穿另外一雙藍色的棉拖,就是你剛才在鞋柜里看到還打算穿的那雙?!绷趾南胄姨澴约菏挚?,不然以這家伙小肚雞腸的性格估計會在她耳邊叨叨很久。
所以林涵還是讓那家伙登堂入室,而且還比他早,早到他都沒時間在她家……
陸遙的目光有些心虛的朝著林涵家的各個角落都看了看,好在林涵沒發(fā)現(xiàn)他這些小動作,心無旁騖的做著家務(wù)。
陸遙拖完地板,在林涵小書房里的書架上找書看,書架上有很多都是林涵這些年所寫小說的出版實體書,還有一些涉及各種職業(yè)的專業(yè)書籍,是林涵平時寫文為了提升自己的小說專業(yè)性用來作為參考的。
“你房里的這些擺件還挺特別的。”陸遙狀似不經(jīng)意的拿起林涵書架上的一個香爐造型的小擺件看了起來。
“嗯,之前在雍和跟組《花影》的時候買的??!還有客廳置物架上的琵琶擺件,當(dāng)時因為買的太多,有好多都沒有現(xiàn)貨,老板還蠻貼心的,答應(yīng)郵寄呢!”林涵說的很隨意。
就好像她和陸遙此時此刻成了熟悉又平常的朋友一樣。
陸遙臉上是林涵看不懂的笑容,溫柔的望著眼前的女孩,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你喜歡就好!”
“你……”陸遙的表情看著好奇怪,有種詭異的平靜,林涵下意識的就想著她是不是該離這家伙遠一點?
陸遙顯然看出了林涵的用意,朝著她的面前跨進了一步,一把抓住了林涵的肩膀擁入懷里。
“你別離我那么遠,林涵,那樣我真的會失控!”他在她耳邊呢喃低語,纏綿的語調(diào)溫柔又充滿蠱惑。
“陸遙……”
他的下頜蹭著她的發(fā)頂,“你知不知道?林涵,我真的快要被你的若即若離逼瘋了!”
他快要被她的若即若離逼瘋了?
明明是這樣纏綿的話語,林涵聽了又格外想笑,心想,這個男人啊,溫柔是他,強勢是他,幼稚是他,精分是他,虛無縹緲也是他。
十多年前白月光一樣存在著的男孩子啊,為什么林涵越是走近就越是覺得不可思議?
陸遙啊陸遙,到底哪一個才是最為真實的你呢?
林涵靠在他懷里不再掙扎,閉上眼似乎有了一種認(rèn)命一樣的決絕。
你看,她就是個虛偽的人,頭腦清醒的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對,因為這個男人有著宿命一樣存在的顧青青,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沉淪在了這個男人虛無縹緲的溫柔之中。
“喝完茶你就該走了?!绷趾谒麘牙镙p聲說,陸遙啊,本來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現(xiàn)在的他,如此敏感。一有風(fēng)吹草動,整個內(nèi)娛可都要抖三抖,即便他之前震懾了瓜田小李,這內(nèi)娛的狗仔也不可能只有這一個,既然他選擇了這樣一條路,那就不可能真的恣意妄為。
陸遙久未作聲,只是抱著懷里的林涵享受著片刻的心的安寧。
他是個混蛋,明明有了顧青青,有了不得不擔(dān)負起來的責(zé)任,可是也放不下眼前的這個女孩,可能,在年少的時候第一次與她相見,他的心里就該有了她,可惜他是個后知后覺的笨蛋。
所以你看,現(xiàn)在啊。報應(yīng)來了吧!
…………
陸遙果真在喝完了林涵給他倒好的涼白開之后就離開了她的家。臨送他出門的時候,林涵已經(jīng)不想再計較或者說深思,他是以什么樣的方式進到她租住的單元樓樓下差點害她以為自己遇上了跟蹤狂還被嚇得半死這件事情了。
林涵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一個很簡單的女孩子,心里也沒那么多算計和揣測。
有時候甚至給人一種傻的可愛又神經(jīng)大條的感覺。
就好比現(xiàn)在,送他出來,林涵特意先出來探探路,在確定了這時候走廊和電梯里都沒什么人的情況下才讓他出來,做賊一樣把他送下了樓。
全程沒和陸遙說一句話,等到陸遙上了等在外面的車子以后才想起和他發(fā)微信,可也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以后不許來我家!小心被拍!
因為在林涵見到和經(jīng)歷過的關(guān)于陸遙被無端造謠被揣測的這些惡性事件之中,她所能感受的,處理這些事情是真的很讓人傷腦筋的,既然陸遙選擇了成名,想要成為頂流,最好還是多多維護自己的公眾形象,為了避免這些不必要的麻煩,林涵是真的覺得陸遙應(yīng)該離自己的生活遠遠的。
林涵租住小區(qū)旁邊的一條林蔭路上,來接陸遙的車子停在了那里,還好現(xiàn)在不是高峰期,這里還算比較隱秘,陸遙快速的上了車就摘了墨鏡和口罩,神色頹然的半躺在車座椅上,忍不住跟身邊的小莫抱怨了句,“你說我怎么就捂不熱林涵的心呢!”
他對她真的已經(jīng)夠好了,明示,暗示,他就不信她不懂?
小莫神情復(fù)雜的看著自家老板這副頹廢的樣子,說了一句,“不是您捂不熱林涵姐的心,是您給不了她想要的那種安全感?!?br/>
小莫跟了陸遙這么多年,對他還算了解的比較透徹的。
陸遙與顧青青的糾葛和牽扯在先,這大概就是林涵遲遲不愿意對陸遙敞開心扉的原因吧!
男人骨子里的溫柔,對于女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可也像是虛無縹緲的云霧一樣,看著絢爛美麗,實則不可靠近。
小莫作為局外人,看得要比局中人的陸遙要透徹的多。
有的答案明明已經(jīng)近在咫尺,小莫也不好開口呢!
她就是個卑微的打工人,這些年跟著陸遙在業(yè)內(nèi)也算是有了質(zhì)的飛躍,尤其陸遙這一年多年成立工作室,接下和天錫之間的對賭,終于有了一門心思搞事業(yè)的這種勁頭,這多不容易。
更何況陸遙身邊一直存在著的顧青青,小莫就更不敢和那樣的人硬鋼了。
陸遙閉眼揉了揉額頭,估計自己也想到了某個無法擺脫的人和現(xiàn)實的因素。
還有剛才在她家里看到的那雙屬于駱遠澤的拖鞋,他在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后幾天的行程報給我聽聽?!彼]著眼決心讓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這樣也好過在這里胡思亂想。
小莫聽他提工作,心想這是終于決定不在男歡女愛中糾結(jié)了,這樣也好,畢竟搞事業(yè)比談戀愛香??!
何況陸遙這戀愛還談得這么瞻前顧后,她是真有點可憐林涵和顧青青了呢!
“春節(jié)這段時間還好,我們沒有像往年那樣進組拍劇,這邊線下的品牌見面會和通告都在元宵節(jié)以后,天錫的藍總對于我們上次處理瓜田小李那件事情還算是比較滿意的,所以也有特別關(guān)照過我們這邊近期還是要減少曝光度,免得又被盯上了?!?br/>
就算撲了個瓜田小李,誰又能保證不會出現(xiàn)下一個瓜田小王、小趙之類的難纏狗仔。
陸遙現(xiàn)如今的流量早就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不大可能還和以前小透明時期那樣自由。
陸遙閉眼聽小莫說工作,他其實也有料到流量會與自身的自由掛鉤,只是真正經(jīng)歷過,他就后悔了,可惜現(xiàn)在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選擇了就要做好。
何況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駱遠澤。
駱遠澤!
陸遙想到那家伙頭就痛。
他是不清楚那家伙接近林涵的目的到底是因為什么。
但是,他絕不允許駱遠澤這家伙和林涵走太近!
“CL那邊有沒有定《花影》后期配音的具體時間?”陸遙問。
小莫倒是沒想過陸遙會問這些,轉(zhuǎn)眼一想,也能想得透。
無非還是因為林涵姐啊!
“估計元宵節(jié)過后會有安排,據(jù)我的了解,CL那邊是比較屬意《花影》搶占今年的暑期檔?!?br/>
暑期檔。
還有半年。
陸遙默默想了想,這也足夠了。
“CL這邊如果確認(rèn)了時間,一定告訴我,屆時要是有其他工作安排,盡量延后?!?br/>
“好!”小莫答應(yīng)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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