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戒指?”
“就是我放在抽屜盒子里的戒指!”
“什么解釋啊,就是個易拉罐環(huán),被我丟了!”
“你憑什么丟我的東西?!”
林稚狠狠的推了她一下,轉(zhuǎn)身就跑,向可君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神經(jīng)??!”
林稚將所有的垃圾桶都翻了過來,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因為這件事情,她和向可君大吵了一架,林父回來的時候,向可君立即上來,“你看看你的女兒!太不像話了,就為了一個破易拉罐環(huán)!誰知道當(dāng)年是哪個兔崽子送給她的,現(xiàn)在她都要和黎家的人結(jié)婚了,還死心不改!”
“我不結(jié)婚了?!绷种蓙G下這句話之后,轉(zhuǎn)身就走。
向可君的臉色頓時變了,林父更是上前,“你在胡說什么?這事情是你說不就不的?”
林稚看向他,“這是我的事情,我還不能做主了?”
林父皺著眉頭看了她好一會兒,終于松了口,“還不給小姐找東西?找不到的話,你們誰也別想留下!”
聽見林父的話,原本看著戲的仆人和管家立即開始找了起來,林稚的臉色依舊沒有改善,在黎邵謙過來的時候,林家的氣氛也降到了冰點。
“邵謙來了,阿稚,你是跟他約好了的嗎?趕緊去吧!”
看見黎邵謙,向可君臉上的笑容頓時如同開了花一樣,樂呵呵的上前來,那一聲“阿稚”聽的林稚的雞皮疙瘩都上來了。
黎邵謙朝她微笑,“伯母,伯父好?!?br/>
林父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點,朝他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林稚。
后者依舊在那里找著東西。
林父的表情頓時僵住,黎邵謙倒是上前,“丟了什么東西嗎?”
林稚只嗯了一聲。
“需要我……”
“不需要。”林稚干脆的回答。
那樣子,讓黎邵謙的笑容不免有幾分尷尬,林父正想要說什么,林稚已經(jīng)站了起來,“沒事,不重要了,你等我上去換個衣服?!?br/>
林稚從地上起來,眼睛看了一眼向可君,那目光讓向可君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黎邵謙還在場,她只能咽了下去。
一路上,林稚只轉(zhuǎn)頭看著窗外,一句話都沒說。
黎邵謙看著,說道,“丟了什么東西,我讓人去買給你?!?br/>
“不用?!绷种沙α艘幌拢耙膊皇鞘裁粗匾臇|西,丟了,就丟了吧。”
反正……留著也沒用了。
黎家很快就到了。
黎邵謙是家中的獨子,父母是就圈子里出了名的模范夫妻,此時看見林稚過來,黎夫人更是親切的將林稚的手拉住。
“來了?累不累?”
“伯母好。”林稚朝她笑了一下,一邊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我不累。”
“你們的婚禮就在下個月,怎么現(xiàn)在還叫我伯母?!崩璺蛉擞行┼凉值恼f道。
林稚的笑容頓了頓,又很快恢復(fù)尋常,“我知道了?!?br/>
黎父和黎夫人似乎很喜歡林稚,每一次她來的時候,兩人都是盛情款待,熱情的讓林稚覺得受寵若驚。
黎邵謙對她也是極盡的溫柔,就在林稚想著這是不是自己最好的選擇時,一道聲音傳來,“老爺,夫人,紀(jì)先生來了。”
紀(jì)先生?
聽見聲音,林稚隨即朝門口看去,正好看見的,是紀(jì)承遇朝這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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