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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線晚晚干 沒有一種不通過忍受和奮斗就

    沒有一種不通過忍受和奮斗就可以征服的命運。

    現(xiàn)在我正在征服我的命運。

    “青木同學(xué)不進去嗎?”

    黑子同學(xué)大半個身子都進了體育館的大門,見我沒跟在后面哈好心地探了個頭。

    我整個人都貼在大門玻璃上,很不自然地艱難挪動:“……就是要醞釀一下?!?br/>
    黑子同學(xué)聞言就這么直瞪瞪地以不變的表情看著我,直到我的虛汗都快被看得滴下來才扭頭。

    我剛喘了口氣,再抬頭看到的就是黑子同學(xué)以穩(wěn)健的步伐走向了坐在場邊休息的赤司。

    “赤司君,有人找你?!?br/>
    這一秒我恨是哪個打掃衛(wèi)生的把玻璃擦得那么清澈透亮,就這么硬生生地把我暴露在了群眾的眼皮底下。

    赤司回頭往我這兒看了一眼。

    我立馬脫離大門站直,外加一個微笑。

    與其相信隊長他會親自出來迎接我,還不如我自己用腳直接走近去。

    深呼吸,挺直背,推開門,我大踏步向前進。

    走到場內(nèi),我才發(fā)現(xiàn)今天來的人還不多,也沒看見紫原青峰他們幾個,但是坐在長凳上的隊長已經(jīng)流了好多汗,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毛巾。

    他是來的有多早?

    “有什么事?”赤司轉(zhuǎn)頭問我,說話還帶著輕喘,看來是才下場沒多久。

    被他一問,我反而噎住了,頓了兩秒,我鼓足勇氣鞠躬并開口說道:“請同意我加入籃球部!”

    寂靜。

    寂靜。

    ……

    就算隊長是領(lǐng)導(dǎo)不方便開口,那也好歹來個誰出個聲啊。

    這讓只能看到地板蹭亮的我情何以堪,反正我已經(jīng)做好死纏爛打的準(zhǔn)備了,拒絕什么的也完全不用猶疑。

    可沒有等到隊長的回應(yīng),腦袋忽然一沉,離地面又近了一點。

    伴隨著剛中帶柔的搓揉頭發(fā),身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原來小香腸這么舍不得我啊~”

    艱難地轉(zhuǎn)個頭,果不其然看到了紫原正起勁地一手抱球一手揉我頭。

    “你再揉就斷了?!?br/>
    “哦~”紫原這才收回手,抱著球走到了赤司那邊,“小赤就同意吧~這次親自試驗,我敢肯定便當(dāng)是真的很好吃~”

    “……”

    隊長側(cè)頭看著紫原,腦袋上方又具現(xiàn)出了六個點。

    紫原才后知后覺補了句:“就算是媽媽做的便當(dāng),那女兒應(yīng)該也不會差……吧?!?br/>
    紫原同學(xué),你的語氣已經(jīng)完全弱下來了好不好,這種微妙自我懷疑的語氣又是什么。

    還有,難道我的定位只能是廚娘嗎?

    赤司似乎想了一下,剛打算開口的樣子,可這時又有人跑出來表示這么熱鬧怎么可以少了我。

    一個刺猬頭的男生從邊上的側(cè)門走出來,大咧咧地問道:“便當(dāng)?誰帶吃的了嗎?”

    根據(jù)我這么一路得來的經(jīng)驗,這位毛色為灰的同學(xué)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最后一位奇跡灰崎祥吾了。

    得,這下主要人物都算是走過場了。

    “你這家伙不是才剛吃過東西?!鼻喾甯诤竺孀叱鰜?,看到我的出現(xiàn)有點意外,“青木你怎么又來了?”

    紫原替我回答:“小香腸是來當(dāng)廚娘~”

    “……廚娘?”青峰把視線從頭到底在我身上打了個來回,而后語氣又加重地問了遍,“廚娘?!”

    對,是廚娘,又不是奶媽,青峰同學(xué)你到底在吃驚些什么?

    側(cè)門“啪”地一聲關(guān)了起來,最后走出來的是綠間。

    他直視著我走過來:“我不贊成?!?br/>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紋絲不動。

    紫原不滿地撇撇嘴:“小綠綠才是最沒有資格反對的人吧,明明這里對做菜最沒辦法的就是你~”

    綠間瞬間默了一下,推了下眼鏡,最后還是說了句:“……反正我不贊成。”

    “喲西~喲西~”紫原拍了下手,發(fā)表總結(jié),“為了大家的伙食,我們還是投票表決好啦~”

    說著,他舉起一只手:“我第一個同意~”

    “敦說好吃的東西一定好吃。那我也同意?!边@是表示有最好沒有拉倒的灰崎祥吾。

    “……”青峰似乎有點猶疑,但最后嘆了口氣還是說了句,“我的話無所謂?!?br/>
    “那就是青峰也反對的意思?!本G間在旁接話,而后又一次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我還是反對。”

    青峰不予置否。

    紫原瞥了綠間一眼像是在進行無聲的譴責(zé)。

    綠間繼續(xù)說道:“這樣的話,我、赤司、青峰反對,只有紫原和灰崎贊成,那投票的結(jié)果很顯然?!?br/>
    他停頓了一下向我看過來:“抱歉了,青木同學(xué),籃球部的話――”

    “等一下。”角落里弱弱地傳出個人聲打斷了綠間的話。

    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就集中過去了,然后同時被嚇到了一跳,當(dāng)然其中不包括英明神武的隊長。

    黑子同學(xué)一如既往沒有意識到自己忽然刷存在感帶來的效應(yīng),只是走出了兩步站到了我旁邊:“我投贊成票,這樣就是三對三了?!?br/>
    黑子同學(xué),你果然是我最堅固的后盾!

    我一個感恩戴德的眼神過去,結(jié)果換來的是黑子同學(xué)立刻往旁邊移了一步。

    我:“……”

    “我也同意?!迸赃吀Z出了個桃色的身影一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反正我也不想做那些,每天帶來帶去還麻煩?!?br/>
    我回頭看到的是桃井對我笑得一臉燦爛。

    青峰伸出個手指一指黑子和桃井:“你同意,你也同意?!私狻!?br/>
    下一秒果斷挪步倒戈。

    綠間君剛才好像眼角一跳,這是我的錯覺嗎?

    他干咳了一聲,然后身體一側(cè):“赤司的決定才是最重要的?!?br/>
    一句話下來,這邊的熱情高漲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連桃井勾著我的手也放了下來。

    像是不管結(jié)果如何,只要是赤司的一句話就可以全部否定重來。

    我看了一眼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表明態(tài)度,一直坐在長凳上的赤司。

    忽然很好奇,赤司征十郎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會讓這些性格迥異的人以他為首,并帶領(lǐng)他們僅用了一年的時間成為了中學(xué)籃球界的傳說。

    這樣的家伙或許才是最可怕的吧。

    雖然沒有過接觸,但僅憑那兩次的相撞他給人的威懾感就足以讓我有了這樣的想法。

    不過赤司的話,昨天不就已經(jīng)表明態(tài)度了嗎。

    啊~看來我還是拿不下他。

    嘆了個氣。

    我彎下腰正要說“那打擾了”,同時也做好了下次找個不厚道的時機去繼續(xù)努力的心理準(zhǔn)備。

    但是意外的,赤司站起來走近,說了句――

    “我也同意?!?br/>
    誒?

    我愣住,張著的嘴完全忘記了合上,就這么呆呆地抬頭看他。

    而他只是對我略勾起了嘴角,笑得不明所以。

    其實我也很想就這樣醉死在隊長的什么邪魅一笑中。

    但可惜的是,隊長沒有給我發(fā)揮空間,他表示同意之后就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對另一邊看熱鬧的家伙們說:“你們來這里是打球的還是吃飯的?”

    全體一個激靈打過。

    只有紫原一個人歪頭似乎在考慮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當(dāng)然最后在開口前被青峰和灰崎拖走了。

    綠間走之前深深看了我一眼,但也只是推了推眼鏡沒有多說什么。

    赤司留了句“桃井,交給你了”后就瀟灑地跟著他們離開了。

    “……怎么說呢?!蔽抑逼鹕碜痈尚χ皯?yīng)該說意外的順利嗎?”

    “這樣不是很好嗎?”一個的聲音忽然從邊上冒出來。

    我一嚇:“你怎么還沒走?”

    “因為還沒有換衣服。”

    看著反向走去側(cè)門的黑子同學(xué),我想我最該感謝的人應(yīng)該是他。

    如果不是他及時我拍醒我,或許我還會跟以前一樣等時間沖淡情緒,最后又變成原來的青木枝子再繼續(xù)一成不變的生活吧。

    直到黑子同學(xué)的背影被門阻隔,我懷著一顆感恩的心轉(zhuǎn)了視線回來。只是這剛轉(zhuǎn)一下就被隔壁傳來的滿滿好奇給釘在原地。

    我僵著臉開口問:“小桃你干嘛?”

    “小青跟小黑是什么關(guān)系?”

    “誒?”我一下沒有轉(zhuǎn)過彎,完全不明白。

    “就覺得普通人能跟小黑很熟感覺好厲害?!?br/>
    ……不熟才怪吧。

    準(zhǔn)確點說,也就是前后桌,外加收交作業(yè)的關(guān)系,雖然很多時候還是處在“你看不見我”的狀態(tài)。

    不過,確實意外地相處融洽。

    桃井的好奇心沒有影響到對工作的態(tài)度,只是耽擱了一會兒就帶我去了休息室。

    體育館的休息室是公共的,很寬敞,連電視機都有,還好大一臺。

    靠墻壁的是一張可移動的講解用白板,中間擺著兩張長桌,圍在周邊的是淺藍色的木質(zhì)長椅。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儲物柜,再往里走是男左女右不同方向的更衣室和洗澡間。

    而以上這一切的描述都是我拋開了事物表象所看到的本質(zhì)。

    因為以肉眼為準(zhǔn),我所看到的是一間剛經(jīng)歷過轟炸的房間,不對,應(yīng)該說是局部轟炸。不否認(rèn)在這完全亂七八糟的房間里還是有兩三個柜子附近是干干凈凈的,就好像是結(jié)界一樣把隔壁的東西阻隔在了一條線外。

    而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是被零食袋、飲料瓶、毛巾、紙團、衣服、鞋子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占領(lǐng)了,更可悲的是角落里那個快漲破肚子垃圾桶。

    這些人都看不出人家一小東西已經(jīng)裝滿了嗎?上面還各種見縫插針地塞著垃圾,我仿佛都能看見一只兇殘的大腳一次又一次把垃圾往下踩刻意營造它還能裝的樣子。

    桃井在一邊指了指靠門口的一個柜子告訴我現(xiàn)在它是我的了。

    我點了點頭,其實整個人都還在凌亂。

    “好了。差不多可以說說工作了?!?br/>
    我轉(zhuǎn)頭看過去,這一秒的桃井笑得格外燦爛。

    ……為什么我有種被坑了的感覺?